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之后,劉明朗并沒有去揭發它。
而是繼續自己的胡攪蠻纏,對林小翠那邊的詢問,死活就是一句話不是我弄的,你再來說是我弄的,我就真的去弄他了。
可能是打算秋后算賬,也可能是真的怕了,面對劉明朗的一再強調和不肯交談的態度,李文成一家終于選擇了沉默,不再為難林小翠繼續打電話,第二天就全家搬到港島去暫避風頭去了。
李文成的事情過后,劉明朗整個人頓時就變得,相當的低調起來了。
打扮,也不再是以前的大背頭,西裝,皮鞋,大老板模樣了,而是換上了漁家人的普遍打扮,的確良,人字拖,布料褲,跟之前的打扮一比,簡直就是土的不要不要的。
外加他那裝老成的山羊胡子,自從被林小花剪了之后,他也沒有再繼續留了,現在他每天都將自己的臉刮得干干凈凈的,難得的像了回正常的年輕人。
除了樣貌的低調外,劉明朗的生活也變得相當的低調起來,他在給阿力,范偉,小龍三人,花錢請了英語老師,電腦老師之后,就直接回歸他的漁民生活了。
白天的時候,他不是在家里幫忙帶妹妹或帶老婆逛街鍛煉身體外,就是跟著漁村的漁船出海去打漁,晚上的時候,要是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他就都是整個晚上的在家陪林小花。
而也正是因為劉明朗的低調和接地氣,漁村,蔡家村,林家村以及小鎮上的人,很快就忘記了這家伙是大富豪的事情了,見面也不再是之前的圍堵,而是回歸到劉明朗沒出門之前的狀態,只是微笑的打招呼或叫聲明朗了。
劉明朗這次之所以突然選擇低調下來,是因為他所擁有的產業膨脹的速度太快了,快得有點嚇人,他現在有點擔心自己太過出風頭,會被一些人給當成目標了。
除此之外,他準備在自己初中這三年安穩一下,就簡簡單單的上學,當一個正常的,普通的學生,以此來泥補一下,自己上輩子只讀小學的遺憾,以及做一下上戰場的準備。
只不過,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這不劉明朗在老家這邊是安靜下來了,但是他在蘇聯路線的生意,卻將他的名聲再一次給推出來了。
眾所周知這時候的中蘇路線根本沒有做私人生意的,結果卻突然的就被劉明朗他們給做起來了,而且做起來之后還沒有官方的介入阻攔,看到這里,很多人就認為這條路線自己也可以弄了。
除了一些看上這條路線,想自己在上面做生意的人外,還有一些稍微有地位的或是一些家里長輩有些地位的二代們,他們也看上了這里的生意。
不過他們并沒有做生意的打算,他們是直接就看上了劉明朗他們的這批貨,想從中獲取一些可人的利益,甚至還有想用面子和關系入股這家公司,然后坐享其成收錢的。
當然了,此時的劉明朗還并不知道自己貨物,已經被人給盯上了的事情。
不過他不知道,但有一個有能量,并關注了他很久的老人卻已經得知了這件事情。
京城某個辦公室里,一個中山裝男子拿著一份文件,走到一個老人的面前,一臉恭敬的道;“那個小家伙,這次又弄出大動靜來了。
他從那邊拉回來了八十多輛汽車,兩百萬噸鋼材,三十車廂重工器,現在很多人都開始眼紅他的這樁生意了,甚至連我們熟悉的人,都開始對此有所動作了,您看。”
“真是個不安分的小家伙啊,前腳剛在深市那邊給我弄出個那么大的動靜來,這后腳就踩到京城這邊來了。
不過,我們現在需要的不就是這樣,敢闖,敢拼,敢賭的年輕人嗎?
他一個人就帶動了國內上萬人的經濟提升,你說我們國內要是多來幾個這樣的年輕人的話,我們何愁發展不起來啊?
對了,聽說這小家伙最近突然跑回老家去當漁民打魚去了,你說他這是個什么意思啊?
他在外面多弄幾個企業那得多賺多少錢啊,可他卻跑回去打魚了,這是鬧哪樣啊?”伸手接過中山裝男子遞過來的文件后,老人一邊帶上眼鏡仔細的翻閱著里面的內容,一邊頭也不回的對中山裝男子疑惑的問道。
聽到老人的問話,中山裝男子沒敢說自己的想法,而是說了調查的結果;“調查結果,這個小家伙之所以會突然回老家,一是因為快過年了,二是因為他跟他二姐夫,就港島李家的那個親戚,鬧翻了。
而他們之所以鬧翻了,是因為他的這個二姐夫想要插手他蘇聯路線和美國路線的生意,然后觸怒了他,導致他直接就跟他二姐夫翻臉了。”
“這小家伙不是什么好人,從他將那個金毛小子給忽悠瘸了這件事,就可以看得出來,所以他們后來怎么樣了?”仿佛很了解劉明朗一般,老人在合上資料之后,就笑著對中山裝男子問道。
聽到老人的問話,中山裝男子先是一陣尷尬,隨后有點不好意思的道;“后來那小子的二姐夫在路上被人打斷了兩條腿,然后在醫院治療的時候又讓人敲了一棒,現在直接就嚇得躲到港島那邊去了。
可說來慚愧的是,我們查到的答案卻是,他二姐夫被打是因為在路上撞了中巴車司機,還打了中巴車司機,之后還不管中巴車司機的死活直接開車離開,然后才被中巴車司機的家屬追到打殘的。
外加在醫院里面的那一棒就更讓人無語了,因為那一棒是那小家伙的大姐夫讓人干的,原因是因為那小家伙的大姐,在幫小家伙出氣罵他二姐夫的時候,被他二姐夫給罵了,氣不過。”
“真是一個有意思的小家伙,我這都好多年沒遇到這么可愛的小家伙了,可惜了他不愿行政,要不然我都想收他當學生了。”
笑著嘆了句可惜了之后,老人便再次看向中山裝男子道;“給那些人打個招呼,誰要是攪和了他的生意,弄亂了中蘇路線的秩序,后果就由他來承擔。。
還有,幫我安排一些人去照顧他一下,現在的他終究還是太小了,我不想看到這么一個寶貴的幼苗,在他沒綻放之前就墜落了。”
“是,我這就下去安排,并保證小家伙的名字不會出現在任何顯眼的地方,直到他長大到可以面對一切為止。”面對老人的要求,中山裝男子在嚴肅的點了點頭后,就應下了老人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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