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在老毛子的地方吃了這么多天的土豆,我現(xiàn)在突然有點想念家里的白菜燉豆腐和白米飯了。”
隨著火車越來越接近自己的大祖國,一個負責押送的男子,一邊向往的看著不遠處的祖國,一邊眨巴著嘴巴咽著口水說道。
其實并不怪這個男子,會口饞,會如此想念祖國的白菜豆腐和白米飯。
而他之所以會如此想念祖國的食物,那是因為在蘇聯(lián)那邊的時候他們吃土豆吃怕了。
在蘇聯(lián)的這段時間,他們的主食是土豆,菜也是土豆,天天都是土豆泥,土豆塊,土豆片,土豆條這四樣和面包換著吃,吃得他們現(xiàn)在拉屎都是土豆味的了。
聽到男子的話,二舅一邊伸手給他丟了一個蘋果,一邊一臉好笑的道;“當初要你去保護我侄子你不干,現(xiàn)在在這里你又嫌棄人家的土豆不好吃了,要我說,你就是一賤皮。
還有你才吃幾天的土豆啊,就嫌棄了,我媳婦兒直接就是吃土豆長大的,我怎么就沒有見她說過一句土豆不好吃啊?
再說了,土豆這東西不難吃啊,我都覺得挺好吃的啊,咱國內(nèi)好多山旮旯的地方,人家還吃不起土豆呢,你這就是伙食太好了,把你嘴巴給養(yǎng)刁了。”
咔嚓,咔嚓....伸手接住蘋果狠狠的咬了幾口之后,男子立馬樂呵呵的看著二舅笑道;“我學(xué)的都是殺招,一動手就會見血,所以我不適合當保鏢。
野狼和野狗雖然學(xué)的是殺招,但是他們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緒和力度,所以當保鏢的話,還是他們比我要適合的很多,呵呵呵...好吃。”
“魯,回頭聯(lián)系下部隊那邊,跟他們打個招呼,就說要是有那邊退下來的兄弟的話,就幫忙問下愿不愿意過來跟我們,愿意的話給兩萬安家費。
還有再過幾個小時我們就抵達京城了,到時候別說白菜豆腐白米飯了,豬肉粉條我都管你們吃到飽,吃到你們懷念在蘇聯(lián)吃土豆的日子去,哈哈……..。”跟男子說了一些正事之后,二舅便拍著男子的肩膀,笑著打趣道。
二舅以前不愛說話,整天就喜歡冷冰著一張臉,看誰都像別人欠了他五百萬似得。
但自從這貨找到自己心儀的大洋馬之后,他突然就變得愛說話,整天個人一天到晚,一張臉都是笑嘻嘻的,跟誰都能聊上來幾句。
剛開始看到二舅這情況,大家伙都有點懷疑,這個自己的曾經(jīng)的老大,現(xiàn)在的老板是不是被人給調(diào)換了。
不過后來被一挑五的打了一頓后,他們就不再懷疑了,畢竟這不愿開口解釋,專門靠武力來說服別人的性格,這國內(nèi)9.75億人口里,滿打滿也就只有他們的隊長這么一個會這么干了。
也許是知道了自己的隊長,現(xiàn)在能開得起玩笑了,所以聽到二舅的話,男子直接就打趣起二舅來了;“愛情果真可怕,隊長你都變了,變得不像你了。
不過這樣挺好的,至少我們看到你的臉,再也不用懷疑自己是不是什么時候,欠了你五百萬沒還了,哈哈哈...。”
“你這小子,我以前板著臉,還不是為了好管理你們啊?
就你們以前那山里猴的性格,我要是不嚴厲一點,我能管得住你們啊?”
沒好氣的回了男子幾句之后,二舅便走回火車的車頭,用喇叭對所有車廂喊道;“全體注意了,全體注意,我們的火車現(xiàn)在正式進入京城了,所有人都將手上的武器給我卸了,做好隨時上交的準備。”
隨著二舅的喊話響起,火車上面每一節(jié)的押送人員,全部都快速拆下自己的子彈夾,然后將它們拆開,裝在屬于自己的箱子里,然后換上警棍,筆直的站在車廂口繼續(xù)守護著車廂里的貨物。
沒有任何的意外,火車在進入海關(guān)的時候,就自主停下來接受檢查,并主動上交了申請下來的槍支了后,二舅他們就在海關(guān)人員檢查完畢之后,火車這才再次啟動往京城的火車站開去了。
幾個小時后,當火車抵達了京城火車站的時候,堂叔直接就上前來跟二舅握了握手,然后笑了笑道;“不是說,過了年后才能回來的嗎,怎么現(xiàn)在就回來了啊?”
“我們這次給杰克那小子的貨物在那邊賣瘋了,你是沒看到當時那一邊卸車一邊賣貨的恐怖場景,好家伙一千萬人民幣不到的貨物,愣是被杰克賣到了一千三百萬盧布的天價來。
貨物一天不到的時間就被杰克給賣完了,要不是我們還需要拉鋼材這些回來的話,我們估計早就回來了。
對了,我們這次回來,帶回來了兩百萬噸鋼材,八十兩汽車和一千萬的盧布訂單。
鋼材分兩個班次運回來,汽車和一千萬盧布我全部帶回來了,對了,你也算是關(guān)系戶了,一千萬的盧布你能消化的了不?”跟堂叔握了握手之后,二舅就直接附在他耳邊,一臉笑嘻嘻的說道。
笑著點了點頭之后,堂叔一邊揮手示意押送人員將盧布轉(zhuǎn)到他開來的車上,一邊帶著堂叔往外走道;“明朗跟他二姐夫鬧翻了,我現(xiàn)在不能消化也得消化了,不過就一千萬盧布而已,我還是消化得了的,呵呵呵...。”
“唉唉唉...等等等等,我老婆還沒帶出來呢,你這么緊張拉著我走干嘛啊?”
原本以為堂叔是要帶自己到一邊去說話的二舅,結(jié)果看到堂叔這是要帶他出車站后,連忙掙脫他跑回火車那邊,然后就接過一個金發(fā)女子的行李箱,牽著她的手對堂叔笑道;“明朗他叔,我媳婦,漂亮不,我小姨子也很漂亮哦,不過可惜了,你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哈哈哈...。”
“額,這貨是明朗他二舅,那個整天板著臉,跟誰都欠他五百萬似得的家伙??
天啊,他這是變了性了,還是有老婆了得到釋放了,板不起臉來了啊??”
看到二舅樂呵呵的表情,堂叔差點懷疑他是不是撞邪了,不過好在堂叔在心里嘀咕了幾句之后,就笑著用英文跟二舅的未婚妻打招呼道;“你好,我叫劉富裕,是這家伙外甥的叔叔,很高興認識你。”
“你好,我是這個家伙的老婆,我叫漢娜,很高興見到你。”聽到堂叔跟自己的打招呼,雖然聽不懂英文,但是漢娜還是笑著,用二舅教她的中文,結(jié)結(jié)巴巴的對堂叔打招呼道。
聽到自己未婚妻的話,沒等堂叔再說什么,二舅立馬一臉無語的對她問道;“親愛噠,羅斯,安迪,卡梅拉,布斯娜娜,漢娜.....,你到底有幾個中文名字啊,我以后到底該叫你什么啊?”
“那些是你戰(zhàn)友取的名字不好聽,我以后就叫漢娜了,這是我自己取的名字,好聽,以后你就叫漢娜了。”面對二舅的無語,漢娜立馬轉(zhuǎn)身,一臉認真的對二舅說道。。
“行行行,你喜歡叫漢娜就叫漢娜吧,不過別再換了啊,不然別人問我,你老婆叫什么,我叫不出來就尷尬了啊。”
哭笑不得的回了漢娜幾句之后,二舅便帶著漢娜一邊隨著堂叔往外走,一邊一臉微笑的對堂叔說道;“明朗他叔,我們這是去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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