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
圍觀的人見她到來,全都自動自發的為她讓開一條道,投在她身上的眼神全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只有個別的帶著一絲期待和興味。Www.Pinwenba.Com 吧
“來得這么晚,本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
夏慎銘看到從人群中走出來,美得像個娘們兒一樣的少年,語氣甚是譏諷。今天他為了能早一點看到他趴在地下向他求饒還特意起了個大早,沒想到他居然讓他等了那么久。
“還有三分鐘時間上課,一分鐘的時間進教室,另外兩分鐘用來解決你,足以!”
“我靠,你小子居然比銘少和辰少還狂!”
“銘少,今天就好好教訓他,讓他知道,在這里狂是要付出代價的!”
“是啊,銘少好好教訓他,讓他滾出盛華!”
“滾出盛華,滾出盛華……”
在歸海無情用平淡的聲音說出那一襲狂妄的話語后,圍觀的人不依了,全都一臉憤恨的看著她,嘴里不停的叫囂著。
此時如果讓他們知道,他們眼前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美得像個娘們兒的少年是歸海流楓的兒子,身手更是他們這些人無法企及時,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如此叫囂。
“哼!今天本少不打的你跪地求饒,我就是你孫子!”
夏慎銘看到如此狂妄的他,心里一陣惱怒,在這盛華學院,除了那個和他平分秋色的死對頭慕容辰軒外,哪一個不是對他恭恭敬敬的,見了他,都要喊一聲銘少,然而這個小子,第一天來就出口和他嗆聲,還打傷他的人,今天居然還如此羞辱他,這口氣他夏慎銘要是憋得下,那他就是龜孫子。
歸海無情聽到他的話,心里一陣好笑,原來這個男人不但狂傲,還是個脾氣火爆的主兒,這樣的人如果遇到一個陰險腹黑點兒的,只有吃虧的份,就比如她!
“說個比法吧,本公子不可能在這里和你玩小孩子掐架的游戲!”
“看到這個白線圈圈了嗎?今天誰要是先出了這個圈,誰就輸了,輸了的人得跪在地上喚贏了的人三聲爺爺,并且滾出盛華!”
夏慎銘看到他那副成竹在胸的姿態,怎么看怎么不爽,于是就加了前面一條,本來他只打算讓他求饒,而后在滾出盛華的,但他那副樣子實在是讓他不爽到了極點。
“這個簡單!”
話聲一落,歸海無情瞬間閃身至他的身后,抬起一腳,狠狠的踹向他的屁股,而夏慎銘就像是一只斷了線的風箏,直直向外飛去,而后砰的一聲,以一副狗爬的姿勢摔倒在地,激起一片塵土。
而他落下的位子不遠不近,正好是圓圈外與白線一步之遙,如此收放自如的力度,讓夾雜在人群中一名俊美異常的男子眼神沉了沉,此人就是昨天在教學樓天臺上的男子。
“我還以為要兩分鐘呢,沒想到一秒就搞定了,三聲爺爺就先記著,至于滾出盛華就不用了,本公子可不想做逼迫學子退學這種殘忍的事!”
圍觀的人全部以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她瀟灑的背影,再看看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一臉狼狽的夏慎銘,嘴角猛抽,這次銘少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歸海無情,你丫的居然給老子搞偷襲,老子跟你沒完!”
一陣震天的怒吼聲響遍整個校園,驚起了停留在樹干上的飛鳥。
眾人看著一臉盛怒的夏慎銘,全都如同樹上的飛鳥般,作鳥獸散,生怕他的怒氣會波及到自己,黑皮和幾個弟兄想要伸手去扶他起來,但被他眼里滔天的怒火嚇得收回了手,而后訕訕的摸了摸頭,起身快速離開。
待人群全部閃開之后,夾雜在人群中的俊美男子也顯露了出來,抬步,優雅的走到夏慎銘的身邊,蹲下身去,看著狼狽不堪的他,邪肆一笑:“呵呵,夏慎銘,愿賭就要服輸,那個少年,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你還是乖乖的準備喚他三聲爺爺吧!哈哈哈……”
“靠!慕容辰軒,你丫的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小心下一個就是你!”
夏慎銘憤怒的看著慕容辰軒的背影,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此刻他連想死的心都有了,今天是他二十年的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天了,不但被少年偷襲成功害他丟了這么大的臉外,居然還被他的死對頭碰個正著。
不過他心里雖然極不愿承認他的話,但他知道他說的是事實,他們兩人都不是那個看起來柔柔弱弱少年的對手,那一腳是踢在他的身上,他當然能感覺到他的力道把握的很好,而且他那種速度,就算他不偷襲,他也不一定能避得開,對于這次的比試,只除了讓他丟盡了臉以外,他還是手下留情了的。
這次的比試很快就傳遍了整個盛華學院,甚至連不相隔不遠的艾斯學院也有人在談論此事。
“哎,嬌嬌你聽說了嗎?盛華學院進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聽說他一腳就將那里的霸王銘少給踢飛,還讓他喊他三聲爺爺!”
榕樹下,一個長相嬌俏衣著普通的少女一臉崇拜的對著身邊的另一個稍大一點的清冷女孩說道。
“嘿,你可別在這里談論那邊的事,那里的學生可都不是什么好學生,再說了,一個只會打架的人有什么了不得的!”
名喚嬌嬌的清冷女生聽到她的話,眼里閃過一絲鄙夷,語氣不以為然的警告。
“你不知道,我坐公交的時候,那邊學校里的女生將那個男孩說的有多酷多帥,名字好像叫什么,呃……歸海無情,對,就是叫歸海無情!”
“歸海無情?這個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歸海無情?歸海?哦,我記起來了,他是玉棠學長的弟弟,四年前在這里就讀了一段時間,后來就沒來了,呵!沒想到他進了那所學校,不過他那樣的人也只配進那所學校吧!他和我們玉棠學長還真是一個天一個地啊!”
聽到有點熟悉的名字,溫嬌嬌認真思索了一會兒,想起來后語氣也就變得更加的鄙夷了,四年前她雖然就讀高一,但高三里面的事兒她還是聽說過的,更何況當時還鬧出那么大的動靜,想不知道都難。
“這位同學,我弟弟那樣的人,怎么了?”
歸海玉棠不知何時從榕樹后出來,站在她們二人身后,臉上溫和的淡笑不變,語氣也是不溫不火,然而他溫和的眼里卻是透著一絲寒氣,讓溫嬌嬌身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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