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級(中)
“呸!”
下一刻,仿佛被刺激到的羅小莉,在臉色驟變間,毫不客氣地對著普洱的臉龐狠狠地呸了過去。Www.Pinwenba.Com 吧
如此之下,這一位勞家的少爺,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覺得到,有那么一些口水飛到了他不凡的五官上邊,一臉都是。
憤怒,讓羅小莉幾乎忘記了她現在是在演戲,為的是能夠在日后和普洱結伴而行,回報一二贈寶的悟道茶樹。
不過現在的她,真的很怒!
沒有想到這個勞普洱,竟然還是這樣的一個人,衣冠禽獸!
反觀普洱,突然就被羅小莉吐口水了的他,一樣是無比驚訝。雖然他說的話語不是真實,主要為了誘導出事情的真相,但對方這么無禮的舉動,實在是極為惱火啊。
盡管勞家這一種規模盛大的勢力由于族人眾多,所以一般來說很少會刻意介懷修仙者和凡人之間的差別,畢竟凡人和修仙者太多,而且雜亂,介意都是沒用;但是在某些特定的情況之下,仙人的自尊心又會自主作祟,覺得對方只是區區凡人,一介螻蟻,有什么可自傲的!
比如現在,就是很好的一個例子。
身為凡人的羅小莉,還是一個婢女,居然對既是修仙者,又是她主人的普洱吐了口水。
這樣一來,無論羅小莉是出于什么理由的,他都是感覺十分憤怒的。
“嘶……。”
臉色頓時陰沉如水的普洱,下一息就毫不猶豫地手掌一動,對著羅小莉半開著的衣領用力一撕,然后一片埋藏已久的大好風光,就在勞家的廟堂當中展現開來。
“啊……!”
驚了一驚,然后反應過來的羅小莉,在臉色大變的同時,下意識地就伸手到胸前,想要護住這一片談不上十分誘人,但總的來說,還是有著那么一絲韻味的風景。
可惜,心中大怒的普洱,他不可能繼續讓羅小莉隨心所欲下去了。
吐了口水,還想全身而退,那么他普洱這個名字就如此不值錢了?
“砰!”
于是乎,羅小莉剛剛伸到胸口的雙手,還沒有來得及護住僅有貼身小衣的身前,又被普洱大力地按了回去。這一種力度之大,就是地面都有著聲音蕩起。
痛,很痛,這是羅小莉現在的感覺。
即使羅小莉暗地里恢復了修為,再度成為了修仙者,但是在普洱這樣用力之下,還是感覺到一抹深切的痛感。
這是一種修為上邊的差距使然。而且如果羅小莉不是修仙者,恐怕光是這么一下,骨頭會不會被震傷姑且不是,最起碼她的拳頭就要血如泉涌了。
“普洱……少爺。”面對憤怒得如同是一頭野獸的普洱,羅小莉剛剛的氣勢驟然消退,怔怔地說道。
正如一句老話,困難像彈簧,你強它就弱,你弱它就強。
眼下這兩個人的氣勢,卻是剛好顛倒過來了。
“哼,怎么了?剛剛不是擺出一副被我欺負了的樣子么,現在倒是恢復如常了啊。算了,反正你都是想著進入我們勞家是吧,那么我就辦了你,如你所愿!”說完,普洱咧嘴一笑,而后對著羅小莉的胸口探頭過去,森森白齒在燈火的映襯下,仿佛是想撕咬什么的野獸一樣。
“唔……!”
眉頭一皺,心中一萬個不情愿的羅小莉,幾乎是在本能的驅使當中,腿腳一抬,不偏不倚地踢向了普洱的胯下,然后這一道如狼似虎的身影,立馬就是發出一聲悶哼。
這一下,不得不說的是,羅小莉雖然依靠悟道茶樹的葉子隱藏了修為氣息,但身體還是修仙者的,所以這一腳的威力,可是真真切切地對普洱產生了作用啊。
“啊……。”
很快,感覺到一抹痛楚的普洱,捂住自己的胯下,在一旁打滾起來,而羅小莉,便是趁機爬到一旁,面露驚慌之色,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么處理才好。
“咦?”
這個時候,望著故友遺骨怔怔出神的悟道老人,終于是留意到羅小莉那一邊的異常。
當他目光一動,看向這兩個小家伙的時候,忍不住微微一呆。
一個退到墻角,一雙大眼睛泛著警惕,兩個小手握成拳頭,衣衫不整,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發顫;另外一個就更加簡明易懂了,捂著下身來回滾動,似是承受了強力一擊的樣子。
“搞什么名堂啊。”皺了皺眉,悟道老人不解地喃喃自語道。
正當悟道老人這般不解的時候,羅小莉已經在心中咒罵他一千遍一萬遍了。這算是什么計劃,又要被非禮又要挨揍,險些還**了。
要知道普洱的修為實際上比羅小莉還要高上幾個星星啊,真打起來,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悟道老人這是想要了她的小命了。
“老土包子,呼叫老土包子,趕緊出來救命啊。”視線看向四周的天花板,深知悟道老人肯定是在窺探著這里的羅小莉,急忙想道。
十分遺憾的是,羅小莉才剛剛想完,悟道老人還沒有作出反應,普洱就已經強忍著胯下的疼痛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盯著這一名靠著墻角的女子,一言不發。
有時候,沉默就是很嚇人,很恐怖的話語,例如現在,普洱一聲不吭,而羅小莉卻怕得不行。
“今天,你無論如何都要做我的女人!”最終,普洱咬著牙齒,一字一頓地說出了這一句話。
聞言,羅小莉在雙瞳微微收縮間,情不自禁地大喊出聲:“葉里,救我!”
“呵呵!”
可是普洱見狀,只是回以呵呵二字,然后臉色一沉,一個箭步上前,就要撲向躲在墻角的羅小莉。
再看悟道老人,在一旁窺視著的他,當然不可能讓這兩個注定是好朋友的小輩發生什么超越優異的關系了。
羅小莉這一個同類暫且不說,而普洱嘛……在他老祖沉睡的地方干這一種事情,成何體統啊。
“唉。”
所以悟道老人在輕嘆一句真拿這兩個人沒辦法之余,手掌輕輕一動,然后就要撲到羅小莉面前的普洱,身形立刻一頓,像是被一盆冷水澆熄了心頭的怒火,整個人冷靜了下來的模樣。
“我剛才……怎么了?”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顯然是大惑不解的普洱,自言自語道。
“普洱少爺,你……沒事了?恢復正常了?”意識到絕對是悟道老人這一個老土包子出手了的羅小莉,試探著問了一句,想要看看自己究竟是不是安全了。
結果,一聽到羅小莉的聲音,普洱就不屑地說道:“哼!你這女騙子。”
“什……什么?女騙子?普洱少爺,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啊。”突如其來的答案,直接就把羅小莉給搞蒙了,反問說道。
“你這個丫頭,昨天從花月樓領你回來的時候,雖說不是膚如凝脂,但好歹都是白皙,現在呢?黑乎乎的,還不是騙了我?還有,這樣的女子吳媽媽居然敢收我那么高的價格,我看她的膽子也是肥了!”說著說著,普洱又是想起了吳媽媽。他不知道,但這個老鴇絕對是明白的,然而卻欺瞞了自己,當真是可惡。
膚色,這個絕對是羅小莉為數不多的痛楚之一,現在普洱這么直接地戳了過來,她一下子都是火了,從地上一站而起,叉腰說道:“喂喂喂,我說普洱少爺啊,我羅小莉黑不黑的,礙著你了?昨天買的時候,誰讓你不仔細檢查檢查,現在到家了就說這說那的,找事是么?”
不過羅小莉在說完之后,很快又發現了自己一叉腰的話,風光又要露出來了,所以趕忙是護住了胸部,一臉警惕地看著普洱。
望著這樣的羅小莉,普洱不怒反笑,輕笑一聲以后,又悠悠說道:“羅小莉,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趕快老老實實地交代,不要一臉無辜的樣子就可以了。我告訴你,我勞普洱可能不會真的說讓你當自己的女人,但我勞家兄弟不少,總有對你感興趣的。大不了,我就吃點虧,算是請客一次了。”
威脅,這可是**裸的威脅啊,而且是這么的直接,說是不服從就等著洗干凈送上床的節奏,聽到這話的羅小莉簡直氣得沒有什么干貨的胸部,都忍不住微微起伏了。
生氣歸生氣,只是不得不提一下,普洱這一招十分有用,羅小莉還真怕他撲上來或者是送給別的修仙者了呢。因為剛剛勃然大怒的普洱都將她的衣服都撕了,萬一一個不好,來了個更狠的角色,豈不是要死翹翹,交代在這勞家了?
以后在茶城生兒育女,時不時找悟道老土包子聊聊天,這樣的生活……才不是她羅小莉想要的呢!
因此,經過一輪思想斗爭,羅小莉眼睛轉了轉,老實而又嚴肅地回道:“昨晚……。”“昨晚……。”一心好奇,很想知道昨晚昏迷過去之后發生了什么事情的普洱,忍不住跟著說了起來。“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清了清嗓子,羅小莉直接將這一個答案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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