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皿
與此同時,勞傲天幾人已經(jīng)幾乎要從通道之中逃出到廳堂外邊!
雖然按理來说,金丹修仙者的實力比他們幾個要強(qiáng),但這一條通道并不寬敞,無法御空而行,所以他們的優(yōu)勢,不能自由發(fā)揮。
如此之下,勞傲天幾人還真的和后方追擊之人拉開了那么一段距離。
很快,當(dāng)看見前方光亮的地方之后,幾名勞家之人更是越發(fā)迅速地奔跑出去。
不過方才走出廳堂沒幾步路,最前邊的勞傲天卻是腳步一頓,然后臉色陰沉地轉(zhuǎn)過身去。
“傲天少爺,你怎么……唔!”一名勞家子弟在又是急切又是不解間,還沒有將話語問話,就已經(jīng)被勞傲天手中一閃而過的亮光,刺穿了心臟,生機(jī)逐漸潰散而開。
“少爺,為什么……砰!”
下一刻,另外一名勞家之人在愕然之余,才將話語说了個開頭,就已經(jīng)被后面趕來的金丹之修施展神通轟成肉泥。
隨后,勞傲天一把將靈劍抽出,任由這一位族人的尸體直勾勾地倒下之后,看向趕來的方家之人,淡淡说道:“現(xiàn)在我們就上去和你家少爺匯合吧。”
對此,二人雖然反應(yīng)平淡,但還是點了點頭,和勞傲天一起,踏著階梯上到了地面。
當(dāng)勞傲天剛剛現(xiàn)身出來,方寒已經(jīng)先一步含笑迎了上去,道:“哈哈,傲天少爺,看來計劃還算順利啊。”
“僥幸吧。若不是前去洞府主人的閉關(guān)之地耽擱了一些時間,说不準(zhǔn)會更加提前完成。”勞傲天搖了搖頭,如是说道。
“哦?你們還去了洞府主人的閉關(guān)之地?我記得里面除了一具骷髏,就空空如也了啊,為何還要走上一走?難道是勞普洱的意思?”方寒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好奇問道。
“雖然做出決定的,是普洱大……是勞普洱,但首先说出這個建議的,卻是羅小莉這丫頭。另外,沒有想到你們方家都有看漏眼的時候,骷髏座下的蒲團(tuán),似乎是一件寶貝,可惜被勞普洱收走了,我沒能帶出來。不然專研一番,搞不好還真有什么機(jī)緣在內(nèi)呢。”勞傲天搖了搖頭,輕笑说道。
“勞傲天,你都即將擁有整個勞家了,還貪圖那么丁點造化么?真是可笑了。”忽然,跟著方寒一起現(xiàn)身的方龍兒諧謔说道,嘲諷之意很是明顯。
見狀,本來方寒在感到一絲無語之余,想要開口調(diào)教一二的,卻是沒有想到這一回勞傲天在打量了少許方龍兒之后,先行含笑回道:“怎么,龍兒姑娘,我擁有了整個勞家以后,你是不是有興趣里當(dāng)勞家的女主人?話说,我對你可是很感興趣的啊。”
“你……哼!”不知道勞傲天是故意還是隨口说说,反正方龍兒聽完,一張臉蛋漲得通紅,然后氣呼呼地轉(zhuǎn)身離去,不知道去了哪里。
方寒示意兩名金丹之修跟上方龍兒之后,又對著勞傲天笑道:“傲天少爺,請勿見怪。龍兒這孩子,打小就因為妖獸血脈而自卑,沉默寡言,所以對于很多東西,都極為敏感,不是有意冒犯的。”
“我知道。而且當(dāng)日我雖说是無意為之,但對于一名女子來说,在眾目睽睽之下這樣……又是不好接受的。對了,我們還是说回遺跡的事情吧。既然將勞普洱他們困在下面了,那么下一步不知道方寒少爺想要如何做法?”勞傲天在笑了一笑以后,又是徒然認(rèn)真起來,詢問说道。
方寒不難從他的聲音里邊聽出,這一位篡位的勞家少爺,有些緊張,像是懼怕計劃失敗的嚴(yán)重后果一樣。故而沉吟一下,便是正色回道:“開弓沒有回頭箭,做到這一步,總不能還將勞普洱他們救出來,而且現(xiàn)在都過了那么一些時間了,想來以埋伏的陣容,足以殺死他十次不止,所以放心好了。坐等消息上來,或者再多派幾名金丹之修下去看上一看,都是可以的。”
“羅小莉,那么羅小莉呢,主人,我要羅小莉。”突然,方小九拉了拉方寒的袖子,急切说道。
“小九莫急。羅小莉的事情,我已經(jīng)專門吩咐了一番,會完整地……不,是活著帶上來給你享用。”方寒摸了摸方小九的腦袋,笑吟吟地安撫道。
感受到方寒手心之中的一絲暖意,方小九才稍稍安靜了下來,輕聲應(yīng)道:“嗯。”
“就如方寒少爺说的去做吧。不過為了確保事情一定成功,還請將勞普洱的尸首處理干凈。”勞傲天想了一想,又補(bǔ)充了一句。
“哦?你是怕他死不干凈?也對,畢竟作為器皿,有著那樣的東西封印在里面,還是唯一一種有機(jī)會起死回生的存在,你會有這樣的顧慮我很明白。”遲疑了一下,方寒最終還是微微頷首,同意了勞傲天的说法。
接下來,二人就是凝望著遺跡的入口,等待下方辦事之人出來報喜。
另一方面,遺跡的冰寒洞窟里邊。
“啊……!”
伴隨一道慘叫響起,一名勞家子弟就在勞普洱的眼前,被一名綠級修仙者斬成兩半,死得不能再死。
僅僅是那么一陣的工夫,現(xiàn)場除了勞普洱之外,就是剩下躲在他后邊的羅小莉了。
回頭看了一眼盡管眉頭皺皺的,卻又談不上是慌張的羅小莉,勞普洱不由得冷冷说道:“羅小莉,你還想裝到什么時候?”
“裝?什么裝?”聞言,羅小莉微微一呆,然后警惕地看向四周之余,輕聲回道。
“如果不將你的真正實力顯露出來,今天怕是沒有一絲活命的機(jī)會啊。”勞普洱心神一動,將還沒有被毀去的幾把飛劍一次過召回到身邊,防備四方八面的進(jìn)攻間,淡淡说道。
“我是一個凡人……對了,還是茶神使者,哪里有什么實力不實力的。”羅小莉口上是這樣说,可是從她的觀察之中,已然發(fā)現(xiàn)了這些修仙者想殺的,是勞普洱,而她,貌似是要活捉的意思,有好幾次可以斬殺的機(jī)會都放過了,想要改為活捉,這樣才讓她三番四次地逃過一劫而已。
不然的話,早就死翹翹了。
“你可以選擇繼續(xù)裝下去,但是我可以和你说,假如你實力不是太差,合你我之力,逃出生天的可能性雖然不大,只是終歸有那么一絲。若然剩下你一人……會不會死在他們的手中,就好好想想吧。你不要看他們幾次不殺你是想活捉回去,可是回去之后呢?大概是交給方家的方小九吧。”看到這個家伙到了這一步還在這里裝,勞普洱就將他看出的東西一次過说了出來,希望讓羅小莉的防線崩潰,加入戰(zhàn)團(tuán)。
因為只有這樣,方才有著那一線生機(jī)啊。
“呃……。”
果然,和勞普洱想象的相差不多,羅小莉剛剛聽完,瞬間就不淡定了。尤其是腦海之中接連浮現(xiàn)方小九涎水流得滿地皆是的模樣,臉色就忍不住大變起來。
又猶豫了那么一下下,羅小莉終于是咬著牙,抬眼看向勞普洱點了點頭,道:“勞普洱,算你狠!”
語畢,在羅小莉心念轉(zhuǎn)動之余,悟道茶葉的效果驟然解開,一股屬于修仙者的氣息,就從她的身上釋放出來,彌漫到這個洞窟里邊。
當(dāng)這一種氣息真正蔓延開來的時候,周圍的修仙者感應(yīng)了一番,頓時就大驚起來。
“這……這是修仙者的波動?羅小莉不是凡人,而是修仙者?”
“沒錯,看她的修為,似乎都可以沖擊橙級六星的地步了。”
“不得了,老夫懂得看些許骨齡,她最多十多歲,卻是達(dá)到了這樣的地步,天之驕子的名頭在她的身上,似乎都有些般配不上了啊。”
……
周邊之人的評價,勞普洱固然是聽得一清二楚的,因而他重新看向羅小莉的時候,眼神已經(jīng)變化得很是厲害起來。
雖然猜測過羅小莉會是一名修仙者,但實力幾乎就要和他不相上下的事情,倒是沒有想過。
因為哪怕勞普洱已經(jīng)不是從前的天驕,可是現(xiàn)在的地步,都不是一般的修仙者可以達(dá)到的。
這一點,看勞傲天就可以知道了。
雖然如此,只是很快勞普洱的眼神又從愕然改為一絲淡然,淡淡说了一句,就仗劍戒備著周圍的修仙者,沒有繼續(xù)言語。
“不要拖我后腿。”
“你……!”
一聽這話,就把羅小莉給氣得啊,在場之人都是夸,就你在貶,肯定是心理不平衡了。
想是這樣想,但事實上,認(rèn)真對敵才是當(dāng)前最為重要的事情,羅小莉一樣知道的,所以在將剛剛的事情擱置到腦后之間,便是警惕地望向附近的修仙者,想著究竟有什么辦法才可以從這里突圍而出。
“唔……!”忽然,不知道為什么,就這樣站著的勞普洱,感覺心臟猛然地跳動了一下,使得他幾乎窒息了起來。而后,一種熾熱的感覺,就是從他的體內(nèi)朝外滲透而出,足下的冰層都出現(xiàn)了融化的跡象。感受了一陣這一種不同尋常的炎熱,一名一直少有出聲的綠級修仙者在想到了一些什么的同時,下意識地脫口说道:“你是勞家當(dāng)代的器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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