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一股暖流通過他手掌送入云小麒體內,將剛才受到的內傷全部治愈。
云小麒:“其實也只是誤打誤撞啦……憑我一個人是根本辦不到的。”
“不必自謙,即便是我們這里最強的幾位天才,也需要在正確引導下,花上好幾周時間才能將玄關打通。”霍天閣坐上辦公椅,一邊翻覽著文件,一邊說:“這幾個月定滅組一直都在暗中關注著你,經過觀察與分析,我們現在對你身上的所有優勢與劣勢都幾乎是了如指掌。”
云小麒倒并不顯得驚訝,因為憑著多次與定滅組合作,他也知道自己必然免不了被對方關注。
“現在雖然是用人之際,可由于強敵將至,我們也來不及用之前的訓練方式讓你慢慢提升了。當務之急,只能根據情況對癥下藥。”
“難道會是什么慘無人道的魔鬼訓練嗎?”想到這,云小麒的心慌了起來。
霍天閣撥打了一個號碼:“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接下來的日子里,你的修行將全部由這個人負責。”霍天閣放下電話,一本正經道:“這也是我們內部考慮了很久才做的決定。”
“好……好的。”云小麒點點頭,同時松了一口氣,“原來是一對一的培訓啊”
他充滿期待地望著門口,內心不住幻想對方是何等模樣。
一陣水霧飄過,辦公室里突然變得朦朧一片,桌椅與墻上到處都布滿了水滴。
不一會,那水霧收攏一處,匯聚成了一名紅衣男子的模樣。
“是你!”
云小麒與紅衣男子幾乎異口同聲。
不經意間他又回憶起了男子被陳珊用槍追殺的畫面。
霍天閣疑惑道:“你們認識嗎?”
“沒有……沒有,只是一面之緣而已!”
紅衣男子撓撓頭,一臉尷尬的笑容。
“介紹一下,他叫獨孤雙郎,以后就是你的修行指導人了。”
云小麒暗想:“獨孤雙郎?怎么會有這么怪的名字?”
“原來你就是云小麒啊,呵呵呵!”獨孤雙郎一臉慈愛地撫摸著云小麒頭發,“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了,沒想到竟是個這么年輕的娃兒!還沒嘗過女人的滋味吧……”
“喂!”霍天閣連忙打斷他的話,“你的任務是教他戰斗與修煉,如今形勢緊迫,你可不要把時間浪費在不必要的歪門邪道上。”
“怎么能說歪門邪道呢,這可是成為男人的必經之……路……”
受霍天閣眼神的震懾,獨孤雙郎趕忙閉上了嘴巴。
“這段日子就看你們二人的默契程度了。”霍天閣向云小麒說:“雖然這家伙沒個正經,但他的實力可是定滅組排名前幾的強者。而且我相信他那一套方法會與你很契合的!
好好努力吧,我們大家可是對你寄予了厚望!”
離開的時候,云小麒和獨孤雙郎一路無話,二人并排走著,多次眼神相碰,卻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獨孤雙郎雖然二十七八歲的年紀,可從上到下卻看不到一絲沉穩,他舉手投足反倒更像是一個地痞混混。
走進電梯的時候,正巧又一次碰見了陳珊。
仇人相見,她下意識地朝手槍摸去,好在電梯人多,制止了一場激烈的槍戰。
“珊妹妹,要掏什么好禮物送給哥哥呀?其實我不要你送啥,只要你心中還惦念著哥哥就足夠了!”獨孤雙郎笑道。
陳珊側過身去,掩藏住她那起氣得面紅耳赤的五官。
同時也向云小麒看了一眼,眼神里充滿了同情與可憐。
“跟著他修行,真的不會學歪嗎……”云小麒內心感嘆。
走出總部大樓,外面已是艷陽高升,才剛過早晨,就已能感到強烈的熱度。
“今天先休息吧,明天同樣的時間點,來這兒會面。”
獨孤雙郎走向停在路邊的車子,打開車門大叫:“嘿!我的寶貝!沒讓你們久等吧?”
接著里面傳來一陣陣柔媚的撒嬌聲,聽起來人數至少有三個。
獨孤雙郎一屁股坐上駕駛位,“帶你們去一個神秘的地方,聽說那兒又置辦了一批新的道具,可以好幾個人一起……嘿嘿嘿!”
車輛經過云小麒身旁,獨孤雙郎探出頭喊道:“明天記得把你的銀行卡,現金和手機通通帶上。”
看著汽車一溜煙駛向遠方,云小麒感覺心中的期待值在不斷降低。
將家里的衛生上上下下打掃了一遍后,云小麒又把衣服和日用品整理起來,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他預感到此次修行會很忙,而這種忙碌可能將持續整個暑假。
唯一的難題就是暑假作業了,可這也并不是什么大礙,只需要付出相應的酬勞,自然不怕沒有人代工。
而這個任務,云小麒則是將它交給了沈櫻。
一切準備妥當,只等一心一意踏上修行之旅了。
可是,才第二天,獨孤雙郎就給他來了個出人意料的“驚喜”。
“今天剛入門,也別給你布置太難的任務了,去把一百個女性的屁股給我摸一遍吧。”
“你說啥?”云小麒以為自己得了幻聽。
“難道我表達的不夠準確嗎?”獨孤雙郎將云小麒上交的銀行卡和現金收到自己衣服里,一臉嚴肅道:“用你的手,去摸人家的屁股,一百個女性!聽明白了沒?”
“可這和修煉有關系?”
“這就是修煉!不然你以為是在干嘛?耍流氓嗎?”
見云小麒一臉抗拒的樣子,獨孤雙郎接著說:“記住了,要以一個‘戰士’的視角去摸,而且不僅要摸,還要寫體驗和總結。完不成任務,今天你連飯都別想吃。”
他手指輕彈,一顆水滴落在云小麒額頭,“這是水凝咒,每當你摸完一個屁股,它就會震動一次,當震動完一百次之后,水滴才會消失。所以有這咒術在監視,你可不要想著玩什么小把戲。”
隨后,獨孤雙郎又將云小麒的智能手機沒收,換上老式的直板機。
“既然還處在修煉之中,就不要弄這些世俗的玩意了,一定要做到清心寡欲,色即是空才行,我說的對不對啊,小寶貝們?”他一邊吻著車上的女子,一邊踩下油門,疾馳而去。
“要不……我去申請換一個師傅吧!”云小麒看著背后的定滅組總部大門,卻遲遲邁不出腳。
或許意識到這并不是屬于自己的權利,所以可供選擇的答案也無非只有兩個,做或者不做。
云小麒嘆口氣,搭上了駛進站臺的公交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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