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是已經(jīng)遠(yuǎn)去的容顏,但卻也因著澹臺莫林這一句驚呼,讓人覺得清晰起來。Www.Pinwenba.Com 吧
方明崇喘了口氣,木然盯著懷里的女孩子,仿佛像是做美夢時被吵到了的樣子,面容上出現(xiàn)了很是不好看表情,澹臺莫林在迷迷糊糊中只感覺到下身的痛感這般的清晰明了,整個人清醒過來,蹬著眼睛盯著他,略微的不好意思和慌亂,還帶著些許后悔,澹臺莫林有點(diǎn)被現(xiàn)下的情形鎮(zhèn)住了。
“現(xiàn)在才后悔和我?”
他問著她,聲音有點(diǎn)沙啞,是她把他剩余的理智解放出來,他這才看明白她的長相,她無論如何的像久林,她都是依然無法代替久林的。
可是現(xiàn)在兩人正處于一種不好意思的情況下,怎么能停下,澹臺莫林將心一硬,合上雙眸預(yù)備著同他繼續(xù),她想放縱自己一場,什么道德,什么恐懼,又怎么可以征服自己那顆傷痕累累的心臟呢。
無言的盯著他,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手臂雖然沒有力氣但人卻是很主動,方明崇知道,他才不會對眼前的她有所心動,更加知她道他只是把她視為讓他快樂的工具罷了。
一把將她的手甩開,冷冰冰的盯著她,忽然間離開了她的身子,她的小臉疼的比剛才又白了幾分。
方才的狂躁與溫暖,宛如暴雨驟停那般,只單獨(dú)讓她一個人留下來,面對著現(xiàn)實的殘忍和冷酷。
她并沒有喝到很醉,她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身子,然而她腦子卻很明白自己都干了些什么,但是對于這種事情,突然就無法繼續(xù)下去了,澹臺莫林目瞪口呆!
凝視著那男人健碩的背影,身上的肌肉恰到好處。澹臺莫林就仿佛是一個無法做壞事的壞小孩,淡淡的水霧出現(xiàn)在眼眸中。
上帝取消了她所有資格,使得她不能夠放任自我,但是上帝也悄無聲息的將懲罰加在了她身上,一個女人的貞潔,不是說不要就不要的但是她已經(jīng)明白的知曉了方才下體的疼痛代表著!
她不知不覺中握緊拳頭,澹臺莫林,你真是個傻子,這樣笨,這樣倒霉。
連一夜情都是這樣的失敗與狼狽不堪。
她有些茫然,還有些無助,她想通過入睡來逃避現(xiàn)在的窘態(tài),但她才剛剛嘔吐過,而且還同一個不太熟悉的男子發(fā)生過親密關(guān)系,即便他突然停下進(jìn)一步的動作。她的思緒才清醒過來,她想好好疼愛自己,但上帝給了她懲罰,別人口中的一夜情是極度的歡快,但是她卻無法感知,相反的她還被他視如蔽履一般的厭惡了,多么的悲哀啊,但又是這樣的好笑!
她眼神渙散的看著上方,呆呆的,無法想象剛才所發(fā)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一直到他那張帥氣的臉又一次在她眼眸里出現(xiàn),澹臺莫林才如夢初醒般的明白過來出現(xiàn)在她眼前的男子是誰。
她的神情就宛如是一只不知所措的小動物,她是如此脆弱,仿佛她是一個乞丐,而被拋棄在寒冷刺骨的北風(fēng)中,而他是這樣無情,一把就拒絕她想要一件衣裳的請求。
因此,才會有這么絕望這么可憐的神情浮現(xiàn)在她臉上。
這樣可憐,這樣絕望,而他又如何不明白呢?
“你若是滿足我一個愿望,我便也會應(yīng)允你的要求!”
他笑的邪氣逼人,仿佛她是威脅了他,但他把手指觸上她發(fā)絲的時候,卻是這樣溫柔,使得她感覺到她還是活著的,有人還會‘疼惜’她!使得她感覺到她的背叛是情有可原的。
“什么愿望?”
她有些不解,身子僵硬起來,宛如只要是他的任何話她都會悉數(shù)答應(yīng)。
“你做我地下情人,一直到我厭倦了你!”
他的話說得漫不經(jīng)心,但眼睛里卻沒有任何光芒,臉上的表情也便得有些嚴(yán)肅,一字一句都是這樣的冷冰冰,他的愿望說的這樣突然。呵,他明明是討厭她的,怎么就忽然命令她去做他地下情人?他是有著怎樣的身份,她就曉得他丟了名片后便帶她強(qiáng)行離開,但無法知曉他的具體身份!
她原先僅僅就只是想找個人嘗下一夜情的滋味罷了,到現(xiàn)在她怎么就要做他的地下情人了呢,澹臺莫林木木的不明白應(yīng)該怎么去回應(yīng),讓她去做地下情人?她可沒膽這樣想過,可是現(xiàn)下,她同他的舉動和地下情人相比又有什么區(qū)別?
沒有言語,也沒有掙扎,反而出現(xiàn)了茫然的神情,好象是墜進(jìn)了地獄那般,往事不堪回首,她的前半生都已被謝小飛悄無聲息的打碎了,她現(xiàn)在難道就不該放縱,就不該無所顧忌,她不要她以后的人生變得更加可悲。
屬于他的吻突然間落在了她的唇間,他竟然主動親吻了她耶,他的吻好溫柔,他的吻好誘惑,他的吻如此具有挑逗性。
做地下情人?
著幾個字對她來說既遙遠(yuǎn)但又恐怖,而且她無法遠(yuǎn)離它,她也想掙開這個枷鎖,但是卻丟失了所有的力氣,她想要從這個冷冰冰的男人身上索要哪怕是一點(diǎn)點(diǎn)溫柔,獲得她想要的溫暖,想要的依賴,只要一念及謝小飛無聲無息的背叛她,她都會心疼,在疼痛中,她張了張嘴,有些負(fù)氣的把自己的唇貼上了他的。
她的眼淚從臉頰滴滴墜下,看她這個樣子,她也是在將她的痛苦發(fā)泄出去,她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了,而且是想有一次普通的一夜情啊,但恰好她和袁久林一樣的柔弱一樣的嬌小,她的面孔也和袁久林是那般的相似。
吻的昏天黑地,他的手在不知不覺中按在了她的柔軟,方才他離開她時是冷硬的,但由于她嗚咽著渴望溫暖的行為,讓他不由自主的態(tài)度變軟了很多。
澹臺莫林極其投入,她的投入讓她幾乎望了所有的事情,她想就此沉淪下去,大概借了酒精在作祟,大概是因為他熟念的技巧,大概是因為她有一點(diǎn)點(diǎn)付出真心,總的來說,她緊繃的身子也由著他溫?zé)岬拇笳疲稽c(diǎn)點(diǎn)的從冷冰變得熱了起來,也一點(diǎn)點(diǎn)從緊繃變得放松,她就像是一個沒有得到糖果的小孩子那般,緊緊的靠在了他的懷中里,他們宣泄的是這樣忘情,但是雖有些妖嬈但也含著一點(diǎn)嫵媚,她的羞澀給了他最為致命的誘惑。
“久林~”
他早就無法分清她究竟是袁久林還是澹臺莫林,原本,他只是準(zhǔn)備稍微讓她覺察到點(diǎn)點(diǎn)暖意,原本就只是同病相憐的惺惺相惜,但她的嬌喘,她的回應(yīng),她的親吻,所有的一切都使得他慢慢的沉淪下去,他與她身體交織在一起,但他口里叫著的卻還是那個“她”的名諱,他們的靈魂都找到了彼此的突破口,將不快都宣泄了出來,他們都深情的擁著對方的身體,用盡所有的力氣去享受屬于他們的一夜,而且還有些許的溫暖存在于他們的孤寂與悲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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