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女子的后面走進了湯家大院的主臥室,姚成也看到了里邊的擺設。
被燒毀的木制家具雖然已經(jīng)看不出原來的全貌,不過仍然能給人一種奢華的感覺。地板上則被人用粉筆圈起了很多小圈。
姚成看著對方在地面上圈起了一個新的圓圈,在旁邊標注了一大堆文字說明,不由得輕聲笑了起來。
女子聽到了姚成的笑聲,轉(zhuǎn)過頭瞪了他一眼,姚成尷尬地止住了笑聲,對著女子解釋道:
“實在抱歉啊,剛剛沒忍住,不過你這樣調(diào)查是沒有用的啊。”
女子明顯來這里調(diào)查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看起來并沒有什么收獲,姚成的話正好把她壓抑的怒氣點燃了,她站起身,雙手抱在胸前,沒好氣的說:
“用不著你來教我,我看你也是來查什么事情的吧,既然你那么有能耐,那么你來給我做個示范好了。”
姚成笑了笑,走到了女子剛剛查看的位置,打開了自己攜帶的靈體痕跡檢驗箱,將窗簾拉上,取出手中的噴壺噴了起來。
女子好奇地看著姚成的舉動,可是當?shù)孛嫔祥_始出現(xiàn)一塊塊她從來沒有看到過的白色痕跡的時候,她的眼神變得驚訝和好奇起來。
最后,姚成在書柜前停了下來,看著眼前的書柜,表情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女子跟著來到他身邊,看著地上的足跡,驚訝地問道姚成:
“到這里就沒有了?”
姚成點點頭,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而是問了個似乎跟這件事無關的問題:
“你來這里之前有沒有聽說過關于這座房子的傳聞。”
女子歪著頭想了片刻,然后回答姚成道:
“有倒是有聽說,不過都是一些無稽之談,什么夜晚的時候能看到房子里有人影晃動,什么湯家的人也經(jīng)常在夜間看到家里有鬼影。還有就是關于這個房間的,據(jù)說之前梳妝臺那里有一面鏡子的,后來湯夫人說化妝的時候總能從鏡子里看到人影,于是,鏡子就被撤走了。”
姚成點了點頭,這些傳說有一部分他也有聽說過,不過大多數(shù)的故事都是關于整個房子的,特指其中的某一種東西的情況倒是很少見。
轉(zhuǎn)過頭看了看梳妝臺,又回頭看了看眼前的書架,姚成已經(jīng)明白了。
女子也順著姚成看了過去,看到姚成的視線凝聚在梳妝臺上,她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仔細思考了幾分鐘以后反應了過來:
“我一直以為這個地方是發(fā)生了火災才變得奇怪,可現(xiàn)在看來次序是我弄錯了。”
姚成點點頭:
“沒錯,其實在發(fā)生火災之前,這里就已經(jīng)有很多相關的傳聞了。聯(lián)系一下梳妝臺鏡子的位置,你會發(fā)現(xiàn)鏡子的反射地點剛好是書架的附近。也就是說湯夫人當年看到的東西未必就是幻覺。”
女子不相信地笑了笑:
“我從來不相信鬼神之說,這個事情也只是有人在裝神弄鬼罷了。”
姚成也沒有再搭理對方,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會被說服,有些主觀意識比較強的人,除非這些事件真實的發(fā)生在了他們的眼前,他們才會相信。
他在書架上又敲了幾遍,最終在倒數(shù)第二個書架上嗎停了下來。
手在書架的下面摸了幾下,果然有一個小小的凹槽,沿著凹槽的邊緣扣開,里面是一個木制的把手,姚成用力地轉(zhuǎn)動了一下把手。書架發(fā)出了“咔噠”的聲音,隨后向兩邊退去,中間則是露出來了一個黑黑的洞口。
盡管女子已經(jīng)有了一些心理準備,但是當密道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時,她還是輕輕發(fā)出了一聲驚呼,等到書架處的入口完全打開,她抬起腳就準備向里面走去。
姚成攔住了她,有點生氣的說:
“你干什么,都跟你說了這里很危險,里面有什么連我也不知道,你這樣下去不就是送死的。”
“謝謝你的關心,不過你已經(jīng)是一天之內(nèi)第二個騙我這里有鬼的人了。”
姚成見對方執(zhí)意要進去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只好跟對方說:
“你要跟我一起進去也可以,那你總要告訴我你是誰,來這里干什么的吧,等下萬一在里面出現(xiàn)了什么緊急狀況我叫你也方便一點,我總不至于喊你‘喂’吧。”
女子的腳步停了下來,看了姚成一會兒才回復道:
“夏芷晴。至于我來干什么不用你管,你要進來就別那么多廢話”說完就一扭頭朝里面走去。
“我叫姚成......”
姚成剛報了一個名字,還沒來得及說第二句話,對方就消失在了他的視野中。他剛剛用試紙檢測過了,上面顯示靈體的實力應該在紅色巔峰到橙色之間,這也是他敢直接打開密道的理由,他有充分的把握對付里面的東西。
姚成也鉆入了密道里面,走了沒多遠,姚成就在前面發(fā)現(xiàn)了停下來的夏芷晴,她做了個禁聲的手勢,指了指前方。
姚成慢慢地走到了她的位置,終于看清了房間內(nèi)的布置。
一間改造過的單人生活的房間,一張單人床擺在房間角落,還有一張寫字桌擺在房間的另一端。正對著他們所在的入口。
夏芷晴確認了里面沒人后走了進去,打量了一圈說道:
“難怪這個地方會出現(xiàn)那么多傳聞,其實別人看到的只是隱藏在這里的另一個人罷了。不過這里現(xiàn)在也沒有人了,會不會那個家伙已經(jīng)搬走了,這里不過是一間空屋而已。根本不存在什么鬼神之說。”
姚成拿起了桌上的一本筆記本看了起來,大概翻了幾頁以后,把書合了起來,對夏芷晴說:
“兩個壞消息,你想聽壞的還是更壞的?”
“我不聽它又不是不存在,那你就從壞的說起吧。”
姚成把筆記本放回了原處,認真地說:
“壞消息就是這個人長期留在這里,是為了培養(yǎng)一種叫做‘無面’的東西。而經(jīng)過了這么長時間,無面已經(jīng)快成熟了。”
“這在我看來這根本不算壞事,所謂的鬼不過是他產(chǎn)生的幻覺罷了,所以成不成型真的沒必要跟我說,更壞的消息是什么呢?”
“更壞的消息就是我剛剛翻了一下,那本東西和日記差不多,記錄的最后時間是昨天晚上,也就是說對方隨時都有可能回來。”
姚成話音剛落,進來的方向就傳來了書架轉(zhuǎn)動的聲音。姚成連忙抓緊夏芷晴準備躲到里面的柜子里,可剛轉(zhuǎn)過身就碰到了寫字桌。
一個印著曼陀羅圖案的銀色徽章從書桌上掉到了地上,看著那個徽章,姚成愣在了原地,他找這個東西找了很久了。
而通道里,這時也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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