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大哥,你覺得不覺得這一次的任務有點怪。”兩人看著幾個水手把呆滯著傻笑的男人送到了一個倉庫里。
“你來說說看,什么地方怪了?”姚成笑咪咪地看著倪堅榮。
“系統要求我們找到所謂的‘小丑’藏在哪里,并且輸入到手機中,但是每猜錯一次就有50%的幾率直接死亡,這也就避免了我們隨便亂猜猜到答案的可能性,到這里看起來似乎沒有什么問題。但是我們都參加過任務,任務里面沒有鬼恐怕不太可能,也就是說這個小丑多半就是我們在這次任務中需要面對的鬼魂。那么我們如何去猜一個鬼魂躲在哪里呢?如果它藏在這艘船上遲早會被我們碰到的吧。”
“你說的不錯,但是你不妨開闊一下自己的思維,這個所謂的藏,并不是說鬼魂一定是按照原來的樣子躲在船上面的什么地方,它也有可能變成一樣東西,這樣一來我們就不那么容易發現了。這個任務到目前為止最讓我在意的是殺人的人。”
“你是說那個男人嗎?”
姚成輕輕搖了搖頭:“如果按照常理來看,兇手肯定就是那個男的沒錯,但是我們的任務中是有鬼的啊,有些人類沒有辦法辦到的事情,對于鬼魂來說卻是輕而易舉。這么一想,殺人的真的是那個男的嗎?他殺人的理由和殺人以后的狀態都非常不正常啊。”
“那姚大哥你的意思是殺了他妻子的就是小丑?它變成了什么東西藏在了他們兩個的房間里?”倪堅榮稍微思考了一下以后說道。
“這種可能性也非常小,畢竟他殺人的過程那個什么老張可是親眼看到了的。所以這也就是矛盾的地方了,難道說這真的只是這次任務中的一個意外事件?是系統拿來混淆我們視聽的?”
“那我們現在需不需要回兩個人的房間去看看呢?”倪堅榮感覺自己的思維有些跟不上了,他可沒辦法像姚成他們一樣僅僅通過一個劇情人物的死亡就推斷出這么多的東西。
“不能去!我們現在根本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去死人的地方有可能能獲得不錯的線索,但也有可能直接送到自己的性命,這種純粹賭博的方法是不行的。就算要去我們也要有足夠的線索支持才行。”
“那那些新人和那個家伙呢?真的不管他們了嗎?”
“不用去管他們了,這次的新人有點意思,居然自己抱團跑到了一起,看看他們能堅持多久吧。”看到幾個水手把小倉庫的門鎖好,姚成也帶著倪堅榮朝兩人的房間走去。
這時候,在另外一個房間里,穆順正聚精會神地盯著眼前的水晶球。
“我說你到底行不行啊,你對著那玩意兒看了半個多小時了,你該不會就是個騙子吧。”沙發上坐著的一名年輕男子不耐煩地吼道。
“不相信的話你可以走,沒人要求你留在這里。”穆順嘴上說著,眼睛依然盯著水晶球。
“哼。”男子郁悶地給自己倒了杯酒,仰頭灌了下去,被莫名其妙弄到這個任務里來也就算了,沒想到還遇到了這么一個人。
他叫做張思坤,是一個剛畢業沒多久的待業青年,因為手機上突然出現了一款軟件說是可以為他找到理想的工作他就下載下來并且注冊了。接著就被騙到了這個和找工作八竿子打不著的地方。在船開前的幾個小時,他們這些人都被弄到了船上的一個地下室。姚成為他們講述了系統和任務的規則。一開始他們自然不信,直到見到一個活生生的人被炸死在眼前。
任務的一開始,他自然是決定找一個老手罩著自己,姚成那邊已經有了倪堅榮一個幫手,他覺得自己就算過去也沒辦法受到重視。而穆順又似乎和姚成不是一路人,而且兩人認識說明穆順應該也有不少的經驗,所以他最后選擇了加入穆順這邊。
可是沒想到這個穆順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這個家伙上船以后就開始擺弄各種各樣奇怪的東西,從塔羅牌到羅盤,現在又開始鼓搗起了水晶球,弄得張思坤有些抓狂。但是出于對系統的恐懼,他不敢到處亂跑,又拉不下面子再去找姚成,只好在這里等著穆順。
這時候穆順突然站了起來,朝門口走去。
“你要去哪?”張思坤也站了起來,緊張地問道。
“這么晚了能去哪。關燈睡覺。”穆順的手放在了墻上的電燈開關上面。
“這......這就睡了?不是說來做任務的嗎?”
“你要想的話可以自己出去找找看線索。”
張思坤趕緊搖了搖頭,他現在算是明白穆順今天是不會再有什么行動了,但是他依然不死心,他對于這個系統和任務完全不了解,要想獲得什么信息最直接的就是從他們這些老成員身上:“那你剛剛研究了那么久,研究出來什么了嗎?”
穆順聽到這里突然咧開嘴笑了:“你真的想知道嗎?”
張思坤不停地點著頭。
“這次任務,我用各種方式算了一遍,全部都是大兇。”穆順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轉頭按下了房間燈的開關,整個房間頓時陷入了黑暗之中。
而另外一個房間里,一個小眼睛但是長相英俊的男人坐在茶幾旁邊,一臉憤怒的樣子:“這些人簡直太過分了,明明知道會死人,居然不去阻止,這么不把生命當一回事,他們會遭到報應的。”
“俊勇,別這么生氣了,他們不是也說了嘛,這個任務里殺人的并不是人,而是一些惡鬼,我們只是普通的人類,如果真的是鬼我們也沒有辦法啊,還是快點把那個什么小丑找出來吧。”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女孩坐在床上勸說著男人。
“我們是沒有辦法,我不相信那些家伙在這個系統里生存了這么久就一點辦法都沒有,看來我們一開始沒有跟他們在一起果然是對的,就算在一起了也會被他們當成炮灰,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男人聽了女孩的話心情不但沒有變好,反而更煩躁了。
“咚咚咚”,他話音剛落,外面突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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