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頭,看了一眼莊吾,夢比姆氣息上延伸出一把光劍,對付這泥潭最簡單粗暴的方法,就是一劍劈開了事。
通過記憶碎片,我已經大略知道了我身體里蘊含的力量,究竟有多強大,眼前的泥潭死局,完全可以強制破開。
我舉起劍,心中想著將力量全部匯聚到劍上,與我的思想想通,力量真的朝著劍匯聚而去,那把光劍發出了耀眼的光,一瞬間將這里照得仿佛白晝。
趁著那力量,我一劍劈下去,長劍激起無盡的氣浪,直接將這方空間劈開,泥潭分開兩半,泥漿分開,露出下面的東西。
在泥漿池底,有一個水晶臺,鑲嵌在地面上,水晶臺中,一顆晶瑩的鉆石流動著七彩的光芒,格外好看。
這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東西了。
莊吾也及時出手了,泥漿被劈開的瞬間,他迅速變身,沖了下去,將水晶臺完全挖了出來,從泥潭底的地面上取走。
在水晶臺被取走的瞬間,整個石洞轟然崩塌,碎石不斷落下,眼見著不出數秒,就會坍塌。
我收起光劍,再次滑動夢比姆氣息,變身的同時,一把抓住莊吾,借著變身一瞬間的沖力,從洞中沖向上方。
我們沖出這深洞的時候,黑色的神廟在我后面徹底崩塌,之后的廢墟再次化作粉塵,陷了下去,不復存在。
“已經拿到了。”我這次徹底變身成夢比優斯奧特曼了,站在高斯奧特曼和巨大化的火焰獵手旁邊,也終于可以平時他們,而他們兩個,現在已經被虐得不成樣子。
高斯奧特曼胸前的燈急促地閃爍,雖然擺脫了加坦杰厄的糾纏,可也明顯已經重傷,不能再戰;而火焰獵手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條胳膊被觸手纏住,怎么都掙扎不開,渾身都是黑色的污水,狼狽不堪。
“走,快點!”火焰獵手一邊掙扎,一邊沖著我大喊,“這個小世界就快要崩塌了,未來!”
我趕忙伸出左臂,從夢比姆氣息中激射出一連串光刃,打向加坦杰厄的觸手。
加坦杰厄吃痛,放開了,火焰獵手,而把注意力轉向了我,沖著我發出一聲警告的吼叫。
我沖過去,虛晃一招,抓住火焰獵手,再轉身抓住高斯奧特曼,帶著他們倆迅速向遠處退開。
那兩個人之間在后退的瞬間解除了變身,正好配合我,不然我帶著這兩個家伙龐大的身軀,行動會被拖慢。
加坦杰厄在我身后用伸出觸手,想遠遠的捉住我。
也多虧了那兩個家伙解除了變身,我將他們三個全部護在手心里,再也沒有其他顧慮,迅速沖向半空中,飛行速度提升到極致,一瞬間遠離了那邊。
“丹尼斯,我們怎么出去?”我一邊回頭看了看,確定已經避開了攻擊,加坦杰厄一時間追不上我,趁著這個空檔,向丹尼斯問了一句。
“我準備好捏碎傳送符,待會傳送陣出現,你只管沖進去就好。”丹尼斯大聲對我喊。
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其實我想吐槽一下,他沒必要大聲喊,我又不聾,什么都能聽見…
不過這個時候,不是糾結那些細節的時間,等離開以后,我再跟丹尼斯理論吧…
丹尼斯已經捏碎了手中的傳送符,召喚出一個傳送陣。
我帶著他們三個,徑直向傳送陣沖了過去,索性直接解除變身,以解除變身瞬間的光能量,進一步增加速度,第一時間沖了傳送陣。
傳送陣在我們身后消失了,我回頭停下來回頭看的那一瞬間,發現身后的小世界已經漸漸化作飛灰,徹底消失。
不過這都和我們沒有關系了,傳送陣運轉起來,我們很快就可以回到現實世界。
我松了口氣,一瞬間放松下來,再加上傳送陣啟動,沒來由得一陣頭暈。差點跌倒下去。
丹尼斯緊緊抓住我的肩膀,沒讓我暈過去。
“沒事吧?”他問了一句。
“沒事,”我緩了緩,“就是有點暈傳送陣,適應一下就好了。”
我看向莊吾,莊吾手中還牢牢抱著那塊水晶臺,而水晶臺中,那塊核心靈晶,正散發著璀璨的光芒,安靜而美麗。
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就問了出來:“我們的任務是重新開啟核心靈晶,而不是將它直接帶出去吧?這東西要是帶出去,會不會造成什么麻煩?”
“沒事,放心放心,”丹尼斯大大咧咧地笑著,“瓦靈族那些家伙膽小如鼠,才不敢直接拿出去,核心靈晶里蘊含著生命的力量,如果僅僅只是開啟,根本不可能完全發揮出來,也虧得這次是咱們進去看看,不然照這么下去,肯定還會出問題。”
“什么意思?”我完全沒弄明白。
“意思就是,核心靈晶遠比瓦靈族那些人知道的強大太多,多虧了你們把它帶出來,問題直接一勞永逸了,不然今后還會出麻煩。至于它究竟有什么力量,等帶回去就知道了。”丹尼斯笑著,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我也不好再問什么,只能等回去再看了。
走出傳送陣,瓦靈族的族長帶著一眾族人,在外面攔截我們。
族長看著莊吾懷里的水晶臺,笑得很慈祥,熱情地湊過來,將水晶臺接了過去,道:“你們辛苦了,哈哈哈,恭迎勇士回歸啊。”
我們跟在族長后面,這次任務完成得驚險,希望完成之后,能夠順利從這里離開。
族長將我們請進了瓦靈族最豪華的宴會廳,說是要宴請我們一頓,好好犒勞我們,順便向全族宣布我們的功勞。
本來按照丹尼斯的意思,我們今天就直接走,可是又想著給族長一個面子,就答應了赴宴,等明天一早再出發。
晚上,我們換上了瓦靈族特有的貴族服飾,戴著插著一根羽毛的帽子,走進了宴會廳。
下午休息了一下午,戰斗的疲憊已經恢復得差不多,我和莊吾本來就沒多辛苦,這次辛苦的主要是武藏和丹尼斯,他們倆受了些傷,但好在沒有大礙,休息一陣子就能恢復。
所以晚宴的時候,我們都是懷著放松的心情,沒有任何防備去的。
宴會上,族長讓族中最好的舞姬給我們獻舞,還找了幾個美女來陪我們。
我坐在兩個美女當中,她們兩個一直給我灌酒,我又不好意思拒絕她們,連續喝了好幾杯。
再看那邊丹尼斯,樂得快活,一左一右抱著兩個美女,一邊享受著美女給他喂好吃的,一邊又時不時在美女的大腿上摸兩把,真是會享受。
我不太適應這種被美女環繞的感覺,但這是族長的安排,我又沒辦法推開她們,只能這么局促不安地等待宴會結束。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喝了幾杯酒之后,就感覺眼前一陣陣打晃,反應也越發遲鈍,難道我喝醉了?
“來嘛,你可是我們的英雄,再喝一杯,我敬你~”我眼前不知何時出現了那舞姬的模樣,舞姬甜美的聲音帶著蠱惑的魅力,舉著酒杯湊近我,還要繼續灌我酒。
我潛意識里警覺起來,但是身體仿佛不聽使喚,十分沉重,動一下都很困難。
“不…”我勉強說出一個字,伸手想推開酒杯,但是沒想到,卻將酒杯直接打翻了。
舞姬的神色突然變得陰冷無比,嘴角勾起邪笑,一把匕首順勢刺進我的胸膛里。
鮮血流了出來,可我卻后知后覺,頭腦越來越沉重,竟然感覺不到疼痛,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她拔出匕首,看著我的血噴涌而出,看著我的衣服瞬間被血染紅。
“未來!”丹尼斯的聲音炸響,我看著他站起來,叫我的名字,又叫另外兩人,“武藏!莊吾!”
我這才注意到,武藏和莊吾兩人已經不省人事,昏死在座椅上,他們身邊的美女早已不知去向,不知他們是否還活著。
好在舞姬沒有對他們倆出手,他們倆只是昏迷,卻沒有生命危險。
我直到這時才注意到,自己早已渾身是血,劇痛從胸口傳來,那一刀刺穿了我的心臟,我就快要死了嗎?
我眼前的世界越來越暗淡,只看見丹尼斯和族長對峙著,頭腦發暈,已經支撐不住,爬倒在桌子上。
但也許是我被捅了一刀的原因,我現在還沒有昏迷過去,還能清晰地看見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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