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兩位…”司機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走。
車子還沒有走,外面的兩個大漢已經(jīng)沖過來,其中一個一拳砸向車窗戶,頓時將擋風玻璃砸出了幾道裂痕。
“少廢話,老子讓你們下來,你們就給老子下來,不然你們也沒必要活在這個世界上了。”大漢威脅著,再次一拳砸向擋風玻璃。
丹尼斯皺了皺眉,本來就心急,還得碰上這種事,運氣真是背到家了。
他推開車門,冷冷地看著這些人,道:“老子警告你們,你們一個區(qū)區(qū)小組織,最好不要來惹老子,有點眼力度的,就應該知道,什么人是你們惹不起的。”
“丹尼斯,”我看著這場景充滿火藥味,我真的有點擔心丹尼斯會忍不下這口氣而殺人,趕忙阻止,“不要跟他們計較,他們只是普通人。”
“呵呵…”那個大漢卻接著我的話,冷笑起來,“你們又算什么東西,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老子是地下皇城的人,這位是地下皇城一把手的親侄子,敢說我們是普通人?有我們這樣的普通人嗎?”
那個一直沒有說話的青年也冷笑起來,道:“普通人?我們再普通,也比你們這些不入流的貨色高貴,識相的趕緊給我滾,我還能考慮饒你們一命。”
我無語地看著這三個人,饒我們一命?我們需要他們饒?丹尼斯現(xiàn)在正忍著怒火,這三個人恐怕是在找死,還不知道他們惹了什么樣的存在。
我憐憫地看了他們一眼,人蠢也沒這么蠢的吧,但是出于人道主義,我覺得還是不能讓丹尼斯殺人,無視了他們,對丹尼斯繼續(xù)勸:“丹尼斯,別鬧出命案,畢竟我們現(xiàn)在還有事,不必要的麻煩不要攬。”
“ok!”丹尼斯對我應了一聲,又看向那邊的三個人,道:“還真以為你們是什么人物啊?看樣子老子今天得好好教訓教訓你們做人了。”
“動手。”這句話是那個青年說的。
隨著他的一句話,那兩個大漢先出手了,向著丹尼斯就沖了過去。
我看得好笑,丹尼斯沒先出手,他們倒是急著找死,既然這樣,打一頓也不是不可以。
說起來,我們現(xiàn)在是亡命之徒,連宇宙最大的組織永恒時空局都敢得罪,那什么一個小小的黑道旅游團,我們還真沒放在眼里,這種小事頂多是小插曲。
更何況憑借丹尼斯的戰(zhàn)斗力,打兩個普通人,就算赤手空拳,也絕對輕松搞定,連變身都不需要。
不過我有點不明白,地下皇城既然是這一代旅游團的龍頭,一把手的親侄子,何必要來搶一個出租車呢?就算景區(qū)不能隨便開飛車,但是這種規(guī)定應該只是告誡普通游客的,不至于攔得住一把手的親侄子?這種人物來搶出租車,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出租車司機,莫不是問題并不在于出租車,而是這個人?
那邊丹尼斯已經(jīng)動手了,兩個大漢看似健壯,但是在丹尼斯面前完全不值一提,僅僅一個照面,丹尼斯就把那兩人撂倒在地,實力的懸殊差距,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
那個衣著殺馬特的青年愣了,他怎么也沒想到,對方居然強大到可以隨手撂倒兩個保鏢的地步,他緊張地盯著丹尼斯,表情呆滯了一會。
不過接著,他的神色再次恢復狠辣,惡毒地盯著丹尼斯,道:“你今天死定了,你居然敢跟我動手,你死定了!”
他一邊罵罵咧咧地拖延時間,一邊在半空中劃了個屏幕,與某人聯(lián)系上了。
丹尼斯冷笑,抱著胳膊看著他,道:“老子就容你叫人,隨便叫,我看你怎么讓我死定了?”
我看著這一幕,偷著笑了,丹尼斯也真是會擺譜,待會不管叫來誰,那些高層頭頭,只要有點見識的,誰還不認識火焰獵手丹尼斯,畢竟他是納蓋星的英雄,只效忠于醉心天堂的,就算提交了辭呈,又不是真正辭職,醉心天堂沒有倒戈,誰敢動得了他?
在別的星球上,也許丹尼斯沒有那么大的面子,可在納蓋星,在醉心天堂控制的地盤,丹尼斯絕對有底氣碾壓任何人,一個小小的黑道旅游團,他還真沒放在眼里。
過了一會,還真有一隊飛車火急火燎的開到了這里,為首的飛車里,走出一個身穿黑色禮服的中年人,周圍一群黑衣保鏢也跟著他一起下來了。
“叔叔!”殺馬特青年明顯興奮起來,指著丹尼斯,給這個人告狀,道:“叔叔,就是這個人,打傷我的兩個保鏢,還不聽話,給他點顏色看看,讓他死!”
“讓我死?”丹尼斯原本是低頭看著地面的,此時,他抬起頭,看向那個中年人,露出一抹冷笑。
中年人剛剛出現(xiàn)的時候,明顯是帶著怒火的,顯然這一帶誰敢欺負他的侄子,他哪里能忍得下去這個怒火!
可是當他看到丹尼斯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依然滿臉的怒氣,卻轉向了他那個侄子,伸手一巴掌,就打在他侄子臉頰上。
“丹尼斯先生!”接著,他滿臉堆笑地走向丹尼斯,“小孩子不懂事,您不要跟他計較,我不知道是您來了,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丹尼斯冷哼一聲,也真的沒多計較,甚至壓根沒有搭理這個中年人,坐回出租車。
我看著那個殺馬特青年滿臉的震驚,全然不解地望著他的叔叔,他到現(xiàn)在還沒有搞清楚,他叔叔為什么對丹尼斯那么恭敬呢。
“臭小子,我是在救你,你知道你剛剛惹到的是誰?人家是火焰獵手丹尼斯!你不要命了?那種存在,也是你敢惹的?你小子盡給我惹事…”
在那個青年一臉錯愕的表情中,出租車揚長而去,將那些人拋在了身后。
不過,我看著車窗上被砸出裂紋的玻璃,心里還在琢磨著,究竟是什么事,能讓一把手的侄子來搶出租車?
丹尼斯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小聲問:“你也看出來問題了?”
我點了點頭,我只是覺得奇怪,這種事十分反常,具體問題在哪里,我還沒有發(fā)現(xiàn)。
“哈…哈哈…”丹尼斯擠出一個奇怪的笑,又壓低聲音,道:“這個人…活不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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