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咖啡店里,大口喘著氣,半晌說不出話來。
休息了好一會,才所答非所問地反問他一句:“莊吾呢?”
朝倉陸想了想,道:“他早就走了,在你失蹤的那天,他急匆匆地跑出去,臨走前說要給誰誰誰一點顏色看看,就再沒回來過。”
說著,他偏著頭,摸了摸腦袋,自言自語:“他說的是誰來著…叫什么名字…瞧我這記性…”
“黑羽莜度?”我猜著莊吾應(yīng)該是去找那家伙麻煩了,但是黑羽莜度的狡猾程度,莊吾能對付得了嗎?
朝倉陸聽到這個名字之后,豁然開朗,笑了出來,道:“對,就是他,我想了半天,他叫個黑羽什么的,你知道那個人?”
我笑笑,沒有說什么。
果然莊吾去替我報仇了,聽到這話,我雖然心里感動,可卻開始有點擔(dān)心他了。雖說以他的能力不懼黑羽莜度,但是黑羽莜度一心想殺了他,再加上那個家伙心狠手辣,歹毒至極,莊吾真的能對付得了嗎?
只可惜我現(xiàn)在心有余而力不足,我比誰都更想對付黑羽莜度,可是我這個樣子,又怎么對付得了他?只能在這里替莊吾擔(dān)心了。
“對了,要不要嘗嘗我店里的咖啡?”
朝倉陸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抬頭看著他,笑了笑,現(xiàn)在確實需要放松一下了,就回答道:“好啊,那就來一杯你這里招牌的咖啡,我還沒來你店里喝過呢。”
“嘿嘿,”朝倉陸笑著,“我雖然是這家店的老板,但是卻很少來打點這些店鋪的,畢竟我主要做的是房地產(chǎn)。這家店一直是交給兩個年輕人胡搗鼓的。他們兩個可不簡單吶。”
“哦?”我來了興致,能進(jìn)入得了特攝小區(qū),還在這里替老板打點店鋪的,會是什么樣的人?
“萬丈,拿杯咖啡過來。”朝倉陸不客氣地向店里喊了一聲,沒再跟我說話,轉(zhuǎn)身去忙了。
“哦。”店鋪內(nèi)的工作間傳來一個回應(yīng)聲。
不一會,一個有點小帥的年輕人從工作間端了一杯咖啡出來,他穿著男仆裝,白衣黑褲看起來很有服務(wù)員范兒,端著咖啡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笑得很陽光。
“您好!您還是我們家店里的第一位正兒八經(jīng)的客人,咖啡半價,請品嘗!”他十分熱情,招呼我喝咖啡。
我端起杯子,很禮貌地向他笑了笑,小口嘗了嘗…
“……”只喝了一口,我直接選擇吐掉,這咖啡怎么這么難喝,這哪里是咖啡,堪比毒藥吧…
“有這么…難喝嗎?”那個小帥哥站在我面前,很習(xí)以為常地看著我,心虛地問了一句。
“抱歉…”我忍住繼續(xù)吐的沖動,匆忙擦了擦嘴,虧得我沒吃什么飯,不然他這咖啡,足夠讓我把三天吃的東西都倒出來…
不過說話還是得委婉一點,我笑著望著他,道:“還行,我有點適應(yīng)不了這個味的咖啡,抱歉。”
他笑笑,尷尬地道:“沒事,反正其他喝過咖啡的人,都是這個反應(yīng)。”
我差點沒一個白眼翻過去…
難怪這家店沒有客人,咖啡那么難喝,有客人才怪了。
我尷尬地推開咖啡,笑了笑,準(zhǔn)備問問他們店里還有沒有別的東西,希望不要太難吃…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摩托車引擎的聲音傳來,一個渾身白色,由藍(lán)、紅瓶漸變構(gòu)成裝甲的假面騎士停在了店外…
這不正是那個跟黑羽莜度對打的假面騎士嗎?
我回頭看著他,瞪大了眼睛,他怎么會在這里?莫非他是特攝小區(qū)的人?
只見他停好摩托車,從車上下來,拔出了腰間驅(qū)動器上的瓶子,解除了變身。
此人真容是一個看起來很可愛的年輕人,穿著一身卡其色的風(fēng)衣,里面穿著綠色與白色拼色的里衣,普通的破洞牛仔褲,最有特色的是他的一雙鞋子,一紅一藍(lán),很獨特。
他的這身穿搭,襯托著他的顏,更加顯得可愛,給人一種,人畜無害的美少年的感覺。
沒想到那個假面騎士的真正模樣,居然會這么可愛?
“是你?!”
“是你?!”
我盯著他,他也盯著我,異口同聲地驚呼。
“你們?認(rèn)識?”站在我旁邊的男仆裝小哥指了指他,又指了指我,一臉莫名其妙。
“你怎么會在這里?!”我盯著那家伙,問了出來,“黑羽莜度呢?”
那家伙聳了聳肩,笑道:“黑羽莜度被Zi-O帶走了,沒說要帶去哪里。剛才那一戰(zhàn),原本我會輸?shù)模荶i-O及時出現(xiàn)了,他的能力克制黑羽莜度,制伏了那家伙。”
這樣啊,看來我果然錯過了什么。
不過,既然莊吾沒事,那我也不用再擔(dān)心他了。
我這才徹底松了口氣,莊吾把黑羽莜度制伏了,我也沒必要擔(dān)心什么,只需要在這里等他回來就好。
“對了,你怎么會在這里?”那家伙又問,“我本來是去救你的,沒想到你一個人跑了,我還以為找不到你了。”
“這話我也正想問你呢,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來救我?又為什么會在這里?”這個問題困擾我很久了,我一開始認(rèn)為他是黑羽莜度的同伙,后來發(fā)現(xiàn)他和黑羽莜度確實不是一伙的,卻不知道他屬于哪方勢力。
現(xiàn)在,他又出現(xiàn)在特攝小區(qū),還認(rèn)識莊吾,讓我越發(fā)猜不透他是什么人了。
“我叫桐生戰(zhàn)兔,你可以叫我戰(zhàn)兔,假面騎士BUILD。”他笑著向我伸出手,“我還有一個身份,是永恒時空局的時空管理者,但我和其他時空管理者不一樣,我只負(fù)責(zé)科研,平常很少管永恒時空的事務(wù)。我是一個物理學(xué)家。”
旁邊的男仆裝小哥也湊過來,摟住桐生戰(zhàn)兔的肩膀,笑道:“戰(zhàn)兔他可是天才物理學(xué)家,啥都能發(fā)明出來,這套BUILD的假面騎士系統(tǒng),就是他發(fā)明的。”
還有這種操作?自己發(fā)明假面騎士驅(qū)動器?
“他是萬丈龍我,”桐生戰(zhàn)兔繼續(xù)介紹,“他是假面騎士Cross-Z,也是我的BEST-MATCH。他總是在合適的場景換合適的衣服…”
男仆裝小哥伸手指著桐生戰(zhàn)兔,一臉笑容,卻埋怨道:“還不都是你,非要讓我穿成這樣,看起來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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