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碰了個尷尬,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宴席擺了上來,幾個仆人將宴席桌子擺進了湖心亭,輕車熟路,看樣子白凌經(jīng)常讓他們擺在這里。
我沒管這些,就在這里大搖大擺地蹭飯,反正尷尬的又不是我,如果接下來白凌來找我麻煩,我還求之不得呢,反正我本來就打算滅了白黎和白凌,不會給他們留什么繼續(xù)禍害人的機會。
白凌全程看著我吃飯,動都不敢動一下。
那胖子更是傻眼地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盯著我,像個做錯事等待批評的孩子。
不得不說,白凌家里的廚師很厲害,做飯水平極高,各種各樣的菜式擺了一桌子,每一種都精致好吃,色香味俱全,短時間內(nèi)擺上來這么一大桌,可謂是高超。
哪天我也能有這水平,那就滿意了。
吃完宴席之后,我站起來,卻不打算走,來都來了,不找點事,空手回去,多沒意思…
我笑著,看著白凌,道:“多謝你的款待了,不過,這也是你最后一次款待我的機會了?!?/p>
白凌還不明所以,一臉不懂地看著我。
我笑著,看向別墅的方向,在別墅里,有一間地下室,里面布置得很古樸,以純天然的竹木構(gòu)成布置,正是白黎閉關(guān)的地方。
此時白黎正在閉關(guān)打坐,一動不動,看似是進行到了關(guān)鍵時期,否則以我進來那么久,還破壞了他散發(fā)至滿庭院的精神波動來看,他不可能不管。
我不著急,先吃個飯,再喝個茶,靜靜地等他出來。
先前我進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所在的位置,也同樣發(fā)現(xiàn)了遍布滿院的精神波動,而我在看白凌的那段時間,已經(jīng)不動聲色地將這里的精神波動給全部滅除了。
白凌看不出我的動作,我使用奧特念力的行動很隱蔽,他只是個普通人,看不懂那個層面的斗爭,我也不可能讓他看懂。
等了那么久,白黎竟然還是沒動靜,看樣子是要突破什么境界?
我需要給他留足夠的時間突破嗎?
我看著別墅的方向,考慮著這個問題,飯也吃飽了,茶也喝夠了,這貨莫不是打算當(dāng)縮頭烏龜,隱忍假裝沒發(fā)現(xiàn)我?等著我走?
他莫不是真的以為,我不會對白凌出手吧?
我微笑著看向站在我旁邊的白凌,那傻小子還毫無防備地湊在我旁邊。
我伸出手,從后面猛然一把掐住那小子的脖子,嚇得那小子瞪大了眼睛,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天空中,終于響起了一個聲音:“小友,手下留情,老夫來會會你!”
“你終于舍得出來了?”我笑著,嘲諷一句,“還以為你是怕了,畏縮在地下室里,連你的徒孫兒的死活都不管了呢?!?/p>
一聲蒼老的嘆息響起,接著,一個渾身白色古代長袍的人,騰空飛起,懸浮在半空中,正是白黎。
“是老夫輸了,”白黎輕聲道,“老夫游刃有余五十載,最不該做的事情,就是那日與日本人聯(lián)手傷你,如今老夫命中有此一劫,也是自找…”
我丟開白凌,冷冷地看著他,后悔有什么用,那天他明明可以做出正確的選擇,卻偏偏選擇了黑羽莜度,選擇了在我身上捅了九刀。
那個時候,他笑得多開心,笑得多猖狂,將我踩在腳下踐踏的時候,可有想過今天會后悔?
“我當(dāng)時明明給了你機會,放你走,可你呢?”我繼續(xù)冷笑,如今身上的傷雖然好了八成,可心里的仇,是不可能過去的,“你卻非要置我于死地?當(dāng)你將刀子捅在我身上的那一刻,你可有過半分后悔?你可曾想過,我會來找你報仇?”
“哎…”白黎長嘆,面容苦澀,道:“天意啊…來吧,再戰(zhàn)一場!老夫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今日死在你手里,純當(dāng)老夫還命了,只求你手下留情,放過白黎幫的其他人。我相信以你的為人,不會濫殺無辜的…”
“好?!蔽乙矝]磨蹭,“那就再戰(zhàn)一場,我是恩怨分明的人,此仇報后,我與白黎幫井水不犯河水,就算你那徒孫兒曾惹過我,也可以一筆勾銷?!?/p>
說罷,我也同樣騰空躍起,手臂上夢比姆氣息浮現(xiàn)出來,如果我不變身,想保持懸浮,必須得借助夢比姆氣息的能量。
以我這個形態(tài),想維持空中戰(zhàn)斗,勢必是有點吃力的。
地球環(huán)境本來就不適宜我生存,我在地球上嚴(yán)重受到環(huán)境的影響,實力大打折扣不說,能量的消耗也會特別快,想維持原本的形態(tài)長時間存在,根本不可能。
如果要以這個身姿,克服地球的引力,騰空而起,進行空中戰(zhàn)斗,完全違背了地球的物理規(guī)矩,唯一的方法,就是以純消耗光能量為代價,強行維持。
這種消耗,雖然不比變身那么多,但也是很嚴(yán)重的,我以這種狀態(tài)維持懸浮,最多只能維持半個小時,半個小時過后就玩完。
不過,半個小時足夠了。
我站在半空,與白黎對視著,對面白黎抽出一柄長劍,將劍鞘丟在下面的庭院中,看樣子是不死不休了。
我也同樣伸出手,左手小臂上的夢比姆氣息中,一柄光劍延伸出來,作為我的武器。
我的光劍先前也使用過一次,那是我在納蓋星的瓦靈族神跡里,第一次覺醒出夢比優(yōu)斯真正力量的時候,使用這光劍,劈開了獻祭泥潭。
不過后來,我再沒拿出來過,一直也沒有用到。
白黎沒跟我客氣,他先動了,騰空向我沖過來,一劍帶著無與倫比的氣勢與力量,周圍的空氣仿佛形成了一座氣墻,隨著他的劍鋒,當(dāng)頭向我壓了下來。
與他的氣勢恢宏相比,我看起來就落在了下風(fēng),我的光劍沒有任何氣勢,只是很平常地迎上他的劍,一劍劈去。
不過我心里清楚,我這一劍的強大,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是平平無奇的劍,但實際上,我這柄劍真正卻是凝聚的光,光對上以金屬材料造就的劍,根本沒有可比性。
一劍過后,我與白黎身影交錯而過,劍鋒互拼,毫無任何花哨,誰贏誰輸只在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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