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握著權杖,抬手間,一束白色的光芒如同璀璨的白虹,從權杖頂端傾泄而下,星星點點的光芒落在非念身上,點亮了她綠色的裙子,在她身上閃耀著明亮的星輝。
她的一頭深棕色長發如同絲綢一般,柔順地垂落到肩膀,綠色的戰斗裙化作白色的王室貴族裙裝,裙裝上披著一層金色的薄莎,手中權杖變為一根純金打造的王杖,她瞳孔中的綠色褪去,一雙泛著淡藍色的眸子,與她的氣質相輔相成,格外美麗。
她眨著眼睛,驚訝地看著自己的手,又拎起自己的裙擺,愛不釋手地摩挲著,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
許久,她抬起頭,灼熱的目光看著我,歡快地笑道:“謝謝你!”
“這就是你原本的樣子?”我放下心來,剛才我以為幫她恢復原本的模樣,并不會很容易,沒想到一次就成功了,由衷地替她感到開心呢。
“嗯!”
她笑著點頭,又欣賞著自己的裙裝,原來她本來的模樣這么美,十八歲的青春年紀,又擁有女王的高貴氣質,可以說是相當迷人的女子了。
“也幫他們兩個恢復吧!”
她恢復之后,并沒有完全沉浸在恢復的喜悅中,而忽視了真紅和藍逸兩個家伙,左右看了看,臉色微紅。
我也有這樣的打算,再次舉起手里的權杖,對另外兩個人道:“你們站到這邊來。”
藍逸左右看了看,猶豫了一下,這才走過來。
真紅則沒有動,遠遠地看著藍逸,似乎有什么話要說,但始終不好意思說出口。
“怎么了?”我問。
“那個…”真紅磨蹭了一會,想了半晌,才不太自在地說話,“當了那么多年霸主,我已經習慣這個力量,如果恢復了原本的樣子,也會失去這個力量吧?其實容貌對我來說不重要的…”
原來是這樣,我笑了,果然一個人習慣了擁有力量,即便心里期盼著平凡的生活,可實際上還是很難接受失去力量的。
可我又怎么會讓他失去力量呢?
“真紅你個傻子!”非念搶在我前面先笑了,伸手就在他頭上打了個爆栗,接著她手指掐起一縷幽綠色的光芒,在他眼前晃了晃,又緩緩熄滅,“力量還是你的,放心吧。甜甜現在是起源之神,起源之神幫你恢復原本的模樣,還需要犧牲你的力量嗎?笨啊!”
真紅傻兮兮地笑了,伸出爪子撓了撓后腦勺,也不再顧慮,和藍逸一起站了過來。
我舉起權杖,用同樣的方法,點點星輝落在他們身上,幫助他們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真紅是一個火紅頭發、小麥色皮膚的大眼睛少年,瞳孔是褐色的,看起來有點小帥,穿著一身運動服,還是如同他霸主時一般,冒冒失失。
而藍逸的原本容貌,則顯得沉著穩重,三十歲左右的年紀,一身黑色正裝筆挺,領口打著一個暗藍色領結,眼眶上戴著鑲金邊的眼鏡,黑色的頭發收拾得整齊,除了頭發里有一縷藍色,十分個性。
“啊哈?”非念繞著藍逸看了一圈,“沒想到你變回原來的樣子之后,看著還挺斯文的?”
“說的什么話…”藍逸推了推眼鏡,“真正的君子,豈能為外形所左右?不要以貌取人…”
“我哪里有?”非念不服氣地看向一旁,不再理他了。
我遠遠看著他們,這件事情暫時告一段落,那么接著,我還有另外一件事要做呢。
那就是徹底解決掉世界樹集團里的空間裂口。
那是海姆冥界森林通向外界的,最大的空間裂口。
我向身后一記手刃,斬斷了那半截五米長的拖尾,雖說起源之神的裙裝華麗有余,但是行動起來太礙事了,接下來還要去戰斗,這裙裝實在不適合我。
“你干什么?”非念埋怨一句,心疼地撿起地上的半截裙子,“這么好看的裙子,砍了多可惜啊。”
“那個…”我不知道怎么解釋,“待會還要去戰斗,這個太礙事了。”
“戰斗?”藍逸用奇怪的眼神盯著我。
“嗯,”我沒打算隱瞞他們,“得去處理一下世界樹集團,那邊有一個最大的空間裂口,必須解決掉才行。”
“這個呀!”藍逸眼神中帶著某種深意,神秘兮兮地笑了,卻很輕松的樣子,“這個我們早有準備,這一戰在所難免,你先去吧,我們待會去接應你。”
真紅和非念也輕松地笑著,真紅捏著拳頭,手指骨捏得嘎吱嘎吱響,大聲道:“不要擔心,盡管去吧。我們早就看世界樹集團不爽了,銘殤那個叛徒,他不配當霸主。”
“嗯。那我現在就去,這件事必須趕早處理完。”我點了點頭,沒多說什么,騰空躍起,向世界樹集團的裂口方向飛沖過去。
總覺得有些不對勁,自打昨天我在這里收拾過凌寒玉一次之后,世界樹集團非但沒有停手,反而越發加大了動作,一天之內,研究人員匆匆忙忙地采摘果實,從空間裂口進進出出,仿佛要做什么大事,就連黃金果實出現,都沒有來爭奪,肯定有問題。
可惜我一直沒有時間管,只能放任他們動作。
我停留在那到裂口不遠處的半空中,遠遠望著進進出出的人,暫時沒有行動。
凌寒玉就站在裂口那端,邪笑著等著我。
“恭喜你,獲得了起源之神的力量啊?”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西裝,雙手插在褲兜里,一步步從陰影中走出來,邪笑著,發出一個陰冷的聲音,哪里是恭喜,分明是毛骨悚然。
“所以呢?”我緩緩從半空中落下來,迎著他走過去。
面對這個心機深沉的boss,我越發覺得心里沒底了,雖然我的實力比他強大太多,可心里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危險感。
他湊近我,一直走到我面前兩米的位置,才停下腳步,道:“所以,你以為你能打敗我了么?你真的能無牽無掛嗎?不在乎霸主和人類的死活?或者…蘇月湘?”
我盯著他,一瞬間腦子里閃過一個不好的想法。
他緩緩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個開關來,開關的頂部有一個紅色的按鈕,他的大拇指摩挲過那個按鈕,用一種冷得變態的語調說話:“我很早以前,就在這個森林里埋下了十噸炸藥,只要我按下這個開關,那么……這片森林…就‘嘭’的一聲…灰飛煙滅了,哈哈哈…”
說著,他狂笑起來,嘴角裂開很大的弧度,笑得瘋狂。
“當然,在海姆冥界森林徹底化為虛無之前,我還會送你一份大禮的…莫甜甜…”他陰險的聲音聽起來仿佛惡魔,灰色的西裝和他此時的模樣完全不符,他臉部的肌肉,已經略微扭曲。
他伸出手,指向了一個方向,繼續狂笑著:“看,那是什么,哈哈哈…”
我沿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頓時心里“咯噔”一聲,知道事情涼了,凌寒玉這家伙果然喪心病狂了。
那是一架起重機,高高的起重機臂架頂端,用鋼絲拴著一個奄奄一息的女生,她垂著頭,不知是生是死,晃動在半空中,隨風而飄,是蘇月湘。。
在她的身上,還捆著一捆炸藥,隨著凌寒玉的狂笑,炸藥上的計時器開始一個數一個數地倒計時,只有半分鐘…
我咬牙切齒地盯著凌寒玉,蘇月湘是我的心,這個變態竟然這么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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