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實在摸不著頭腦,他們玩的什么計策,為什么局面會突然逆轉,還是他們事先準備好的?
非念笑夠了,這才用一種很抱歉地眼神看向我,道:“這都是藍逸的主意,抱歉沒有告訴你。”
“不告訴你,是怕你搞砸。”藍逸在旁邊冷淡道,“像你這種單純又好騙的女孩子,如果知道了我們的計劃,肯定會露出馬腳,演的就不像了。銘殤那個老奸巨猾的家伙,一眼就能看出來。為了瞞過他,只能先瞞著你。”
“哈?我單純好騙?!”我有些不服,瞪了他一眼,又想了想,他說的還真沒錯,以我的資歷,如果事先知道計劃,真的會露出馬腳,騙不了凌寒玉。
可說我是單純好騙的女孩子…好氣呀,還得保持微笑…
“好了好了,”非念拉住我,也瞪了藍逸一眼,“甜甜別生氣,藍逸他就是這個樣子,說話毫無遮攔的,老欠揍了…”
“繼續。”我得無視這些,無視無視更健康…
非念干咳了一聲,繼續說:“其實我們很早就懷疑銘殤了,他一個人出去搞了個世界樹集團,又偷海姆冥界果實發明假面騎士系統,我們知道他背叛這種事,并不是一天兩天了,只不過我們一直沒有挑明了說而已,也就真紅那個傻瓜還一直相信他。
昨天銘殤挑明了背叛,要與我們為敵,他去那邊霸占世界的時候,藍逸就留了個心眼。
果然昨天晚上,藍逸在海姆冥界森林地下發現了埋炸藥的痕跡,找到了銘殤埋在這里的十噸炸藥。
于是他們倆連夜將炸藥轉移到了世界樹集團的地下。
在今天早上,黃金果實出現之后,藍逸悄悄告訴我,來搶奪黃金果實的人里,沒有世界樹集團的人,于是我們意識到了事情不對,猜到一場兩個世界的大戰在所難免。
我立刻讓真紅去疏散世界樹集團周圍的居民,雖然那邊的人類和我們沒有什么關系,但終歸是無辜的生靈,這一戰的波及范圍必然很廣,我們誰都不想牽連無辜。
藍逸告訴我,銘殤既然不來爭奪果實,必然是有底牌的,不然不至于這么有恃無恐。不管他拿出什么樣的底牌,只要我們把世界樹集團炸了,他肯定得翻車。
于是我們做了兩手準備,如果銘殤沒有親手按下引爆開關的話,就讓真紅去點燃炸藥,炸掉世界樹集團。
沒想到銘殤竟然真的自己炸了自己,哈哈哈…”
我無語地看著她,這個鋌而走險的計策,還真是絕門,如果稍微走錯一步,后果就是生靈涂炭,可看似危險,實際上行動起來卻很穩妥,將凌寒玉的行動全部規劃了進去,不管他怎么行動,終究勝利的都是我們。
確實,我若是事先知道炸藥埋在世界樹集團底下,會表現得很不自然,如果讓凌寒玉看出端倪,計劃就泡湯了。
“咋樣,單純又好騙的丫頭,佩服我吧!做事要有頭腦,要事先算好大局,才能甕中捉鱉!”藍逸嘚瑟地踱步到我面前,擺了個poss,用兩根手指帥氣地挑了一下他頭上那縷藍色的頭發,又鄙視我一句。
我忍無可忍地看向旁邊,這家伙真的很欠揍誒…但我不能揍他,哎…
“那個…”我轉移了一下注意力,“非念你這個手機是怎么回事?”
按特攝劇里的設定,霸主不應該玩手機啊,她啥時候弄到的手機?
非念邪乎地笑了笑,晃了晃手機,道:“這個…我說過我曾經在那邊的世界生活過,覺得很好玩,就帶過來了,嘿嘿…你應該也發現了,在海姆冥界森林里,可以連到那邊世界的網絡吧,我干的……”
“誒?”我瞪大眼睛看著她,搞半天我昨天晚上能連上網的原因,是她?
藍逸干咳一聲,道:“非念她…對人類有一種別樣的執著,可能與她的經歷有關,她一直…”
“別說!”非念阻止了他,不讓他繼續說下去,“嘿嘿,那個…我…只是好奇,只是好奇…”
“好奇?”我冷汗,這是什么鬼理由,難道她還藏著什么更深的秘密嗎?
藍逸實在憋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湊到我旁邊悄悄耳語了一句:“她是鬼畜視頻up主,粉絲無數啊。哈哈哈哈…”
靠,原來非念還好這個…
我驚訝地下意識看了她一眼。
非念黑著臉,一副要殺人的表情盯著藍逸,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藍逸應該已經死了幾百次了。
“嘿嘿…”藍逸擺了擺手,又心虛地繞到我身后,繼續作死:“我給你說,她不僅是鬼畜區的網紅,還是著名的主播,號稱無人能找到的主播,因為她住在海姆冥界森林,她的粉絲永遠不可能找到她,哈哈哈。”
“藍!逸!”非念的尖叫聲伴隨著一個綠色的光球直接砸了過來…
我識趣地趕緊躲遠一點,他倆打,別誤傷…我只需要偷笑就夠了。
為毛我看到藍逸被揍,那么幸災樂禍呢?
海姆冥界森林的事情就這樣告一段落了。
凌寒玉死了,我回到了那邊的世界。
臨走時,他們三個拒絕了我的邀請,執意要留在森林中。
我問過他們為什么,他們說他們終究不可能回歸到人類的生活中去,還是森林更加自由,也更加適合他們。
我離開了,答應了他們,等今后有時間,還會回來看他們的。
不知道那將會是猴年馬月了。
我帶著蘇月湘回到了正常世界,將蘇月湘送回學校之后,我獨自一個人走向宿舍。
只不過…
“啊!!!你給我滾出去!!”
莫甜甜的尖叫聲在我腦袋里炸響,這次借用她身體的時間有點久,她開始跟我討價還價了。
“等…等等…學校里不方便,回宿舍我就出去行吧?”我辯解。
“誰讓你用我的號加特攝群的!!我再警告你一遍,不許用我的號加特攝群!!”
莫甜甜掏出手機,借了個充電寶,開機之后彈出的一大堆消息,讓她徹底炸毛了。
她盯著那些不斷竄動的紅色數字,毫不猶豫地將手指點向退群。
“啊!等一下!不能退!”我立刻控制了她的手,生生將手指給憋了回去。
莫甜甜又炸了,大吼道:“我的號不是你的號!你要玩就玩你自己的號去,不要拿著我號追特攝,你想讓別人怎么看我?覺得我幼稚,覺得我可笑?”
“我沒有號呀…”我無奈地嘆息,“我倒也想玩我自己的號,但是我的手機號和聊天賬號都是2019年的,這個時代是2018年,我玩不了啊。”
“我才不管!”她吼得我頭都快炸了,“特攝有什么好的,你看你發的那些東西,加的那些群,還有你那個惡心的群名片,什么叫‘小萌夢’,你一個大男人賣什么萌,真忍不了。”。
“那你的號是女生啊,我用你的號加群,肯定要裝得女生一點,又不能改你的網名和頭像。”我解釋。
莫甜甜不依不饒,大罵道:“你給我滾,現在就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夢比優斯你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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