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騎哥??
我好像突然想起來他是誰了。
我看過的特攝劇不少,特攝里帝騎哥不就是decade嘛,傳說中他是世界的破壞者,又稱為“可惡的decade”、“粉紅色的惡魔”…
我再向那人望了過去,他已經展開了變身,將卡插在腰帶的卡槽里,粉紅色相機形狀驅動器上,發出了decade的變身音效。
一個粉紅色、白色、黑色相間的假面騎士出現。
“果然是粉紅色的惡魔…”我嘀咕了一句,向戰兔走過去。
“是品紅,不是粉紅!”誰知道他突然轉過來,很嚴肅地盯著我,強行糾正,“我這是標準的品紅。”
我被他盯得心里發毛,尷尬地笑了一下,小聲道:“有什么區別嗎…”
“走!”桐生戰兔一把拉住我,“現在不是討論decade是什么顏色的時間,救人要緊。”
我當即放棄了這個問題,在粉紅色的家伙充滿怨念的眼神中,跟著桐生戰兔迅速退出了戰圈范圍,向遠處退走。
一邊離開,我仍然忍不住回頭看了看后面,這一眼,我才發覺帝騎的可怕,他的打法兇殘至極,剛一出場,就以一個強勢的騎士踢,將一架大魔神機炸了個粉碎。
他擊碎一架大魔神機以后,就直接無視了大魔神機的攻擊,沖向了與丹尼斯戰成一團的納爾森,納爾森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自從他加入戰斗之后,原本潰敗的局面變成了帝騎單方面的屠殺,他殘暴的打法根本毫無道理,完全壓著納爾森虐殺,根本納爾森半點還擊的機會。
而周圍的大魔神機,也開始混亂起來,漸漸失控。
因為控制這些大魔神機的人是納爾森,此時納爾森自己都應接不暇,根本沒有機會再去分心控制它們。
我看了一眼,沒多停留,跟著戰兔迅速沖向遠處的一座矮山。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里有一座傳送陣,可以傳送到醉心天堂關押人質的地方,但我得先確定坐標。”桐生戰兔說著,拿出一款特制的平板電腦來,點開電腦,迅速用手指劃動著。
不一會,平板電腦上屏幕放出強烈的藍色光芒,他舉起電腦,用光芒照射向一塊平坦的石壁。
這塊石板鑲嵌在矮山巖壁上,可以很明顯地看出是人工鑲嵌上去的,表面光滑得像個屏幕,刻畫著一個盤蛇形狀的標志,正是醉心天堂的標志。
藍色的光芒照在標志上之后,那標志也發出了強烈的藍色光芒,沿著標志鑿刻的痕跡,連成一個整體。
當光芒完全首位相接的那一刻,石板突然凹陷下去,形成了一個黑色的漩渦,越來越大,最終將這一大片山壁都旋成一個凹陷的隧道,足矣容納一人通過。
“走,一定要小心。”戰兔招呼我一聲,率先向黑色的漩渦隧道走了進去。
走進隧道之后,我感到一陣頭暈,這該死的暈傳送陣的毛病,又開始犯了,難道我走任何傳送陣都會暈的嗎…
我拉著桐生戰兔的衣角,忍住眩暈的感覺,反正用不了一會就能到。
終于走出去了,眼前的空間卻依然昏暗,只是稍微比傳送陣多了一點微弱的光,不至于伸手不見五指而已。
我走出傳送陣的霎那,眼前一陣發黑,腳步趔趄,差點沒栽倒過去。
緩了緩,這才略微好一些,我看向前方,在我面前是一道筆直的走廊,走廊空蕩蕩,哪里還有半分桐生戰兔的蹤影。
“戰兔?”我朝著周圍喊了一聲,回音一聲聲蕩漾著,毫無回應。
他失蹤了?
我繞著這里看了一圈,后方是一堵墻,來時的傳送陣消失了,而前方只有那條走廊,走廊墻壁上雖然凹凸不平,布滿的泥土和石頭,但是沒有其他機關,更沒有暗門。
我剛才明明抓著他的衣角,就怕和他走散了,一直沒有松手,他怎么就不見了?
我忽然感覺一陣后怕,莫非我剛才抓著的,不是戰兔?
“戰兔?戰兔你在哪?”我繼續喊了幾聲,始終沒人回應。
這下完了,我還是跟他走散了,也不知道這里是個什么鬼地方,屬于哪個時空。
我沒有別的法子,只能沿著走廊一路走下去,先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口。
走了一陣以后,我聽見前方傳來一聲聲微弱的哭泣,像女人哀怨的哭訴,一邊哭泣,還一邊說著什么聽不清的話語。
這里怎么會有女人?
我加快了腳步,向走廊前方走過去。
又走了一截路,那聲音仿佛時遠時近,時而在我的前方,又時而在我的后方,有點摸不準位置。
我的聽覺超過常人,能清楚地聽到那低泣聲,可是怎么也聽不清她在述說著什么。
走了一段之后,我停下腳步,閉著眼睛,仔細去聽那一聲聲哭訴,這也許是我離開這里的唯一契機了。
聲音依然時遠時近,并不是我的錯覺。
低語也漸漸清晰了些,我勉強能聽出幾個詞:“抹殺…消滅…逝去…埋葬…”
什么意思……
我耐著心繼續聽。
“抹殺…消滅…逝去…埋葬…在墻的左邊……抹殺…消滅…逝去…埋葬…血色的玫瑰,欲望的歌…”
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了。
欲望的歌,那正是醉心天堂的標志,蛇,盤繞的欲望,無盡的欲望。
也就是說,我并沒有走錯路,這里確實是醉心天堂的地盤,至于墻的左邊、血色的玫瑰…
我召喚出手腕上的夢比姆氣息,延伸出夢比姆光劍。
我看了看左右兩邊的墻,所謂墻的左邊,按照醉心天堂的尿性,肯定不是正向的左邊,那么我大概猜到了答案。
我轉過身,背對著那條無盡的走廊,面向來時的方向,然后猛然出手,對著左邊的墻,夢比姆光劍上迸發出強烈的光,我迅速劃出一個無限圖案。
爆炸性的光能量印在墻壁上,驟然將墻炸開一個窟窿,碎石和泥土紛飛,我依然背對著來路站著,沒有看爆炸,也沒有動分毫,直到爆炸徹底結束。
哭泣的女人發出一聲撕心累肺的哀嚎…
我聽得心里一揪,可仍然沒有去看。
直到她的聲音也消失了。
我這才扭頭看向左邊的窟窿,灰塵落盡,眼前是一條亮著燈光的走廊。
果然沒錯,在醉心天堂混跡過一段時間,我對這些套路還算比較了解,醉心天堂的機關總是會搞成這種恐怖風格,暗藏玄機,環環相扣,一旦錯了一環,就永遠無法破解開機關了。
這個方法只有醉心天堂內部的人知道:不管什么機關,只要用反人類的方式去應對,就一定是正確的。
剛才我就是那樣破解的,雖然這個機關我是第一次碰到,但是既然能聽到暗語,就可以知道“左邊的墻”,而反人類的思維,就應該是倒著站,再強行破開左邊的墻。
接著是第二關,破開墻之后,常理是趕緊去看,而反人類的思維,就是要等爆炸落盡再看,千萬不能急,然后進入第三關,聽到哭泣女人的慘叫,常理應該立刻被吸引看過去,然而按醉心天堂的套路,只要看過去,立刻會遭到機關的攻擊,必須以反人類的思維應對,那就是看都不看。
三關通過,我成功破解了這個機關,找到了他們關押人質的地方。
我走過去,這里果然是一個特制的牢房,先前被納爾森抓來的人全都在這里。
出乎我意料的是,桐生戰兔居然也在這里。
他被一根鐵鎖捆住手腕,吊在半空中,渾身是傷,原本干凈個性的衣服,破破爛爛的,布滿血污,奄奄一息。
“戰兔?”我抬頭看著掛在牢房頂上的人,“你怎么被抓住了?”
“未來!?”他睜開眼睛,驚訝地看著我,“你怎么過來的?我大意了,中了醉心天堂的機關,你趕緊放我下去。”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道:“醉心天堂的機關有套路,你先忍忍吧,我先救人,一會再放你下來。”
桐生戰兔無奈地看了我一眼,沒說什么。
不是我不想,是我不能第一個放他下來呀。
按照常理,此時第一眼看到他被吊在房頂上,肯定會先放了他,而醉心天堂的機關都是反人類的,我如果第一個放了他,就肯定會被接下來的機關困住,那時候誰都出不去了。
只能按照反人類的思維,最后一個將他放下來才行。
我看了看這幾個牢房,除了桐生戰兔之外,其余的人質都被關在一個大牢房中,我沖過去,收了夢比姆光劍,這個牢房不能強行破。
桐生戰兔古怪地看著我。
我純當沒看見他的眼神,拿出口袋里那張醉心天堂權限白卡,在牢房門上的卡槽里刷了一下。
能用卡的時候,干嘛要用暴力。。
我的黑金卡還不想暴露,用白卡就行了,開個牢房而已,不需要動用那么高的權限。
還記得這張白卡,是地球分部的亞波人給我的,他認為我是擁有黑暗力量的宇宙人,為了拉攏我加入地球分部、幫他滅了光之國,把白卡送給我了,還透露出醉心天堂研發的使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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