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異點什么的。
“你為什么會成為假面騎士?”我繼續問他。
“因為在歷史被封印的那一天,我繼承了前輩們的意志。”他說著,露出了一臉回憶之色,目光看向對面的墻,可他又不是在看墻,仿佛穿透了墻壁,看見了回憶。
他沒再說下去,也許是那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他無從說起。
我也沒再問,仰頭靠在白墻上,望著醫院雪白的屋頂,看來我也只能接受了,這個世界沒有假面騎士什么的…
正當我思索著這些事情的時候,冷不防一個陌生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音樂竟然是Zi-O的主題曲,鈴聲來自我一直拿在手里的那套黑羽莜度的黑色皮衣,她的手機在她口袋里。
我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剛剛結束手術,黑羽莜度還在昏睡著,這陣子沒辦法接電話。
我拿出她的手機,看了一下聯系人,是用日語寫的“邪佬”?
邪佬是什么人?
我點了接通,既然她備注的是日語名字,我也就用日語問候了一聲。
那邊傳來一個沙啞而低沉的聲音,那聲音就像多少天沒有喝水似的,啞得讓人背后發毛,還偏偏帶著回音,生生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黑羽莜度,你終于肯接電話了嗎?嘿嘿嘿…”
我聽著那個聲音,心里一陣毛骨悚然,定了定神,沒有吭聲。
“聽著…”那聲音繼續說,“晚上0點,來見我。我知道你現在心里有很多疑問,沒關系,見面我會給你一個解釋的。當然,為了補償你,我們決定送你一個助力,你一定會滿意的。那么,一會見了…”
說完,那人沒有給我回話的機會,兀自掛掉了電話。
我聽得汗毛倒豎,單是他那個聲音,就足夠讓人覺得可怕的了,再加上他讓黑羽莜度晚上十二點去找他,那邪佬究竟是什么來頭?
我看了一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東京時間22:36
還有一個半小時。
“什么人?”旁邊的白澤問。
我沒回答他,而是直接走進了病房,他跟在我后面,也走了進來。
我將手機拿給錐生昂看,將邪佬電話的內容,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
“邪佬,是什么人?”我問。
“他是神秘勢力邪派的首領,”錐生昂回答,“實際上他就是個變態,一直打我們莜度的主意,想讓莜度加入邪派。”
“神秘勢力?”我越發不清楚這些關系,莊吾只對我說過,黑羽莜度背叛了永恒時空局,加入了神秘勢力,那又是什么組織?
“神秘勢力也是一個宇宙勢力,跟永恒時空局和醉心天堂不同,神秘勢力內部分為三個派系,邪派、隱派、極派,三個派系分別又自己的主張,互相斗爭,互相制衡,但目前處于主導的,是極派,也就是我們莜度所在的派系。”錐生昂解釋道。
“那要不要去見邪佬?”我憂心忡忡,既然黑羽莜度和邪佬不是一個派系,這么去一趟,肯定會有危險,況且現在黑羽莜度還昏迷不醒…
“邪佬既然說了,要給我們一個解釋,那就不如去見見。”錐生昂道,“他既然想拉攏莜度加入邪派,就不會太為難我們。”
“可是…”我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黑羽莜度,“怎么去?”
錐生昂笑了,將那套黑羽莜度的皮衣塞回我手上,道:“邪佬不知道莜度是女孩子,你變化成莜度的模樣,代替她去就行。當然,我會跟著你一起,免得你穿幫。”
“我?”我想了想,貌似還真的能行。
我嘗試著在腦海里想象黑羽莜度男裝時的樣子,周身光芒閃爍,在這光芒中,改變自己的模樣,變成了他的樣子。
“妙絕!”錐生昂笑著拍了拍手,贊嘆一聲。
我披上那套黑色的皮衣,整理了一下已領和扣子,錐生昂又替我整理了一下,最后滿意地看著我,點了點頭。
白澤完全懵逼。
他站在旁邊看著我,一言不發。
錐生昂看向白澤,道:“這段時間,麻煩你照顧一下莜度,你是這個世界的假面騎士,應該有能力保護好她。”
“嗯,”白澤點了點頭,“放心吧,如果你們有重要的事情,盡管去辦吧。這里交給我就好,我一定不會讓任何人打擾她的休息。”
“那拜托了!”錐生昂拍了拍白澤的肩膀,又看向我,“事不宜遲,咱倆出發。”
我跟著他,走出了醫院。
一路上,他對我說了些裝成黑羽莜度的注意事項,簡單來說,黑羽莜度男裝的模樣,就是寒冷、說話能嗆死人、面不改色、從內到外的冷。
總結一下,大概就是見到邪佬之后,要一直保持面無表情,保持著冷冰冰的說話語氣,單手插在口袋里,怎么耍酷怎么來。這個性格還算簡單,我基本上還是能裝出來的。
“莜度在極派里地位很高,跟極派的大首領是閨蜜,除了極派大首領和少數親信之外,神秘勢力的人都沒見過她的真身,以至于都認為她是男人。那個邪佬,有個獨女,一直纏著莜度,要嫁給她,沒完沒了的,很惡心…”錐生昂又補充道。
誒?
我心里一陣惡寒,如果這一趟碰到邪佬的女兒,我可一點也不想被她纏住…
我倆離開醫院之后,乘坐出租車來到一個公園里,這個時間段,公園里的人已經陸陸續續地向外走了,依然還有不少人在度著他們的夜晚。
“不是要去見邪佬么?來公園做什么?”我看著前面帶路的錐生昂,有點不明白。
他沒回頭,繼續向前走,一直走到公園深處的噴泉邊上,才對我道:“你按照我說的做,這里就是‘門’。”
我看了看噴泉…
這里是“門”?這里?怎么看也不像門啊!
他找到一個位置,看似普通,但地面上的石板,卻裂開了一條細縫,長出了一顆奇怪的藍色草。
“右手伸出來,平舉到正對著這顆草的位置,出掌。”他道。
我帶著懷疑地按照他說的動作做了,我竟然感覺到手掌真的按在了一面看不見的墻上,那墻冰冷光滑,質感仿佛一面電子屏幕?
“左手掌劃左上方四分之一圓,同時把力量注入進去就行了,身份驗證會通過的。”他繼續道。
“誒?”我停下了動作,“我的力量是光能量,不礙事的嗎?”
“沒事,只要動作對了,就能通過,不管什么能量,關鍵是動作。”他解釋道,“你動作流暢一點,待會進去以后少說話,記住你現在就是黑羽莜度。”
“好吧。”我答應了。
接著按照他說的,我將一股光能量注入到看不見的屏障中,頓時屏障上爆發出一圈紫色的光芒,一個空間入口出現在我面前。
“還真行?”我心中驚訝,“我一直以為身份驗證是驗證能量,沒想到竟然是手勢?”。
“那當然,現如今宇宙人使用各種能量的都有,尤其是借力量的,更不能用能量來衡量,當今這個年代,已經不是過去了。”
錐生昂笑笑,從后面推了我一把,讓我率先走進了那個空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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