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過身,盯著那個家伙,冒牌的Space原本想攻擊我,但看到我轉過身的那一刻,他仿佛膽怯了,畏畏縮縮地向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盯著我。
“啊!”
我大喊一聲,徹底爆發了,不管他動不動手,我率先沖過去,對著他就是實打實的一拳。
一拳不夠就接著一拳,這可惡的邪派,可惡的次元怪,再這樣下去,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因此而遭殃。
裝甲的力量已經不重要了,我就那么一拳一拳地擊向Space,完全拋棄了正規的打法,改為純粹的肉搏。
“將你吸取的東西都還回來!”
我沒有注意到自身的光能量消耗,完全沉浸在憤怒的戰斗中,不給對方絲毫反擊的機會,以壓倒式的攻擊,如暴風驟雨般打過去。
那家伙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幾個照面之后,被我一腳踢飛出去,撞在一塊石頭上,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失去了戰斗能力。
我走過去,不依不饒,抓住他胸前的甲胄,照著他的腦袋就是幾拳打過去。
直到那家伙徹底放棄了抵抗。
他取下腰間的驅動器,丟在一旁,對著我冷笑。
“你有點本事,小瞧你了。看來Space的力量已經奈何不了你,”他擦了一把嘴角的血,“那么,我得動真格了?”
我看著他那張和黑羽莜度一模一樣的臉,心里越發不是滋味,后退了幾步,冷聲道:“少廢話,有什么能耐,盡管使出來。”
他充滿敵意地盯著我,伸出一只手,擺在胸前,作出一個變身的姿勢,接著全身黑霧繚繞,一陣銀白色的光芒中,由黑羽莜度的模樣,變化成了一只通體黑色的次元怪。
這只次元怪長得比之前幾只看上去更加兇戾一些,胸膛和腦袋連在一起,仿佛鯊魚的上半身,咧開巨大的嘴,滿嘴白色的尖利牙齒。
鯊魚嗎?
不管你是什么東西,先打敗了再說。
我見他露出本體,立即跳起向半空,腳底的??符號驟然放大,形成一個能量環帶。
踏著金色的光芒,一個騎士踢發動,自己化作一支利箭,撞擊而下。
那家伙不甘示弱,報以同樣的還擊,跳起來,一腳踢向我,跟我對踢?
可惜他那一腳終究沒有多強大的力道,我錯過他的腳,踢在了他胸口的鯊魚頭上,印下一個金色的印記。
隨后,我落地,保持著單腳彎曲落地的動作,松了口氣。
身后,爆炸猛然響起。
一切都結束了。
我解除了變身,找到被那家伙丟在地上的結界驅動器和墨晶,拿著它們,向黑羽莜度走過去。
此時的黑羽莜度,已經重新開啟了幻身,靠在山石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已經香消玉殞的邪姬。
我走過去,將驅動器遞給他,小聲問:“你怎么樣?還能撐住不?”
他這才看著我,接過了結界驅動器,用沙啞無力的聲音道:“謝謝。”
“你...”我有點不知道怎么安慰他,“要不然,我先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他道,“你能為我做到這種地步,我卻根本無法回報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你不是還要去救Chase和那個本土騎士么?他們很可能被邪姬藏在這個山洞里,你趕緊去救吧。”
我看了一眼那個洞窟,又看了看他,似乎他確實可以撐一會,一時半會死不了。
“那你在這里等著,我去救人,一會就出來,你一定要等我回來,以你現在的狀況,擅自行動。”我擔憂地看了他一眼,還是囑咐了一句。
希望他能老老實實的聽話,否則以他這個情況,再遇到次元怪,真的兇多吉少。
最終,我還是快步走進山洞里,不管怎么說,現在救人是最重要的。
走過曲曲折折的山洞,從一個洞口走出去的時候,眼前的一切豁然開朗,這山洞深處,竟然還存在著一個巨大的石窟,石窟中有地下水滲出來,深一腳淺一腳地,格外難走。
靠近石窟洞壁的地方,一個人靠著洞壁坐著,身上被繩索困著,看似只是昏迷,并沒有什么大礙。
這不正是追跡么。
我走過去,晃了晃他的肩膀,將他喚醒過來。
“喂,Chase,”我四下看了看,目光將整個石窟掃視一遍,“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白澤呢?他不是也被抓了么?”
追跡一臉萌乎乎的表情,明顯還沒完全清醒的樣子。
“白澤?”他也左右看了看,這才回過神來,“我不知道,我被他們打昏了,醒來就看到你?”
我解開他身上的繩索,看樣子這家伙確實沒什么事,不用太擔心。
“走吧,我們去找白澤,”我帶著他原路返回,“先出去再說。”
從山洞里出來,我立即看向邪姬尸體的方向,原本黑羽莜度坐在那里,我讓他在原地等候的。
只是我一眼看過去,突兀地緊張起來:黑羽莜度不見了。
我囑咐過他,千萬不要擅自行動的,這家伙,根本沒聽我的。
“Chase,黑羽莜度不見了,我們一起找黑羽莜度,他受了傷,應該走不遠。”我當機立斷,跟追跡說了一聲之后,立即分頭去找人。
追跡信任我,并沒有問原因,也立即去找。
這家伙,跑到哪里去了...
我們在附近找了一圈,始終沒有找到他的蹤影,這里的山石雖然多,但地處在一個山坳里,三面峭壁,黑羽莜度不可能爬到山崖上去,究竟能去哪。
“往回走,說不定他原路返回了。”眼見著找不著人,我只能作出這種猜測,并且和追跡往回走。
走了一段之后,前方就可以看到公路了,我仍然在四處瞅,忽然間在一個怪石嶙峋的地方,看到石頭后面有一片黑色皮衣的衣角,那家伙..
我沖過去,果然看到了黑羽莜度,他已經昏迷過去了,躺在一堆怪石上,不知是死是活。
我把他扶起來,晃了晃他的肩膀,依然不省人事。
這下麻煩了,如果這么下去,他終究會死的,就像被次元怪攻擊過的那些人一樣。
焦急著,我忽然想到一個人,現如今也許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有沒有辦法,就看那個人的了。
我拿出手機,給錐生昂打了電話。
“你在哪里?”我直接說明了情況,以及黑羽莜度出事的過程,直接問他怎么辦。
“你!”錐生昂聽完我的敘述之后,憤怒地大吼出來,“你知不知道,是你害了她!你不應該打死那只次元怪的!”
“什么?”我不明所以。
“她之所以能活著,就是因為她的生命和記憶只被次元怪吸走了一大半,并不是全部,也就是說,那只次元怪就是莜度的生命,如果抓到那只次元怪,把被吸走的部分奪回來,說不定能夠救她。只可惜,你竟然打死了那只次元怪,莜度的生命也隨著次元怪的死,直接消散了。是你害了她,你毀掉了她活下去的唯一機會...”錐生昂說著,最后沉默下去,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什么,竟然是這樣?
我看著昏迷的黑羽莜度,愣在了當場。
為什么這個家伙什么都不說,如果她說了,我也不會那么干脆的打死次元怪啊。。
難怪在次元怪死亡之后,黑羽莜度的狀況也明顯變差了,她原本在面對邪姬的時候還好好的,甚至還能維持得像正常人一樣,可現在卻昏迷不醒。
為什么不阻止我,還眼睜睜的看著我消滅次元怪呢,我不相信她不知道打死次元怪之后,她自己會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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