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是我直到后來才弄明白的。
當時我覺醒了正向世界的記憶,強行啟動了空間穿梭的能力,成功逃脫了地心小世界,于是又一次光榮的失憶了。
雖然我至今還不知道那些正向世界的記憶究竟是什么,或許遺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我不是那種吹毛求疵的人,既然又一次失憶,那么繼續樂天安命的生活。
那段時間,我昏迷了三天,一直在風都的醫院里躺著,是錐生昂把我送進醫院的。
我離開地心小世界之后,錐生昂第一時間找到了我,他一直在關注我的動向,因為我答應過他,三天之內抓一只成年體次元怪,救黑羽莜度的命。
只要一切關乎黑羽莜度的事情,錐生昂都會格外關心,更何況是生死攸關的事情。
所以我剛從地心小世界穿梭出來的時候,他立即馬不停蹄地敢到我身邊,見我已經昏迷過去,就索性帶回去送進醫院里,可謂是仁至義盡了。
他并不知道我失憶這茬事,不然不會把我的手機放在旁邊了。
我估計他此刻腸子都該悔青了,如果那時候能料想到我失憶了,現在我可能真的是他們的小弟。
當時他只顧著救黑羽莜度,見我真的帶回來一只成年體次元怪,他樂得喜上眉梢,立即對黑羽莜度實施了治療。
效果出奇的好,黑羽莜度恢復了,清醒了過來,至少命保住了。
那天,他是專程來醫院看我的,他也不知道我失憶的事情,只因為我拼命從地心小世界帶回來的成年體次元怪救了他,他不想欠人情,過來表示感激的。
只是恰恰撞見了我剛醒過來的一幕,正好發現了我失憶這件事,那家伙不愧是個黑心老大,當機立斷,騙了我一頓,這讓我后來繞了很大一個彎子,才好不容易找到了真相。
當時的我,暈暈乎乎,與丹尼斯通過電話之后,他問我在哪里,可我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說不清楚,也給他造成了一個大麻煩。
畢竟知道風都和我望市之間秘密通道的,只有我和錐生昂。而在實際的地圖上,這兩個城市之間,有著并不近的距離。
甚至現在,我也已經忘了那條秘密通道怎么走。
.........
給丹尼斯他們通過電話之后,我開始思考黑羽莜度說的事情,關于我是夢比優斯奧特曼的事情,他讓我嘗試著使用那種力量,是什么力量?
我對著鏡子看了很久,努力感知過自己究竟有什么不同之處,可是什么都感知不到。
唯一不同的,也許就是我右手腕上戴著一個古怪的手鐲了。
那個鐲子外觀像一塊手表,有一個類似手表的表盤,只不過上面指示的不是時間,而是空間,我能看明白那個奇怪的表盤是指示位置用的,可能也是由于我腦子里的一些常識存在,并沒有因為失憶而消失。
可它究竟指示的是什么位置,實在不得而知。
不管怎么說,這個腕表指示的位置,我都應該去一探究竟。
在醫院待了兩天,實在沒有什么修養下去的必要,黑羽莜度又來過一趟,讓我出院后去找他,我索性自己辦了出院手續,離開了醫院。
這個城市,叫風都。
風都最高的建筑,就是黑羽莜度所在的那棟樓,又被稱為第二風都塔,是一棟極具科幻風格的建筑。
之前站在那棟建筑里看這個城市,還并不覺得什么,但是當真正置身在這座城市的街頭,去遠望那座建筑的話,就會發現,那座建筑是多么的不同尋常。
整體看起來仿佛外星人的基地,玻璃回廊盤旋在建筑的外面,整體呈現銀色,因為它的高度,不管站在城市的哪個地方,都能望見它。
而這座城市,是一個看起來很古樸傳統的城市,突兀地立著那么一棟建筑,給人的感覺就是,外星人入侵了這里,并且留下了一座控制基地,總會忍不住浮想聯翩。
那是一棟有故事的建筑,據說是一個議員力排眾議,非要建造起來的,與風都原本的標志物——風都塔,遙相呼應。
至于風都塔,那是一座古老的塔了,它整體看起來像一架風車,常年在風都特有的大風里旋轉著,是這座城市的象征。
我獨自在風都的街頭走著,也并不是漫無目的,而是向第二風都塔的方向走,我打算去找黑羽莜度。那棟建筑差不多已經成了他的私有物。
“要!遲!到!了!!!”一輛自行車與我同一方向呼嘯而過,風風火火。
車座上,載著一個年輕人,穿著一身和這個時代不太搭調的衣服,黑色的夾克外套,藍色襯衣,頭發梳得倒是整齊,看看上去有些古板保守,騎著自行車呼嘯而過,夸張地大喊著,驚得路人紛紛向旁邊給他避讓。
這家伙看起來是大學生,胸前的身份牌上,寫著他的名字:左翔太郎。
另外,看他的身份牌,貌似是博物館的工牌,在博物館打工嗎?
我看這家伙跟我前進的方向一致,只略猜測了一下,并沒有多想什么。
到達第二風都塔之后,黑羽莜度在一個寬敞明亮的辦公室里坐得端端正正,人模人樣地在面前擺了個名字牌,寫著“黑羽莜度”的名字,裝得像個正規的社長似的。
“你來的正好,”他翹著二郎腿,不緊不慢地道,“去換身正裝,正好充當一下我的秘書。沃夫星人那個家伙不懂得察言觀色,我擔心他把我的客戶給嚇跑了。你看起來天然呆,倒很合適。”
......
這算什么理由...還一本正經的說出來,是冷笑話么...
還隨便抓個人充當秘書的?他算哪門子公司...
但看他一臉認真的樣子,我只能照做了,既然他是老大,那不管怎么樣,都得聽他的。
我換好正裝之后,再回到他的這間社長辦公室,他讓我站在旁邊,等他的客戶,交代我什么都不要說,一切看他顏色行事。
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
但是十幾分鐘之后,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客戶真的出現了。
那客戶穿得一本正經,手中提著一個公文包,一副商業洽談的樣子,被錐生昂一路引著,來到了這間社長辦公室里。
黑羽依然一副眼高于頂的樣子,坐在社長椅上翹著二郎腿,時不時還對著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敲兩下,裝得像模像樣。
我站在他后面,大氣不敢出一個,不過看見他在電腦上敲的東西之后,差點沒忍住笑,還好我憋笑功力不錯,不然這秘書真的要砸。
他打開的是個記事本,寫著:“一旦看到此人掉東西,立即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