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間沒有開燈的漆黑臥室里躺在床上熬夜看著游戲屏幕里的內容,發著令人感到寒意的偷笑自信的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對著游戲屏幕自言自語的說道:“什么魔王?你充其量就只不是一個會兩下魔法長的愚蠢且丑陋的生物,身為策略里的游戲角色還敢跟策略游戲里的王者較勁嗎?真是愚蠢,在我下次按下A鍵時你的生命也就終結了!躲回地獄里去放聲哭泣吧,你已經身處于我策略的漩渦中,被其吞噬隨后結束這一切吧!哈啊??!”
話語剛落我的視線開始模糊了起來,四肢也變得無力一下子支持不住上半身為了玩游戲靠在墻后面的身體一下子握著游戲機從床面上摔了下來。
“我要死了嗎?”突然出現這種現象讓我感到不妙這么自言自語到。
這時不知從哪里傳出來了一個活潑可愛的女性聲音說道:“沒錯,你已經快死了。”
雖然聽到了對自己死亡肯定的回答本來應該會讓人生氣,但是我卻因為這個活潑可愛的女性聲音而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處境。
“但是現在還不能放棄,如果是你的話?!彪S著這個未知的腳步聲走進這股聲音也越來越明亮。
“我在這邊啊,你快看?!?/p>
順著那個聲音的聲源我扭動著身體看了過去,由于整件臥室根本沒有開燈,在這漆黑一片的房間內我只能借助了掉落在地面上的游戲機看到了一雙白色的長筒靴。
那個活潑可愛的聲音笑了笑說道“你確實要死了,但是我的話可以救你,不過相對你要跟我簽下契約?!?/p>
“契約?”我試探性的重復了一邊她說的話。
“沒錯呢,就是契約,跟惡魔的契約哦,簽下了的話我就救你?!?/p>
大概所有生物在此時都會本能性的選擇活下去吧,我當然也不例外,聽到了能活下去我用著虛弱的聲音問道:“是什么樣的契約?那份契約在哪?”
她調皮的笑了笑指了指游戲機對我說道:“放心好了,如果是像你這樣的游戲狂人一定能完成的契約,那份契約就在你面前?!?/p>
經過她的指引我看見此時游戲機突然出現了兩個選項
明明已經是危在旦夕但我此時還是拖著幾乎快不能動的身體勉強的笑了出來然后毫不猶豫的就對著的這個選項上按下了A鍵。
她笑了笑說道:“這就對了,現在我履行約定救活你?!?/p>
她說完之后我在漆黑一片的臥室里借助了游戲機微弱的燈光看到了一只手伸向了我的額頭,隨后那只手微微的發出了一陣光芒過后便消失不見了,就連之前借助游戲機燈光看見的那雙白色的長筒靴也不見了,我意識到她已經離開這里了。
接著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么原因房間內好像刮起了一陣大風,但是還沒來得及管那么多我就由于過度疲勞暈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清晨的陽光照射著我的雙眼使我清醒過來,我看了看模糊的天花板確認到,按理說我昨天倒在了地板上還帶著眼鏡才對,也就是說那只是我做的夢嗎?
確認過后我扶額笑道:“說的也是,跟惡魔簽下契約讓她救我什么的現實世界怎么可能會發生?我可真是蠢啊?!?/p>
“早上好?!本驮谖覒c幸那是夢時突如其來的這個聲音卻打斷了我的笑聲。
“哇啊啊!”我聽到這個聲音后不由的像半夜做噩夢被驚醒一樣的上半身從床面上坐了起來因為害怕失聲尖叫了一聲。
接著面對上半身做起來后看到的這個模糊的身影口中因為害怕喘著大氣四周摸著眼鏡在摸到后迅速帶了上去。
帶上眼鏡后我終于看清了這個人的真面目,此時一個帶著厚厚的棉帽和圍巾身高大約140cm左眼被濃濃黑發遮住里面是我們舞島高校的校服外面卻穿著一件臟兮兮白色大褂的少女呈現在了我的面前。
也許是因為我那些大驚小怪的行為她此時雙手放在外套的包里未被弄弄黑發遮住的右眼正已一種不屑的眼神看向我這邊。
對于早晨出現在我房間內的這個少女這種現實中不可能會出現的場景我眼睛大睜右手食指略帶顫抖的指向她用著還未從驚慌中徹底平靜下來的聲音說道:“你……你是誰?為什么會出現在我的房間里?”
那名少女似乎不在意我的反應簡短的說道:“莉繆艾爾,驅魂隊特等公務惡魔?!?/p>
“莉繆艾爾是嗎?”頭一次聽到這種外國的名字我試探性的問了問作為確定。
“叫我倉川燈就行了?!蹦敲倥又降恼f道。
“倉川燈?”雖然知道了她的名字但是她還是沒有解釋道為什么出現在我的房間里,意識到她還是沒有說到重點就像是在忽悠我一樣我忍不住沖她咆哮道:“這不是問題的所在和重點!重點是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這里應該是我的房間才對吧!”
咆哮過后倉川燈朝我這邊一動不動的看了一眼,雖然眼前這只是一個看起來身高140cm的普通少女但是對于這樣一個這樣能莫名其妙出現在我房間里這么一瞪再加上剛才的語氣過激我心中還是產生了意思害怕。
此時我略帶害怕的問道:“你……你要干什么?”
看向我的倉川燈突然平靜的說了句:“只是想叫你注意對惡魔的態度和語氣?!?/p>
我聽到后在害怕的作用一時間被震懾住下爽快的點了點頭。
“雖然叫你注意對惡魔的態度和語氣但你也不用這么害怕,看看你的頸部吧?!?/p>
經過倉川燈的提醒我很快注意到了我的頸部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了一個黑色的項圈。
“這是契約項圈,契約是對等的如果你死了的話我也會死?!彼坪跏侵牢也幻靼走@是做什么用的特意還做了個補充說明,不過當聽到“死”這個字我的心情頓時沉重了起來:“死嗎?”
倉川燈似乎明白了我此時的不安解釋道:“沒事的,不會那么容易死的?!?/p>
就在當聽到這句話有點放心時她突然臨時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如果任務失敗了的話發就會觸發?!?/p>
這句話說得頓時讓我開始懷疑起了人生,故意讓我放心之后又嚇唬我使我整個內心上下起伏不定這簡直比起立刻宣判我死刑還要難受。
我強作鎮定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問道:“那是什么樣的任務?”
倉川燈在聽到我的問話后反而疑惑的反問道:“室長沒跟你說任務的詳情嗎?契約書應該是由室長一起給你送過去了才對?!?/p>
“不,確實有一個負責跟我簽契約的人但是她沒有跟我提到是什么任務,她只是說了如果是精通游戲的我的話一定就沒問題的?!?/p>
“那既然這樣就沒問題了。”倉川燈留下了這句話就轉身向我的臥室外走了出去。
“喂,你準備去哪里?”
走到臥室門外倉川燈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道:“舞島高校,你再不快點的話要遲到了?!?/p>
聽到這句話后我看了眼床頭柜旁邊的鬧鐘后內心突然一涼。
我這么想的時候倉川燈碰巧轉過身來停了下來看了我一眼,這一眼讓我心虛了起來。
隨著我內心砰砰的跳了幾下倉川燈的嘴巴也張開了,
“再不快點不等你了協助者,今后你要跟我一起行動。”
看到倉川燈沒有看到我在內心責怪她所說的話我平靜了下來然后回過神來問道:“協助者?你是在說我嗎?我有名字的,我叫蒼太,神崎蒼太?!?/p>
就在我這么鄭重的做完自我介紹時倉川燈卻轉身走下了樓輕描淡寫的說了句:“抱歉我不太擅長記住人的名字。”
難得我這么認真的想別人做自我介紹這種態度是怎么回事?我這是算被無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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