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個被一堆護衛護送走的大小姐走了10分鐘后我也再次回到了白鳥雅己的家門外用羽衣調動了我不在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記錄,卻沒有找到任何人進出的情況。
而此時再看了看我的左手,那個原本在我左手還有微弱光芒的殘章光芒正逐漸開始消失徹底失去了最后的色澤,與我剛來到這里時候已經減少了一半發亮的圖形。
想到這里我恢復了往日玩游戲時的自信一笑“原來如此,不是錯過了什么,而是路線選錯了。說起來我早就該注意到的,那個被護衛成為大小姐的學生果然跟白鳥雅己很像,雖然樣貌經過了10年但是應該沒有錯,還是在最后為了拿到游戲被迫下蹲下去跟她對視的時候看到的,最初還有點猶豫那個毫不講理的人真的是白鳥雅己嗎?但是現在看來應該沒有錯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就已經看到結局了。”
“那么接下來。”隨即我伸出了左手被改變成護腕外形的羽衣開始按照羽衣延伸出去的地方開始尋找那個疑似十年前白鳥雅己的人。
走到人工海灘邊的時候我突然停了下來,“該不會是……”我遲疑了一下看著羽衣延伸出去的正式我口中的那個“該不會是……”精準無誤的指向了一本巖不遠處的輪船,就在我起身準備飛向那時輪船上空兩個黑影一下子引起了我的注意。
不管看多少次都不會看錯,我在人類時期甚至是現在都給我造成很大困擾的正統惡魔,那個顯眼的黑色斗篷,那個假面以及那個黑色的羽衣都不偏不倚的證實了這一點。
隨即我在羽衣隱身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兩個正統惡魔身后調整著呼吸
隨著左手的伸出羽衣也迅速延伸到了兩個正統惡魔的身上捆住了兩個惡魔,兩個正統惡魔隨機因為被捆住掉落在甲板上,大概是出于羽衣來自于十年后的關系捆住那兩個家伙很容易。
隨機我緩緩落地解開了捆在白鳥雅己身上的羽衣,“你在干些什么之前早點就給我來!要多少錢都能給你笨蛋!”
“………………”
眼前使我徹底沉默的不在于10年間連個人的反差,更多的是出于當時我就下白鳥雅己以為她是個任性的有錢人的時候她卻出乎意料的說了句“謝謝你救了我。”當時我還接受不了那句話語甚至讓我抱頭大叫起來懷疑這么一點也不任性的家伙真的是大小姐嗎?如今到了10年前的現在這位任性的大小姐說出了我當時能接受的話語卻因為作為協助者的白鳥雅己早已在我眼中成為了一個溫柔的天使跟眼前這位任性的小惡魔完全是兩個人。
而在我做著這些思考的時候眼前這位疑似與10年前白鳥雅己的人還在不停地向我抱怨,“不要無視我!既然如此趕快從我的視線里離開!”
我沒有說話視線再次轉移到她的身上思索了起來
“我叫你快點離開我的視線聽見了沒有?!”10年前的白鳥雅己雙手抱拳偏頭到。
我深深的嘆了口氣
我隨即看了看遠處
接著我看了看那群躺倒在甲板上被正統惡魔放倒的那群護衛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在說話!”持續被我無視后她開始怒視我抱怨道。
“是是是,馬上離開這里!”我朝著格雷達達東巖的方向飛去時隨意敷衍道。
就在要準備飛到格雷達東巖時毫無征兆的天色突然一變像是玩笑似的下起了暴雨,甚至還打起了雷。
隨著一身電閃雷鳴10年前的白鳥雅己突然一聲尖叫拉住了我的手,我回頭看了一眼她現在這幅樣子“該不會……,你是害怕打雷吧?”
“才沒有那種事……”話還沒說完又是一陣雷聲,白鳥雅己的話也似乎因為雷聲的話咽了下去離我貼的更近。
“我知道了,不會離開這里的,在留在這里就要全淋濕了,趕快躲在船里面吧。”
由于不能丟下她的緣故被迫跟她一同躲在船的里面,“那個……,為什么你還有那群人能在空中自由移動究竟是為什么?”
眼前10年前的白鳥雅己已經因為那場雨和雷完全失去了之前的銳氣變成了我十分熟悉身為我協助者的那個白鳥雅己的聲音。
就在我還在猶豫要不要說出新地獄的事情時眼前突然一個黑色的羽衣從我眼前掠過很明確的沖向了10年前的白鳥雅己,出于這個舉動我一下子被迫用出了能一瞬間打倒那個正統惡魔我目前最強的王牌“冥界冰焰飛彈型。”被打倒的正統惡魔身上還纏著一段羽衣看得出是之前被我捆住的其中之一掙脫了。
回頭看了看身后差點被正統惡魔羽衣攻擊的白鳥雅己沒有驚慌的樣子反而有點開心的一個偷笑看向我“謝謝你救了我,果然你不是普通的人,但是正是因為你不是普通人所以才會救我才會有機會跟我成為朋友吧。”
“朋友?”我試探性的重復了一遍她的話語。
“是的,因為周圍的人都討厭我的樣子,總是不會接近我,所以只好高高在上是自己不讓別人接近的樣子,但是我真的很想要朋友,剛才你救了我有點高興。”
“既然想要朋友的話為什么還要裝作一副不屑與人不讓別人接近?盡管你這種軟弱的樣子不擅于與人接觸但是這種樣子我并不討厭,即使這不能讓你獲得朋友但是不僅僅是我別人也不會討厭這樣的你。”
“不討厭嗎?那么是你的話……”
“我的話很愿意,成為你的朋友,但是抱歉能不能再等我一段時間?或許會過上幾年。”
聽到這里白鳥雅己臉色一變“騙人的吧!果然都是騙人的,幾年后你就跟父親和母親跟那群大人一樣成為騙子了,明明跟我約好的,當天卻是因為工作的緣故絲毫不關心跟我的約定。”
“安心吧,聽到了我的身份是惡魔跟人類的時間流不一樣,就算再過幾年我也是跟現在一樣不會就變成大人的,并且就跟我的外貌一樣說過的話也不會變。”
白鳥雅己沒有多想單純的點了點頭微微一笑“那么約好了,幾年后來找我,但是現在能多跟我說說你的事情嗎?”
“我是新地獄的惡魔捕抓潛逃在人界的驅魂是我的工作………………………………”
在我跟白鳥雅己講述完驅魂已經新地獄的事情后雨也停了下來,在講述那段故事的時候她一次也沒有因為雷聲而顫抖,仿佛孤獨才是她最害怕的那陣雷聲。
雨后白鳥雅己家的門前
準備把白鳥雅己送回家時白鳥雅己卻站在門口遲遲不肯敲門看向我這里,“幾年后嗎?你一定要記住,忘記了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所以絕對不要忘記了!”
“絕對不要忘記了……”說到這里白鳥雅己開始語氣變小,似乎自己不知道幾年到底是多久是什么概念,有多少情況下這種沒有見面需求的約定能被遵守住?
“吶,雅己既然如此下次再見面的時候要不要成為我的協助者?”
“協助者?”
“下雨時跟你說過了,新地獄的事情,協助者的事情你也應該沒有忘記我的說明才對。”
隨即我在白鳥雅己家的門柱外依靠著冥界冰焰將我的掌印印在了門柱上,“等你長到這么高的時候我就回來找你,請你在那個時候成為我的協助者。”
“嗯,約定好了。”白鳥雅己在有了確切的標準后干脆的點了點頭。
“但是相對的,那時你早就忘記了我們躲雨時的交談再次變回了偽裝出來的那幅不讓人接近的模樣我同樣也會忘記和你的約定,那種協助者只會把驅魂宿主給嚇跑了。”我帶著玩笑性質的說道。
“放心吧不會的,因為我,不想讓你討厭。”白鳥雅己莞爾一笑道。
在白鳥雅己開始敲門時我也默默的離開了她的家門外,運用羽衣再次飛到了學校的樓頂倚在墻上。
“我這樣做就是對的了嗎?說到底這樣做才正確嗎?”在這樣的自問下我自然沒有得到回答。
我看了看那個告知我在這個世界還有多長時間回去的殘章已經消散的只剩下最后一點,不由的再次想起了剛才那個絲毫不知所謂的幾年后其實是十年的白鳥雅己“10年嗎?7歲的雅己記住那個約定記了10年,10年以來一直按照那句話保持著現在不去偽裝強硬外表的樣子寫下了傲嬌設定最后的一道屏障。”
想到這里我的頭也隨之倚在了墻上“那么,回去原來的世界之后該如何面對雅己呢?”就在這時左手的殘章最后的一點光芒也隨之消失,我再次被包圍在那股神圣力量的光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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