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炬的目光
心里極度的不滿,可我還是任勞任怨開始埋頭苦干。Www.Pinwenba.Com 吧
桌上的文件堆積如山,讓我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吃中午飯,不要說是中午飯,就算是一兩杯算計來的咖啡都很難喝上一口了。
從來都是聽那些員工在私底下議論我們家里那些哥哥怎么苛刻,卻想不到有一天我也會成了他們中開始抱怨老板上司是個周扒皮的。
日子不好過不還是要過么,誰讓我虎落平陽了呢。
總算是做完了一天的工作,才發現公司里就剩下我一個人了,連起來走路都走的搖搖晃晃的,感覺地動山搖一樣,腳下踩著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地皮,而是高低不平姑且要卷起來的一塊地毯,而且還是白瓷磚的那種乳白。
我皺著眉,眉頭深鎖的那種,嘴里吶吶的念叨著:“真難看,公司怎么用這種地毯鋪地?”
“那你覺得應該用什么顏色的地毯鋪地?”擲地有聲的聲音來自前方,感覺有些飄忽不定,忽遠忽近的那樣。
茫茫然的抬頭看了一眼對面正說話的人,竟只看到了一個黑色的影子。
“你是鬼還是人?”感覺是個人,可走來的腳步卻飄飄蕩蕩而來,讓人一下精神了三分,整個人都有了力氣,才知道走來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鬼,而是那個每天我都能看到的咖啡男。
“怎么是你?”看到對方走來我松了一口氣,一下又沒什么力氣了。
他確實不愛說話,看著我不聲不響,不茍言笑的,好像誰欠他錢不還的一樣,真是好笑,我又得罪過他么?
走了個對面他還在用那雙狹長的丹鳳眼看著我,高深莫測的目光帶著幾分的疏離。
“和你說話沒聽到?聾了還是啞了?”抬起手我拍了他一下,他的身體還真結實,竟然紋絲未動。
我一愣不經意的那么一笑,不信推不動他了,他也不是石頭。
“就不信你是石頭。”抬起手我又推了他一下,這一下我可是用上了全部的力氣,可他仍舊是紋絲未動。
這會我可是有些不大高興了,抬起頭眸子染了幾分不悅:“你讓開。”
男人似乎是有些不大高興,甚至是不愿意看到我,突然的將對著我臉轉開看向了別處,我看著他有些茫然懵懂,抬起手又推了他一下,結果這一下真的讓他不高興了。
“沒人告訴過你不要對一個男人動手動腳么?”男人忽地轉過頭,抬起手在我第三次推他要把手拿開的時候握住了我的手,而且將我有意無意的拉近了他一點。
男人的個子很高,有一米九那么高,我已經穿了六公分的高跟鞋了,可他要和我說話的時候還是要微低著。
“你弄疼我了!”我突然有些不高興,用力的向回拉著被男人弄疼的手,甚至揮起另一只手打了男人,只是男人一直沒動過,反倒是握著我的手不放。
“夠了!”男人突然的吼了我那么一下,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擔心給人聽見,又像是他根本就喊不大聲。
“你在吼誰?你瘋了么?”我朝著男人本能的那么大聲的一喊,想一個獅子吼把男人嚇個好歹,可身體卻不爭氣搖搖晃晃的朝著一邊栽倒過去。
“嗯!”就在栽倒之前男人眼疾手快的一把將我拉了過去,將我摟在了懷里,身體遭受了猛烈的撞擊后,我算是安然無恙的跌進了男人的懷里。
我有些頭暈,一下就靠在了男人的懷里,但還是后知后覺的抬起頭看向了男人,意外的發現男人有張英俊不凡的臉,而且是酷似蔣天送的臉。
就那么一眼,我忽地笑了,還不忘抬起手拍了拍男人好看的臉,“你怎么來了?是來接我下班的?”
“你發燒了?”恍惚聽見男人這么說,緊接著雙腳一下就騰空了,再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怎么記得了,稍微有些清醒意識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里了。
“需要留院觀察,不過沒什么大問題,可以吃點感冒藥多喝點水。”睜開看到了就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我還奇怪他看著我身邊的地方干什么,才發現我正靠在一個男人的懷里。
抬起頭才發現是靠在咖啡男的懷里,男人低頭看了一眼我,似乎對我醒來的樣子不是很高興,竟然還皺了皺刀刻般的眉頭。
我試著離開咖啡男的懷抱,但他始終沒打算松手,竟然一直摟著我看著。
“先辦理一下住院手續。”醫生的話讓男人在臉上斟酌的目光離開看向了前面,而且順勢將我帶著站了起來。
“麻煩你了。”男人拿了醫生的一張單子,帶著我轉身朝著門外走,我奇怪著男人的表現,抬頭一直在看他,一時間竟也忘記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結果就這么給男人帶出了醫生室,而且帶去了住院處里。
“真的不需要住院觀察一下么?”熟悉的聲音在繳費大廳里傳來,讓我無意識的抬起頭看向了說話的地方,竟看到蔣天送如炬的目光。
會在醫院里遇見蔣天送實在是有些意外,頓然覺得這世界小的簡直就不能再小了,和蔣天送分開也只有一天,可一天后我們就又見面了。
蔣天送看上去一點都不好,那雙眼睛能把人看化了一樣,狠狠的瞪著我,瞪得我全身上下都毛骨悚然了,脊背都嗖嗖的陰風。
“我們走吧。”抬頭強打精神看了一眼咖啡男,再不走蔣天送非用眼神殺了我不可,還是早點離開的好。
咖啡男低頭看了我一眼,似有如無的抬頭看了一眼蔣天送的那個方向,轉身將我帶向了別處。
“他是什么人?”咖啡男的眼力真好,不過我什么都沒回答。
到了病房咖啡男把我放開了,似乎是覺得我是個麻煩的女人,竟然話都不多說一句轉身就離開了,扔下我一個人在病房里滿腦子茫然。
護士過來問我有沒有家屬我才回神,可一回神一打聽才知道,住院費和醫藥費要幾千塊,那么多錢我那里有,我的錢吃方便面都不夠呢,哪有治病住院的錢。
狠狠心起來告訴護士不用麻煩了,直接去了病房的外面。
這個月的薪水也沒拿到,要是沒有薪水我連吃飯都是個問題了,我要是把錢都用在住院治病上面,我就算是病好了也得餓死在外面,倒不如回去吃點喝點實惠。
打定了注意我隨便的去藥房買了一點感冒類的藥,雖然花了一點錢,也也總比我去住院的要好,起碼不至于吃不上飯了。
回到了住處我吃了藥直接去了床上,打開了手機一邊聽著歌一邊睡了過去。
睡了一會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總感覺周圍有人,恍恍惚惚的把眼睛給睜開了,誰知道一睜開眼睛才知道竟然是在夢里。
“你怎么在這里?想我了?”看著夢里的蔣天送我打趣的笑笑,還不忘很色的抬起手拍了拍他刀削般的面頰。
不過要說什么人就是什么脾氣,就算是在夢里蔣天送的脾氣都沒有半點的改變,我一拍他臉他還生氣了,臉還冷了。
“怎么了?拍一下怎么了?”抬起手我用力的推了他一下,轉身冷哼了一聲。
“這些年我過的一直不好,每次都是你期負我,想要我了就鉆到我被子里,也不問問我愿不愿意就來,人來了一陣風,人走了一陣風,你也不想想我有多冷,被窩里都沒人疼,你倒好拍你兩下你還生氣了。結婚你們說結我就結了,離婚你說離我就離了,蔣天送你對不起我,我心里堵得慌。我哥哥們都說你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不知恩不知報,吃里爬外,狼心狗肺,豬狗不如,你說你是不是?”等不到蔣天送說話,翻身我又轉了過去,呵呵的朝著蔣天送一陣傻笑,笑的蔣天送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我還想感情做夢臉也有顏色。
“蔣天送告訴你,對我好點,我給你懷過孩子!”想起那個孩子我再也笑不出來了,翻身又轉了過去。
“蔣天送你能抱抱我么?像是一個丈夫愛著妻子那樣的抱抱,就算是做夢我也很想那樣。”身后的蔣天送突然上了床,掀開了被子將我從身后摟進了他的懷里,我突然的發現原來夢里蔣天送的懷抱更暖更要人踏實。
“唉!要是現實中的你也能這么聽話就好了,那樣我就不會傷心難過了。”我開始抱怨蔣天送對我的不好,蔣天送卻摟著我家的用力卻依舊很溫柔。
“呵呵……”我突然的笑了,傻傻的依偎在蔣天送的懷里。
“為什么笑?”蔣天送的聲音有些沙啞,在耳邊吹拂著熱氣,就像是真的一樣。
我搖了搖頭什么也沒說,只是傻傻的笑。
“跟我說說孩子的事情。”想不到夢里的蔣天送比現實里的蔣天送溫柔了那么多,說起話總是帶著幾分的憐惜,讓人都不忍心隱瞞他,可我卻就能閉口不言。
蔣天送也不知道是不是替現實里的蔣天送補償呢,竟然會給我一個情意綿綿的夢。
開始蔣天送還問我累不累,可一個夢里哪里來的那么多講究,看我不說話他就開始辦正事了。
完事之后感覺有些累了,剛剛被蔣天送拉過去我就有些睜不開眼睛,靠著蔣天送的懷里瞇上了眼睛,蔣天送還不忘溫柔的給我蓋了蓋身上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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