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調
“爸,大哥。Www.Pinwenba.Com 吧”二哥一邊打招呼一邊看著餐桌上的人,松開了我腰上的手脫掉了身上的外套,三哥和四哥分別和二哥打了招呼,二哥才似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打過招呼的蔣天送去洗手。
蔣天送那時候就有些不對勁的地方,看著我始終不做聲響,可眼睛卻總是在揣測著什么。
二哥回來就坐在了我身邊,手肘拄在桌子上好好的打量了我一番,英俊的臉看得人賞心悅目的,笑起來更是迷死人。
我及喜歡二哥笑的樣子,二哥經常說我花癡,可這一次卻一個字都沒說,反而是抬起手捏了捏我的臉,說了句:“瘦成這個樣子,以后還要不要嫁人了?!?/p>
我突然的一愣,被二哥的話震驚的沒了反應,二哥風輕云淡的一抹淺笑松開手拿起了碗筷,就好像剛剛的話他沒說過一樣,而我抬起頭卻看見蔣天送的那張臉沒了表情。
“小夕我給你帶了禮物,是我在澳門看到的,你怎么把結婚戒指丟在賭場里了?”二哥的話讓我如遭雷擊,一口飯都吃不下去,整個人都大氣不敢喘一下。
家里這些人除了四哥誰的脾氣都不好,我只能看向四哥,誰知道四哥卻在悶頭獨自吃著飯菜,就好像平時那樣,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沒有了四哥的幫忙我只能看著蔣天送了,而蔣天送卻端起碗夾了一塊雞翅給我,“先吃飯,不是餓了么?”
蔣天送從頭到腳都是溫柔,可這時候我還怎么吃得下去。
“吃飯?!倍缫矈A了一塊雞翅給我,不等我看他,他已經將蔣天送給我夾的那塊雞翅給夾出去放在了桌子上。
桌子上氣氛開始緊張的不能呼吸,可幾個哥哥們都平常一樣吃著飯,爸也一如平時的坐在那里吃飯,就連蔣天送都如往常一樣吃著東西,除了我一口吃不下。
“帶著你的行李馬上滾!”吃過飯爸就上樓去了,蔣天送起身看著爸回了樓上,爸的房門一關二哥就突然的吼了一聲,我一驚嚇得臉都白了,三哥和蔣天送都在我身邊,蔣天送伸手就來摟我,卻沒有三哥的手快,三哥先一步將我摟進懷里。
“噓,沒事,沒事?!比珩R上將我的頭按在了肩上,雙手摟著我,我嚇得一點動靜都不敢出,早已是自身難保了,還怎么幫蔣天送。
“你沒權利這么做,我不可能一個人離開?!笔Y天送的話雖然聲音不大,可卻透著一股莫名的堅毅,我突然很想看看他,卻被三哥用力的按著。
“別讓我再看見你,馬上滾!”二哥極少會動怒發脾氣,可這次卻發了很大的火,就連我也不敢說什么了。
“我知道離婚的事情是我的錯,沒有事先確定自己的感情,可你們這么做就是對小夕好么?”蔣天送想要據理力爭,卻被二哥再次吼了回去。
“滾,馬上?!倍绾鹌饋碚媸菄樔?,又嚇的我一激靈,蔣天送這會也突然的吼了起來。
“你嚇到她了!”蔣天送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朝著我走過來,甚至想要將我強拉過去,可他一過來我就慌了,一把緊摟住了三哥說什么不放,三哥也摟著我但終究還是動怒了。
“你他媽的滾還是不滾,你敢再碰她一下試試,看是你的命硬還是我的拳頭硬。”三哥從小就好動,對打架頗為喜好,小時候打傷過不少的人。
但三哥長大之后極少會拳頭解決事情,這一次一定是氣壞了,要不然也不會開口說起了臟話。
“你再說一次?”蔣天送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一聽見三哥罵他那語氣立刻森寒駭人,可打架那還用得上三哥,就二哥一個人都能把蔣天送打去半條命,二哥小時候打架也從不是吃虧的人。
只聽砰的一聲,像是什么東西被砸碎的聲音,我心一驚用力的推著三哥就要去看,可終究是晚了一步,蔣天送還是被二哥連包帶人轟了出去。
離婚的事情林家人終究還是知道了,至于是怎么知道我始終不清楚,也不敢問,而蔣天送最后總算是保住了半條命,我哥哥們除了要斷絕蔣家與林家的來往,不許他在出現在我面前,其他的要求都沒有,但即便是如此蔣天送也還是不滿意,被轟出去之前我還聽見他跟二哥吼著這對他不公平。
三哥冷嗤了一聲,咬著牙從嘴里蹦出了一句話:“他還覺得不公平,他要是覺得公平了死刑犯都不該槍斃,就該打斷他一雙腿叫他一輩子坐輪椅?!?/p>
一聽三哥這話我嚇得大氣不敢喘,埋頭在三哥的懷里硬是一句話沒敢說。
不過蔣天送被趕出去之后卻一直沒有離開,一直守在林家的門外等著,玉叔每次出去他都叫玉叔告訴我,他要見我,見不到我他就不走。
玉叔多少次出去,但都沒有給我傳什么話回來,而我也不知道他要傳話給我,直到那天下了一場瓢潑大雨。
下雨的時候我正在房間的窗口看蔣天送,看到他幾天不吃不喝站都站不穩,還硬是多有骨氣的不動地方,我的心就痛的不舒服,不明白他這又是為了什么,明明他喜歡的就不是我,為什么還要這樣。
天空忽然的下起了雨,一點預兆都沒有的就下了一場瓢潑大雨,雨水噼里啪啦的就來了,擊打的窗戶都細碎的響。
我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轉身跑了出去,樓下的三哥幾步就攔在我面前,說什么不準我見蔣天送,可一對上我怨懟的眼睛整個人都愣住了,就是那個時候我從三哥的身邊跑了出去。
我奔進院子,不顧一切的跑向了別墅的門口,身后玉叔拿著傘跟了出來,一邊跑一邊給我撐開傘,叫我回去。
蔣天送一看到我跑出去,蒼白的唇扯開了笑了,笑起來不那么的好看,甚至要人心疼。
“我叫玉叔傳話給你了?!笨吹轿沂Y天送馬上靠了過來,一見面就說,緊緊的拉住了我的手,聲音無比嘶啞干澀。
我看向玉叔,玉叔一臉為難的樣子,不用問我也知道是二哥不讓他說。
“你先回去?!鞭D過臉我這樣對蔣天送說,蔣天送微微的慌神,隨即笑開了,而且笑的更加魅惑,更加的得逞。
但要人怎么也沒想到的是蔣天送笑容消失后竟過來親了我一下,而且親的無比動情。
這還是第一次要我遇到隔山打牛的這種親法,隔著金屬柵欄,隔著瓢潑雨水,親起來卻無比動情,無比溫柔,要我心跳加速。
我傻傻的看著蔣天送的離開,蔣天送卻跟我說:“你不來我就不吃不喝?!?/p>
“小姐二少爺在看著呢,不能再說了。”一旁的玉叔擔憂的提醒,我木訥的看向玉叔,手被蔣天送突然的握緊,轉過去我又看了他一眼。
“你不來我就不吃不喝,記住了!”第一次聽見用這種方式威脅一個人的,可我卻一點都不生氣,反而覺得擔心。
“不要不吃不喝?!鞭D身之前我用力把手從蔣天送的手里拉了出來,雖然他死死的拉著不肯松手,可我還是拉了出來。
畢竟蔣天送不吃不喝的已經站了幾天了,不要說把手拉出來,就是推倒他我想我也用不了多大的力氣。
“我等著你,不許不來。”大雨中我聽見蔣天送在身后虛弱無力的喊了一聲,卻沒敢回頭看他,擔心時間久了二哥會走出來責難蔣天送。
回到了別墅我看到了二哥,二哥就站在別墅門口看著我,肅然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可他看著我的那雙眼睛里卻盛滿了憂慮。
我低著頭不敢說什么,眼皮都不敢抬一下,二哥邁步走了過來把一塊毯子裹在了我的身上,將我摟進了懷里無聲嘆息著,之后再也沒有提起我出去找蔣天送的事情,而蔣天送也在當天就被人帶走了。
幾天之后二哥就回了巴黎,而且回去之前也什么話都沒留下。
二哥走后大哥也離開了,而后是三哥和四哥。
四哥是最后一個離開的人,因為四哥要去的地方是日本,所以四哥問我要不要一起過去走走。
日本是個經濟發達的國家,人均收入已經居世界前列,而且很多貿易窗口都處在引領位置,但是我們林家人卻極少的喜歡日本,特別是二哥。
四哥算是一個例外,因為職業的關系與日本算是結下了不解之緣,所以這幾年一直都是在日本發展,但是四哥說等幾年他到了三十歲,他就會回去中國。
四哥是做電子產品的人,旗下的許多產業都與動漫,網游有關,而日本的動漫業和網游業位居世界首位,所以四哥選擇了日本發展他的事業。
許多人都不甚了解日本這個地方,中國人最多的就是侵華和泛濫的黃色產業,不過我倒是更喜歡日本的櫻花,還有日本的溫泉浴,這些我都很喜歡,所以每次我去日本幾乎都是櫻花的季節,總是要看了櫻花泡了溫泉才回去。
因為我喜歡日本的櫻花,所以每次四哥回來離開都會問我要不要跟他過去,為的就是帶我看櫻花,但如今的這個季節實在是不適合看櫻花,而泡溫泉我又不想去。
歸根究底還是心里惦念著蔣天送,即便是找再多的借口也還是騙不了自己,所以最后我還是拒絕了四哥的提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