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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就走到了秦文的身邊,秦文走的不快,腳步間似乎也在等我追上他,走到了一起秦文才問我:“你姓林?”
這句話問的很奇怪,但我沒怎么在意答應了一聲:“嗯。Www.Pinwenba.Com 吧”
有些奇怪的感覺,這一次的秦文和前幾次見面的咖啡男不一樣了,但是明明就是一個人,我說不好怎么就不一樣了。
“是江城的那個林家?”秦文一邊看著海一邊問我,問的風輕云淡,如果不是看到他嘴唇動過我都不相信他真的說過。
我很吃驚秦文知道這些,突然有了防范之心,但也沒有表現出來。
“你怎么知道江城林家?”我馬上問秦文。
“小時候我去過江城林家,但當時林家只有四個兒子,我沒見過有個女兒,要是我沒有記錯你應該是林家阿姨肚子里的那個小家伙,真沒想到一轉眼你都這么大了?!比ミ^我們家,叫我媽媽阿姨?是什么人?
“你二哥還好吧?”二哥?被秦文這么一問我徹底的迷茫了,跟在他身邊開始一句話不說,直到他轉身過來看我,朝著我淡然一抹淺笑。
“你似乎見過我這張臉,要是我猜的沒錯你應該見過一個不一樣的我,性格上沒有我今天這樣平易近人?!鼻匚囊徽f我一聽,他說他的我聽我的。
見我不說話秦文平靜無波的眸子打量了我一眼,才說:“我有個孿生的弟弟,小我三分鐘,你見到的應該是他?!?/p>
弟弟?孿生子?
只是幾秒鐘的時間我就把眼前的秦文和見過書面的咖啡男對比了一番,但對比之后我除了覺得好笑并沒有其他的想法。
“一點不好笑?!蔽覉孕攀乔匚脑诰幑适买_我,而且他還是有預謀的編故事在騙我,所以轉身就離開了。
沙灘的路并不多,但穿上鞋又拿上衣服在一路走下去竟走了半個多小時,天也就黑了。
其實海邊的車子平時都很多,但今天卻沒看見幾輛,偏巧我走了一段路也沒看見有一輛車子從我眼前經過,而這時候秦文的車子又停在了我眼前。
“我送你!”車子里坐著秦文,前面是個年輕的司機開車,我也是車子停下車門被推開才知道車子里坐的是秦文。
本來不想上車,但一想到沒有車子我會走很久,又想看秦文也不是個壞人就坐了進去。
車門關上秦文隨意的給了車子前面的人一個知會,前面的司機把車子開走,而車子里的我和秦文陷入了沉默。
“你住……”
“你送我……”
終于兩個人都開了口,但又都閉上了嘴。
我看著秦文秦文也看了我一眼,隨即是他先開口說了話:“我送你到住處,沒有其他的意思?!?/p>
我的臉一紅有些尷尬了,說的好像他要圖謀不軌一樣。
“你送我到車子多的地方就可以?!蔽艺f著轉開了臉,秦文在沒有說過話,直到車子多的地方秦文才叫車子停下放下我,但我下車之前秦文還是叫住了我,給了我一個電話號碼。
“有事情給我打電話,這是我的聯系方式。”秦文給了我一張名片,但我沒有伸手去接。
“電話號碼只是一種聯系方式,我并沒有惡意?!边@種話并不能讓人信服,但未免秦文的糾纏我還是伸手拿了那精致的名片。
車門關上車子就開走了,明信片也隨著秦文車子的離去隨手扔掉了,轉身我坐上了另外一輛車子,結果一上車我就發現左手腕上的那根紅繩不見了。
我開始在出租車上找,但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又請司機把車子開回我上車的地方下車找,結果還事一無所獲,倒是找到了那張被我扔到路旁的名片。
但我打了名片上的電話卻始終占線,所以十幾遍之后我終于放棄要找回那條紅繩了。
紅繩是成人禮時候四哥送我的禮物,說是會給我綁住一生姻緣的寶貝,叮囑我千萬記得綁在愛人的手腕上,還說一旦綁上了就會是一輩子。
天真的時候我很想偷偷的綁在蔣天送的手腕上,但思量再三每次又都放棄了。
對一個不愛我的男人而言,即便是綁住了人也綁不住心,所以我一直沒那么做過,想不到有朝一日這根紅繩丟竟丟的這般糊涂。
回去的路上我接到了蔣天送的電話,電話里蔣天送說他有事今晚不要過去了,忙完了他給我電話,要我早點休息。
聽上去蔣天送是有應酬脫不開身,但夫妻這么多年我又默默的看了他這么多年,怎么會不了解其中的故事。
原本回去住處的車子中途掉頭去了蔣天送的別墅,司機問我是等等還是放下我就走,我說等等,之后下車去了蔣天送燈火通明的別墅門口。
推開那扇門我很想遮住自己的眼睛,可我知道我做不到,不安的情緒早已脫離了束縛。
別墅的下面沒有人,但客廳的沙發前擺放著一對紅酒杯,還有一個女人的披肩,紅色的披肩。
我曾站在樓下停頓了一會,之后邁開步走向了樓上每天我死賴著不想離開的房間,走到門口的時候我猶豫了那么一下,但我還是推開了那扇對我而言隔絕了整個世界的門。
房間里的兩個人打得火候,雖然是事先我就安排好的戲碼,可是安排是一種心情,真的看到卻又是另外的一種心情了。
轉身的那時候我險些從樓上跌下樓梯,甚至不知道怎么走出的那棟別墅。
坐進車里我無助的哭了,才知道放縱后的無奈有多痛。
司機問我去那里,我說隨便逛逛,而這一逛就是一個晚上,逛到了一早天都亮了。
望著天我仿佛看見了奶奶,看見了那個說小夕長大了,說小夕什么都不怕的奶奶在朝著我笑。
那天之后我消失了足足半個月,而且還做了許多壞事。
雇人撞傷了唐曼,不僅讓唐曼失去了孩子,還令她躺在床上失去知覺,甚至險些令她成了不能走路的殘廢,層層剝皮還嫌不夠,竟然還當面想要羞辱唐曼,不巧的是被蔣天送撞見了。
“真想不到我們還會見面。”病床上的唐曼顯得異常虛弱,巴掌大的小臉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雙眼更是深深的陷了進去,見到我整個人都慌了神,渾身顫抖著朝著病床的里面鎖著,嘴里吶吶的念叨著:“護士,護士……”
“你這么怕我?”我玩笑般的看著唐曼,唐曼的臉色愈發難看,雙眼惶恐不安的左右徘徊。
“你殺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你這個壞女人,壞女人!”唐曼幾乎歇斯底里的朝著我大吼起來,我回頭看了一眼病房的門口,不經意的那么一眼我又轉了過去,注視著像要破碎了一樣的唐曼,靜靜的凝視了那么一會。
我說:“用你的血葬我的情,你不虧!”
唐曼原本蒼白的臉忽地變換了那么一下,忽然朝著我大吼起來:“你該死,該死!”
身后的房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我轉身淡然而笑,朝著走進門的蔣天送說:“那晚你說你有事要我早點睡,我沒有聽你的話去找過你,而且我進去了?!?/p>
“所以你就害她?”蔣天送雙眼猩紅,聲音撕裂一般啞著聲音問我,我沒回答只是看著他。
“你就這么恨我,就這么容不下我?”蔣天送朝著我用力的怒吼著,揮起手給了我一巴掌。
蔣天送的一巴掌來的太快,而我的反應也太慢,只感覺恍惚的一陣眼前就黑了,身體隨著蔣天送的那一巴掌倒在了地上。
倒下之前我沒感覺到蔣天送他走來的動作,所以我肯定蔣天送沒有要救我想法。
是韓非將我帶去的另一家醫院里,韓非是我四哥的朋友,是個很有名氣的律師,曾和我見過幾面,這次我來之前擔心會出事特意找了他。
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醫院里了,陪在身旁的人就是韓非。
“你醒了?”我一醒過來韓非就忙著過來問我,我睜了睜眼睛朝著韓非說話的方向看去,許久才抬起手在眼前晃了晃,好笑的笑了,但眼淚卻順著眼角不停的滴著。
“醫生,我去叫醫生。”韓非起身朝著外面跑著,我轉開臉尋著光的地方,試圖尋找一絲光亮給自己,可尋到的卻只有一片黑暗。
我匍匐的從床上坐起來,摸索著下了病床朝著剛剛韓非跑出去的方向摸索著,卻在門口撞上了沒有關上的門板,頭碰的一聲撞在了門板上,身體跟著靠在了一旁,疼深深的竄進了骨頭里,綿延不斷的撕扯著心口。
“林夕?!边M門的韓非一把將我扶了過去,忙著給我看額頭,我卻雙手胡亂的在周圍摸著,眼淚止不住的流著。
“給我四哥打電話,給我四哥打電話,我要見他們,見他們……”那一刻我真的慌了,慌的把半年來積攢下的冷靜都拋棄了。
韓非匆忙的給四哥打了電話,緊緊的將我摟在懷里,不斷的和醫生說慢慢來,說我的情緒不穩定。
四哥的電話接通了,韓非說我出了點事情,我一聽見電話里有四哥聲音突然朝著電話的方向無助的喊著:“看不見,我看不見了,什么都看不見了,我害怕,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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