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尋常
“喜不喜歡?”秦二盯著后視鏡里的我問,問的不容拒絕。Www.Pinwenba.Com 吧
“喜不喜歡是我……唔……”秦二突然吻了我,堵住了我余下的話,也讓我整個人都失去了反應,可當我突然想起掙扎的時候,我抬起的手卻摸到了他手腕上的那根紅繩。
腦海中突然的一個畫面閃過,一個人在沙灘上將我的手拉了過去,將一條紅繩綁在了我的手腕上,而那個人是……
秦二?那個人是秦二!
腦海中的那個畫面讓我足足安靜了幾分鐘,而幾分鐘之后秦二也放開了我,但他一放開我就突然的將我推開了,那樣子幾分的嫌棄幾分的不耐煩。
換做是平時我會甩他一巴掌,但當時我卻沒有。
我安靜的坐在車里,目光從低垂到凝視著后視鏡里一直盯著我看的秦二,再到移向遠處,無聲無息的我一直沒開口說過一句話。
前面的車子終于動了,秦二啟動了車子送我回了二哥那里,但這一路秦二的車子卻出奇的慢,而且還走錯了兩次路,以至于饒了一大圈才把我送回了二哥那里。
車子停下我就推開車門下車了,秦二突然的叫了我一聲:“等等?!?/p>
等等?
皺了皺眉,轉身我慢動作的看著秦二,那個畫面里似乎也有這么一句,但我總是一想到聲音就頭有些疼,再想就什么都想不出來了。
“哼!”秦二輕哼了一聲,車都沒下,啟動了車子呼嘯而去。
我有些茫然,轉身跟著秦二的車子看去,很久才轉身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回去,但剛一轉身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蔣天送,不由的愣住了。
“怎么回事?”蔣天送的聲音極冷,仿似來自冰雪世界里的聲音,臉色也出奇的難看。
我皺了皺眉,看著蔣天送沒有回答,我并不是犯人,他也不是監獄長,我討厭他用那種質問的口氣和我說話。
“電話不接,短信不回,就是和他在一起?”蔣天送說著朝我走來,我有些不舒服,他憑什么要朝著我吼?
“你是啞巴么?為什么不回答?”蔣天送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別墅的燈光下我都能清楚的看見他咬緊了后槽牙,那樣子像是要吃人一樣。
“不要過來,我不喜歡你過來?!蔽艺f著防備的朝著后面退了一步,本是想好好的和蔣天送說,可不想一句話竟惹怒了他。
“不喜歡我過去?不喜歡他就能碰你了!”蔣天送瘋了一樣的朝著我大喊,可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說些什么,然而就在我不知所謂的時候,蔣天送一把將我拉了過去,身體猛地被蔣天送拉過去撞到了他身上,肩上的外套隨即就滑倒了地上。
“他的衣服就能穿回來我的就不能,我是什么?姓林的,我到底是什么?是街邊乞討的乞丐么?”蔣天送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發了風一樣的朝著我大吼,雙眼都充了血,朝著我大吼對我動粗他還不解恨,竟一把將我推倒在地。
我穿著高跟鞋,他一把推來我根本就站不穩,踉蹌的朝后跌了幾步摔倒了,而且一摔倒我就知道腳扭了。
我抬起手快速的按住了腳踝,疼得頭上立刻見了密密麻麻的細汗,可他卻站在那里狠狠的瞪著我,恨不得把我碎尸萬段一樣。
“哥,二哥?!蔽姨鄣檬懿涣?,突然朝著別墅里喊,蔣天送這才有些無措起來,馬上朝著我跑了過來,彎腰問我:“怎么了?”
“走開,你走開!”我揮動著手,說什么不讓他碰我。
“我看看,鬧什么?”蔣天送氣急的朝著我吼著,可我說什么不讓他碰我,疼的汗如雨下直推他,要他走開離我遠一點,也就是這時候二哥從別墅里走了出來,開了門幾步就跑到了面前。
“滾!”二哥的聲音從未有過的低沉渾厚,蔣天送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我猛抬頭看向二哥,眼淚唰的就溢出了眼眶,就如同受了天大的冤枉一樣,哽咽著話都說不清楚。
“疼,腳疼!”那時的我就像個孩子,委屈的不知道如何為自己訴冤,二哥一看我那樣子抬起就是一腳,一腳揣在了蔣天送還僵硬的肩上,蔣天送猝不及防被踹開,摔了個跟頭,彎腰二哥將我抱了起來,起身走了兩步倏地又停下了。
“林家不欠你們蔣家什么,林夕更不欠你蔣天送什么,不要以為有你爺爺給你撐腰,你就能為所欲為,這世界上還沒有我林晨不敢做的事情,不動你是因為有人給你求了情,但我要想讓你死你就絕對沒有活下去的可能?!倍缒窃捳f的無比寒冷,從來我都沒見過二哥的臉那樣冷過。
我疼的靠在二哥的懷里,看著二哥轉身面對著已經站起來的蔣天送,蔣天送也不知道聽見了二哥的話沒有,整個人都怔怔的盯著我,臉白的紙一樣。
二哥再不理會蔣天送,走了兩步彎腰將地上的外套撿了起來,轉身抱著我大步朝著別墅里走,進了門二哥馬上將我送進了臥室里,拿起電話打了出去找了私人醫生過來。
放下了電話二哥忙著給我找止疼藥,吃了藥我還是覺的很疼,好在二哥的私人醫生來的很快,帶了一些止痛的藥水過來,涂抹過后感覺沒那么疼了,但給我復位的時候還是疼得我出了一身的汗。
包扎之后二哥扶著我躺下,醫生交代了一些要注意的事情才離開。
二哥去送了醫生,回來之后也沒說過什么,但還是一直留在我房間里沒離開。
夜里我醒來二哥就坐在一旁看著我,月光從窗口射進房間撲灑在二哥的身上臉上,我坐了起來,二哥給我拉了拉被子告訴我:“蔣天送在下面一直沒走。”
聽到二哥的話我看了一眼窗口的地方,但看過了又看著二哥。
“秦振怎么會送你回來?”二哥會問起秦振送我回來的事情我有些意外,也就是說二哥早就知道我回來了,但他卻沒有馬上出去,而是一直在別墅里看著我和蔣天送,所以我喊他的時候他才會那么快就出去。
我思忖著卻沒有馬上回答,二哥隨意的交疊起雙腿看著我:“秦文是個城府很深的人,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不是個會輕易放棄的人,但凡是他已有決定的事情,就算是會賭上一切也會在所不惜,他要的不是得到與否,而是過程的掌控與結局的預料?!?/p>
二哥的話讓我不經意的皺了皺眉,不是很明白二哥的意思,但接下來的話二哥卻道出了一件不同尋常的事情。
二哥說秦文救過我,所以林家欠秦文一個人情,這次秦文的出現就是為了跟林家討那個人情,而這人情就是我。
就是我?
二哥的話讓我輾轉反側了半個晚上,半個晚上都沒合過眼。
一早起來二哥做好了早餐給我,吃早餐的時候二哥告訴我蔣老太爺來了。
聽二哥的話我沉吟了一會,但吃過飯還是躺下休息了。
二哥說這不像六年前的我,更像是六年后的我,但我沒睜開眼,一直等到二哥去了房間外面門關了才睜開眼,但睜開了眼也只是望著房頂一個人發呆。
床上養傷的日子我足足用了一個星期的時間,而這一個星期蔣爺爺一直陪著蔣天送在外面等了我一個星期。
大熱的天蔣天送他也不擔心蔣爺爺中暑,就這么跟我耗著,我不出去他就站在外面等著我,可我出去了他又一句話說不出來了。
“傻站著干什么,還不過去!”蔣爺爺恨鐵不成鋼的踹了蔣天送一腳,蔣天送被逼無奈的朝著我這邊走了幾步,但隔著金屬柵欄他也做不了什么。
“還疼么?”蔣天送的聲音有些沙啞,平日里俊朗的臉也顯得憔悴,但臉上還算干凈沒什么胡茬之類的邋遢。
“不疼了?!蔽一卮鹌狡降?,可蔣天送聽的卻臉色愈發的暗沉。
“我就是一時氣昏了,看見你嘴嘴都腫了,肩上還有那種東西,我控制不住。”蔣天送他說,我才想起那天秦二親了我很久,可能是嘴唇上留下了痕跡,但肩上只有他親過,怎么會留下秦二的痕跡?
疑惑間我想起二哥那天見到我把外套脫給了我,還一眼就認定了蔣天送來過,莫不是那時候我肩上就有什么痕跡?
“嘴腫了是秦二親的,我已經答應秦二的追求了,所以我是來告訴你以后不要再來找我了,我們之間已經沒有再見面的必要了,蔣爺爺年歲已高,你是他唯一的親人,這么折騰他也舍得,有時間出來找我,倒不如回去好好的孝敬蔣爺爺,門當戶對的女人多的是,回去找一個好好過日子?!币幌捳f完蔣天送身體晃了晃,隨后一頭栽倒在地,蔣爺爺嚇得臉都白了,直喊著蔣天送別嚇他。
蔣天送的助理扶了他,將他扶上車帶走了,蔣爺爺也沒時間再看我,轉身就跟著去了車上。
看著蔣天送走了我才轉身朝著回去的路走,走到別墅的門口二哥從里面走了出來,站在了門口上下的打量了我一眼,問我怎么突然長大了。
“不是長大了,是本來就長大著!”我的話讓二哥突然的愣在了那里,我笑著,如三月的暖陽,步履從容的走去了二哥的身邊,抬起手將二哥摟住了,身體安靜的貼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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