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
“你飛機上是什么意思?”秦振在機場里擋住了我的去路問我,臉色有些陰沉。Www.Pinwenba.Com 吧
“沒什么意思。”轉身我就要離開,但秦振卻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臂,硬是粗魯的將我拉到了他面前,逼著我抬頭看他。
“說清楚的走,說不清楚就那里也去不成。”狂妄自大的男人,他以為他長得人高馬大就能欺負我了,那他也太小瞧女人了。
“知道我在你臉上看到了什么么?”我有些嘲諷的問,秦振濃郁的眉皺起,眼神帶著一抹疑惑,我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說:“野蠻,像只原始大猩猩一樣的野蠻。”
秦振的身體猛地一震,我離開抬起腳落在了他的鞋上,他的臉瞬間白的紅了紅的青了,緊握著我手臂的手一松,趁著他疼得幾乎要蹲下的時候我拉著行李快速的離開了。
離開了機場我打了一輛車子直接去了二哥事先訂好的酒店,到了地方先洗了個熱水澡,然后就是上床去睡覺。
二哥安排的事情不多,但要我在這邊物色一個本地的導游,最好是中國人,二哥也會派個人過來幫我,之后的事情就要等等再安排了。
飛機上一直沒怎么休息,到了這邊又是晚上,下了飛機其實我就覺得全身疲憊,所以一躺下就睡著了。
一覺醒來天都亮了,我才打了電話給二哥,結果二哥說他剛睡下沒多久。
時差的關系和二哥也沒聊多久就掛了電話,打算吃點東西去外面走走,怎么說也好多年沒有過來這邊了,以后還要做旅游項目,少不了要了解本地的文化習俗。
在酒店里隨便叫了一點東西吃,買了一份當地的導游底圖穿上波西米亞長裙,戴上夸張的遮陽帽,其實日子過的還是很愜意的。
用了大概一天的時間我把酒店周圍的景色都看了一下,還出了趟海,在海邊還買了很多的手工藝品,我最喜歡的應該是那條手工的絲巾了,披在肩上能做披肩,裹在腰上能做裙子,還能做圍巾和抹胸。
回去的時候天色有些暗了,但夕陽下的海景卻格外引人入勝,所以看了落日才會的酒店。
進了酒店我又吃了一些東西,看了酒店里的魔術表演才會的樓上房間,可推開了門酒店房間的門門里卻站著一個人。
燈亮著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有人進來了,但腦子里有飛快的閃過這是高級酒店,不可能有小偷進來,結果進門我才知道,房間里的這個人不是別人,竟是秦振。
“你是怎么進來的?”秦振轉過來看向我,我有些不高興的問他,但他卻一句話不說,抬起手解開了襯衫上的一顆扣子,悠然的朝著我這邊看,惺忪的目光開始從我的身上四處游移。
“我在問你話。”我有些搞不清楚秦振的舉動,但看他已經解開了襯衫全部的扣子,把整個身體的前面都露了出來,而且已經站到了我面前,我也猜到了什么。
“你該問我來干什么,而不是怎么進來的。”秦振低頭在我耳邊吹了一口氣,我立刻躲開了,抬起手就推了他一把,誰知道一把推過去容易想再收回了就難了,秦振竟一把將我的手拉住了,一轉身將我扔到了床上,我剛想起來他就壓了上來,一把按住了我。
“沒人告訴過你,說一個男人野蠻是要付出代價的!”不等我反應秦振已經親了上來。
如果說蔣天送是我上輩子的劫,那秦振就注定了是我這輩子的冤家,我第一次有要把一個人粉身碎骨的沖動,而這沖動毫無疑問是來自秦振。
第一次這么害怕,比被蔣天送第一次占有的那時候還要怕,手心里都是汗,呼吸都要停止了。
我掙扎過,可是越掙扎秦振的吻就是越兇猛,最后我甚至忘記了呼吸,忘記了掙扎。
瞪著秦振我差點就哭了出來,眼淚都在眼睛里打轉,沒什么時候比這一刻更讓我驚恐害怕了。
然而……
當我以為秦振真的要把我怎么樣的時候,他忽地把頭撇開了,隨即一陣爽朗的大笑從耳邊傳來,他的笑是那樣要人茫然,可卻比任何時候我聽見的笑聲都要愉悅。
秦振把頭埋進我的頸窩,笑聲震顫著他的身體不住的顫抖,被嚇壞的我后知后覺轉過頭去看他,竟看到他笑的耳根都紅了。
那時候我真是恨透了,瘋了一樣的從秦振的身下起來,秦振也不阻攔我,翻身就仰躺在了床上,那樣子慵懶的像只非洲大草原上的獅子,可他笑起來卻那么的氣人,氣的人火冒三丈,瘋了一樣的揮動著拳頭朝著他打去。
秦振還是愉悅的笑著,雙手擋著我朝著他臉上打的手,其他的地方隨便我打,不管是肩上還是胸口,但凡不是臉上他都給我打,這反倒要我更生氣,專門挑著他的臉打,但他就像是非要和我一較高下,說什么擋著他的臉不給我打。
我想我是瘋了,不然不會拿起枕頭按在他的臉上,甚至差那么一點就把他悶死了。
但那時候我突然的發現,秦振既不掙扎也不閃躲,甚至不曾想過要拉開我,他那雙手反倒握住了我的腰。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低頭看見他雙手安安穩穩握在我腰上的時候我竟有些下不去手了,以至于秦振的手無力的向下滑去我突然就慌了,一把扔掉了手里的枕頭,慌張的看著已經臉色紅到充血的秦振,慌忙的就過去拍了他的臉。
“秦振,秦振。”我連續拍了秦振兩下,可秦振都沒有反應,我嚇壞了,忙著要從他身上起來,但他卻一把拉住了我,將我摟在了懷里,就那么摟著,然后愉悅的哈哈大笑。
我感覺自己都要崩潰了,趴在秦振的身上呵呵的粗喘著,恨死我了,從沒那么恨過,抬起手我就擰了一下秦振的腰,擰的他啊的一聲就推開了我,忽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低頭看他被我擰過的地方。
“你這女人,怎么這么狠?”抬頭秦振咬了咬嘴唇瞪了我一眼,但看著我正狠狠的瞪他他竟又笑了。
與他大笑的時候不同,這一次是那種抿著嘴唇很淺的笑。
“你跺我腳的時候你怎么不這么兇,現在兇我。”他還很有理了,我瞪著秦振,氣不過一枕頭扔了過去,突然的大喊著:“滾,馬上滾!”
那是我這輩子最大的聲音了,秦振深吸了一口氣,快速的把耳朵捂住了,起身朝著門外走去,而我是那么的恨秦振,恨得不能馬上把他扔進海里喂魚。
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有這么恨過一個人,甚至不曾想過生命的價值,唯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把秦振扔進海里喂魚。
秦振走后我倒在了床上,一晚上都沒怎么睡覺,早上起來整個人看著都沒什么精神,什么都不想做,也什么都不想吃。
聽見敲門的聲音我就如同沒有聽見一樣,呆呆的望著窗口,直到房間的門被人推開我都沒有過反應。
“至于么?”秦振走來坐到了我面前,低頭漆黑的眸子盯著我看,伸手要摸摸我的頭我抬起手一把打開了。
“出去。”我蒙上了被子,不想看見秦振,但秦振卻沒離開,反而伸手強行拉下了我的被子。
“你到底死纏……”
“再不把嘴閉上我就替你堵上。”我的話不等說完秦振的眸子就落在了我的嘴上,要挾的話在秦振嘴里說出來一點不見狠絕,平平常常的如同平時與人見面的問候,可聽著卻那么的有力度,瞬間我就閉上了嘴,咬了咬牙卻又不服氣的瞪著他。
秦振沒有理我,而是伸手放在了我的額頭上,我抬起手試圖拉開秦振的手,秦振卻眉頭深鎖著。
“把衣服穿上,我帶你去醫院。”起身秦振去了外面,我這時候才發現有些冷,而且自己蓋了很多被子。
秦振沒多久就回來了,但我還在床上沒動過。
“怎么回事?還不起來?”秦振走來拿了件我的衣服就掀開了被子,扶著我起來把衣服裹在了身上,彎腰開始給我穿鞋。
我低頭看著秦振,突然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你怎么不去死!”
“我死了你陪著?”秦振頭也不抬的問我,我搖搖晃晃的竟朝著秦振栽了過去。
到醫院之前秦振應該是抱著我,但是我記得不太清楚了,只是一一記得秦振抱著我跑出了房間,其他的就沒印象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了。
醫院的病房里沒人,我一個人躺著,聽見有人進來我才朝著病房的門口望過去,進門的人除了秦振也沒有別人了。
“醒了?”秦振手里提著東西,看上去像是一些吃的東西,進門關上了病房的門直接走過來坐下了,手里的外套隨即扔到了我的腳下,隨意的樣子就像是自家的房間一樣,完全沒有把我當成是一個外人。
我不喜歡秦振這樣,總是在我面前不把自己當成是外人,所以沒理他。
“還生氣呢?”坐下了秦振又站了起來,挽了挽袖子彎腰就要抱我,我抬起手推了他一下,但沒什么力氣他也沒被推開,所以我才更氣。
秦振低頭看了一眼被我推過的地方,不由的一抹輕笑,抬頭瞄了一眼我的嘴唇,十足的有些痞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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