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二少奶奶(3)
“做過檢查么?”
“我做過開顱手術,可能是留下了后遺癥。Www.Pinwenba.Com 吧”話雖然是這么說,可我一直都很奇怪,為什么我病愈出院回家的時候沒有頭疼的癥狀,反而在我恢復記憶之后經常的頭疼。
蘇晴沒有再說什么,手上的力道很舒服,沒多久我就睡著了。
不知道是一直睡不著太累了,還是蘇晴按摩的手法特別,我睡了很長的一覺,都第二天的中午了我才醒過來。
一醒過來我就看見了正在看書的蘇晴,見我醒了蘇晴做了個噓的手勢,我這時候才發現二哥和四哥他們在休息。
蘇晴顯得很安靜,看上去二哥和四哥昨天回來的很晚,要不然蘇晴也不會這么安靜。
突然覺得蘇晴并非看見的那樣自我,覺得她會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好妻子。
蘇晴不怎么喜歡隨便說話,可說起話確實有些隨便,平時總是很自我眼里裝不下任何人的樣子,可很多事情蘇晴都是看在眼里裝在心里了。
昨天蘇晴一直在打電腦,可今天卻在看書,如果不是因為二哥在睡覺我想不出別的原因了。
現在這樣的女人不多了,總是知道什么時間該做些什么,什么時候該說些什么該說或是不該說的話。
看了蘇晴一會我笑了,蘇晴隨手拿了一本書給我,但卻是漫畫書,不過躺在床上看漫畫應該不是很累。
我看了一會書二哥他們就醒了,醒過來二哥和四哥分別洗了把臉,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就到了下午。
下午四哥抱著我去看了秦振。
病房里坐著秦文,看到我和四哥秦文站了起來,隨后去了病房的外面,四哥將我放下了去了病房的外面。
聽見病房的門關上我回頭看了一眼關上的房門,轉過去才去看秦振。
秦振的雙腿上打著石膏,整個人都顯得很平靜,與以往的那個秦振截然不同的相差很遠。
以往的秦振初見時是冷漠的,看著總那么不盡人意,后來的秦振總是那么粲然,每次我見到的秦振臉上都掛著一抹愉悅的神采,可此時秦振的臉上少了冷漠,少了粲然,只剩下了如死寂般的平靜。
秦振一句話都沒說過,也不曾看我一眼,平靜的雙眼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只是望著窗戶的地方,不言不語,無聲無息的像個不會動也不會說話沒有感情的人。
“醫生說我的腿拉傷了韌帶,短時間里不能下床走路,需要休息,所以我一直沒來看你。”等不到秦振的反應,我才先開了口,其實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連安慰的話我都說不出來。
秦振沒什么反應,依舊那么平靜的躺著。
“等過段時間我能下床了,我親自過來照顧你。”又坐了一會我說,秦振還是沒有一點反應。
“醫生說你的雙腿是粉碎性的骨折,以后可能好不了了,如果真的好不了了,我愿意照顧你一輩子,負責你的下半生。”我說著低下了頭,愧疚的心讓我抬不起頭面對著秦振,哪怕是幾秒鐘的時間都沒辦法。
“我不想再見到你,出去。”終于秦振還是說話了,可卻是這么冷漠的一句話,抬起頭我看著秦振,秦振閉上了雙眼,決然的不愿意在看見我一樣。
病房里突然變得安靜,我再沒有說過一句話,而秦振也沒有,就這樣我和秦振一個躺在床上決然無言,一個坐在椅子上一語不發,一直相處了半個多小時。
四哥敲門的時候我回頭去看,四哥問我要不要拿件衣服進來,用眼神示意我的腿還不能長時間的坐著,我搖了搖頭,四哥才進門將我抱起。
離開前我一直看著病床上躺著的秦振,但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看過我一眼,也沒有任何的情緒,直到我離開。
出了病房門口站著秦文,不同于平常秦文不再像是以前一樣平易近人,整個人都那么的冷漠,那么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看著秦文,秦文卻看都不看我一眼就回去了病房里。
病房的門關上四哥才抱著我向回走,回了病房二哥看了我一眼看向了四哥,四哥說:“秦振的態度還好,但秦文的態度很強硬,沒有昨晚見我們的那樣容易親近。”
二哥什么都沒說只是聽了聽,但那之后二哥就要蘇晴準備一下,打算隔天下午離開。
四哥說秦文不打算留在國外給秦振調養,要回國內去,而這一次是我們林家連累了秦振,怎么說是秦振救了我一命,于情于理我們都該跟秦文一起回去。
四哥是這么說,而二哥也是怎么打算,但當我們準備好回去的時候秦文卻先一步帶著秦振離開了。
二哥只能打電話叫了自己的轉機過來,晚一天回國。
回國的第一天我就聽說了蔣天送一直在找我的事情,而且蔣天送就像是早就盯著二哥這邊一樣,我早上到了家,蔣天送下午就來了二哥的門口,而且說什么要見我,還說見不到我他就不走,但二哥出去了蔣天送又沒了氣勢。
當時四哥就站在我房間的窗口向下看著,四哥說蔣天送變了,變得不像是蔣天送了。
但蘇晴看了一眼之后難得露出了鄙夷之色,回去一邊敲擊著她的電腦一邊說:“再強勢的男人遇見了你二哥也都強勢不起來了,說的再多也都是拿來博取同情的,到了關鍵時候還不是怕了。既想要女人又想保住命,說的總是比唱的還好聽,要真是天不怕地不怕,豁出來一切去,命都不要了,我就不相信你二哥還能打死他。叫個男人都敢跟女人撒潑耍狠,可到了關鍵時候見到個強悍點的男人頭一縮就成了烏龜了,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犯不著放著一片森林不要,非要找一顆歪脖樹吊死。女人執著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心眼的一頭吵著南墻撞,撞得都頭破血流了,還不知道死心的去撞,非要把南墻撞個窟窿不可。你當你是頭皮鐵骨?女人不能等待著別人愛,要懂得自愛,如果連自己都不知道愛惜自己,那別人愛不愛你還有意義么?薰衣草的花語是等待愛情,所以她總是在風吹來的時候隨風輕揚,飛向不知道的地方,或是落向大海,或是隨風永遠沒有目的的飛翔。只有無根的野草才會飄泊不定的沒有方向,就像水中的浮萍。世界一直很殘忍,不要用一廂情愿等待愛情,等來的只有失望和失望,如同把眼淚拋向大海。不要以為用渺小挑釁浩瀚是種勇敢者的行為,實際上那是傻子才會做的事情,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無疑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男人再好不過是件衣服,穿來穿去就破了,再好也不能因為舍不得扔傳出去丟人,你舍不得扔了它,可它卻不給你爭氣,你穿出去滿身的窟窿誰不是笑話你,指著你的脊梁骨說你是乞丐,專門撿別人穿剩下的破衣服穿。這樣的破衣服穿出去除了能給你丟人,你覺得還能給你帶來點什么?男人就該干點是男人干的事,貴在對感情腳踏實地,忠貞不二,而不是吃著碗里瞧著鍋里的。縱然情還在,意也難求。弱水三江,取一瓢足飲,多則無益,米粟萬種,僅三餐裹腹,無欲為高妻子生病丈夫毫無察覺已經是丈夫的失責,還敢在外面明目張膽的勾三搭四,就憑著一樣就夠判死刑。說什么情深意濃,說什么此生非你不可,還不是為他自己,所謂愛也不過如此!”
蘇晴的一番話讓我轉過去看了她很久,全然忘記思考蘇晴是怎么知道我離婚之前的那些事情,專注的思考起蘇晴的一番話,就連四哥都轉身看她,可蘇晴卻埋頭她手上的事情,就好像剛剛的那些話根本就不是她說出來的一樣。
要不是我和四哥都相信我們沒有幻想癥,我們真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正看著蘇晴二哥從門外推門進來了,看到了我和四哥很平淡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二哥所過了蘇晴精彩的演講,不由的為二哥惋惜,更加好奇二哥要是聽見了蘇晴的一番話會是什么表情。
蔣天送走后四哥就說他要回去了,因為還有事情所以不能留下陪我,要我好好照顧自己。
走之前四哥說有些事或許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的,所以總有些差強人意,要我照顧好自己,什么事也不要太過執著了。
四哥的話我當然明白,只是這么大的事情突然的發生了,換成了是誰一時間也無法接受。
四哥走后二哥安排了一些事情,蘇晴也住進了二哥的別墅,房間就在我的左邊,負責我的生活起居,還有別墅里的一些瑣碎事情。
二哥他的公司總要忙事情,所以蘇晴成了唯一能照顧我的人。
蔣天送成了每天都會來的常客,而且每次都是被蘇晴叫來的警察弄走的,蘇晴不怎么喜歡蔣天送,每次蔣天送只要一出現蘇晴就會打電話報警。
蔣天送的身份一般的警察都不敢動他,但是蘇晴就是有辦法找到人,而且每次找的人都不一樣,讓我每次的都懷疑蘇晴是不是和警察的那個部門長官有些矯情,而事實證明我想的一點沒錯,而在那之后那個所謂的警察哥哥還一度成了二哥的眼中釘肉中刺。
不過話說回來了,蔣天送想進來也真是機關算盡了,就連爬墻他都試過了,而且還屢試不爽,有一次都進來了,人都站在別墅的里面,就差走過來了,但最后還是被蘇晴叫的警察給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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