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醫館
一聽到這話,白喆哪里敢慢啊!飛快的跑了過來,拉住謝琪一把將她扔在了地上,鄙夷著,這女人真不知羞恥,當著他的面就把boss給撲了,當他擺設啊!
見著沒了鳳凰兒的身影,南洺翊有些不甘,不過她逃不掉的,“把身上給我蓋住。Www.Pinwenba.Com 吧”他可沒有裸露癖。
額,boss,你自己不能動手么?心里腹誹著,白喆拿過了被褥蓋在了南洺翊身上,這才發覺不對勁,“boss,你怎么就這一個姿勢?”
南洺翊瞄了他一眼,瞥著地上的謝琪,“既然她這么想男人,就成全她,扔去瘋狂城。”
鳳凰兒出了房間,看著眼前明亮的走廊犯愁了,她該往哪里走?。?/p>
兜兜轉轉,來來回回,她始終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到處打量著,發現墻上居然開了一道口,外面站著的人進去了,鳳凰兒不可置信了一下,跟了進去,里面已經站著四個人了。
電梯門慢慢的合上了,鳳凰兒突然感覺在不停的下沉著,霎時恐懼了起來,神色慌張的瞅著那道灰色的電梯門,這是何物呀?她還能出去么?
“小姐,你沒事吧!”
身邊傳來一道女聲,鳳凰兒看向了她,瞬間瞪大了眼睛,她的頭發居然是金黃色的!這時電梯門打開了,鳳凰兒一喜,連忙跑了出去。
酒店的大廳里依稀的有幾個人在來回的走著,鳳凰兒停住了腳步,四下打量了一番,這是青樓么?可是沒有老鴇也沒有打扮妖艷的女子?。∧抗饴湓诹饲芭_處,鳳凰兒走了過去,“姑娘,你知道這哪里有客棧嗎?”
客棧!前臺小姐展開一抹標準的笑容,“小姐,您是要住宿嗎?”
鳳凰兒點了點頭,又急忙說著,“我不住青樓的?!彼m然有逛過青樓但是女子落宿青樓總歸是不好的,而且她的身份也不允許!
青樓,前臺小姐的表情不禁皸裂了,怪異的看著她,“小姐,我們酒店也可以住宿,您看……”
鳳凰兒頗有些狐疑,“你這難道不是青樓?”
前臺小姐的嘴角劇烈的抽搐了起來,看著她的目光變成了這貨肯定是腦子有病,微笑著,“小姐,我們這酒店不是青樓的?!?/p>
鳳凰兒這下放心了,“那你給我開間房吧!”
“好的,小姐,請問您是刷卡還是現金?”
鳳凰兒疑惑了,刷卡和現金是何物?“我有錢,”說著取下了雙肩包,警惕的瞥了瞥她,師傅說過,錢財之物切不可輕易的外露,在包里打開了木盒子,取出了一張銀票,豪氣的將它拍在了柜臺上,說著,“一萬兩。”
瞥著那張銀票,前臺小姐滿臉的黑線,這銀票是拍戲用的道具吧!這貨是拍戲拍傻了!“小姐,請使用人民幣或者信用卡。”
鳳凰兒皺了皺眉,“我只有銀票,”說著想起了什么,連忙又從包里拿出了一條珍珠項鏈,遞給了她,“這個可以么?”
“小姐,不好意思,我們只接受人民幣或者信用卡?!?/p>
鳳凰兒一副你不識貨的眼神看著她,說著,“這可是南海的珍珠,世上只有十串,給你,讓我在這里住下吧!”
現金和信用卡也沒有,這女人不知道從哪拿的假貨,前臺小姐鄙視了一下,不想再和她糾纏下去了,叫著保安將她請出酒店。
見著身旁出現了兩個男人,鳳凰兒沖他們怒吼著,“大膽,”隨即看向了前臺小姐,“即是店豈有趕走客人的道理,如此惡店,不住也罷?!闭f著拿起了銀票傲氣的出了酒店。
看著高高掛在空中照明的東西,對面奇怪的房子,中間來來回回穿梭的鐵盒子,眼前陌生的一切讓鳳凰兒無助的站在了路旁,不禁埋怨了起來,“師傅和皇兄都是笨蛋,為何不讓我將枕頭和被褥帶來?!?/p>
前往異世之前,鳳凰兒曾打包了比桌子還大的包袱,她是恨不得將自己所有的東西都帶來,可是卻被蘇如是和鳳漣褶硬生生將她的東西減少減少再減少,最后裝進了鳳后的雙肩包里。
平復了自己的情緒,鳳凰兒站起身過著公路,“嘟嘟,”耳邊傳來了一道聲音,鳳凰兒停住了腳步,疑惑的看著向她駛來的鐵盒子,這是何物?
疑惑間身體被轎車撞倒,頭重重的磕在了地上,身子也不停的滾了幾圈,頓時腦袋一陣暈眩,在失去知覺之前,只留下了一個念頭,原來這東西是撞人的!
總統套房,南洺翊冷著一張臉躺在軟綿綿的大床上,一醫生正在為他做著檢查。
冷靜下來的他才發現自己的春藥在那女人的搗鼓下已經解了,想想也是,自家寶貝倍受被廢的危險下還能站起來么?想到這臉色又不好了起來,怒氣不期然的在身上暈散開來。
一旁,白喆小心翼翼的瞅著自家boss大氣都不敢喘,他身為boss的保鏢,居然在自家酒店讓boss差點被女人給強了,這次他是死定了!
醫生抬頭看向了南洺翊,“boss,生殖一切正常,只不過這突然不能動了我臨床判定不了,請boss還是去醫院做一下詳細的檢查吧!”
聽見自家寶貝沒事,南洺翊是松了口氣,但是這不能動,不禁咬了咬牙,那女人到底對他做了什么?
“boss,去醫院吧!我去安排。”白喆說著,這突然不能動了,問題挺大的,做個詳細的檢查安心一些。
南洺翊瞥了他一眼卻發現自己能動了,連忙拿過一旁的睡袍套在了身上,下了床,動了動手,抖了抖腳,不經意間瞥見了地上的紅色披風,他記得是那女人的,頓時一臉嫌惡的一腳踢開了。
白喆和醫生看著他,心中甚感奇怪,這是怎么回事???
“boss,我再為你檢查一下?!?/p>
既然自己感覺沒有什么異常,南洺翊也不在意自己為什么能動了?對著醫生揮了揮手,表示不用了,隨后看向了白喆,“將酒店所有的監控錄像調出來,把那個女人給我找到。”說著走向了浴室,一想到謝琪撲在了自己的身上他就忍受不了,他必須去洗干凈。
“是,boss?!卑讍粗浪f的是誰?連忙答應著出了總統套房。
看著白喆離去的身影醫生也識相的跟著離開了。
浴室里再次傳來了嘩嘩的流水聲,同時也夾雜著一道深沉的聲音,“謝氏集團沒必要存在了!”
鼻間充斥著不知名的味道,鳳凰兒皺了皺眉,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首入眼簾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她死了么?這是天上么?
呆愣間,耳邊傳來了一道溫和的聲音,“小姐,你醒了!”
鳳凰兒轉過了頭,看向了一旁,眼中出現的是一張清秀的臉,精致的五官之中顯出了一抹俊俏,帥氣中帶著一抹溫柔,嘴角上揚著露出了幾顆潔白的牙齒,一雙深褐色的眼眸仿若能將人吸進去,此時正有神的看著她。
鳳凰兒看著他眨了幾下眼,猛地坐起了身,警惕著,“你是誰?”這男子為何在她床邊?有何企圖?
只見他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歉意,“我叫沐琛,昨晚是我開車撞了你?!?/p>
鳳凰兒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撞我?”
“昨晚你突然沖到公路上,我已經及時踩了剎車,還好你只是擦傷了額頭和輕微的腦震蕩,住院一個星期就可以了,或者你不放心可以去做一下全身的檢查?!?/p>
是她的錯了?全身的檢查?這男人想做什么?鳳凰兒警惕的瞅著他,摸了摸額頭,布料的感覺傳來,狐疑的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卻發現自己換了一身衣服,瞬間瞪大了眼睛,抓緊了衣服抬頭看著他,語氣緊張,“是你給我換的衣裳?我的包袱呢?”
見她緊張的模樣沐琛笑了一聲,“是護士給你換的,”說著拿出了柜中的雙肩包遞給了她,“包袱?你說的是這個么?”
鳳凰兒趕緊將雙肩包接了過來,檢查了一番,一把抱在了懷中,稍稍的松了口氣,這可是她所有的家當?。‰S后又緊張了起來,“護士為何人?”
沐琛不禁呆愣了一下,這年頭還有人不知道護士的!指了指另一張病床正給病人量血壓的護士,給她解釋著,“她們這樣的都是護士?!?/p>
鳳凰兒看了過去,只見是一身白衣的女人,頓時松了口氣,打量起了病房,“這是哪啊?”
“醫院啊!”
醫院?鳳凰兒皺了皺眉,哦,嫂子說過她家鄉看病一般都是去醫院,是很多病人集中在一起治療的地方,與醫館相同也不同!其實她一直都沒明白這醫院與醫館相同也不同在哪了?現在正好可以弄明白了!
“咕咕,”突然肚子餓的聲音響起,鳳凰兒摸著肚子看向了沐琛,“我餓了?!?/p>
“看我光顧著跟你說話了,”沐琛站了起來,拿起一旁的食盒,探了探溫度,“我去給你加熱,”說著便要往病房外走去。
見他要走鳳凰兒拉住了他的衣角,“你要去哪?”雖然他撞了她,但是他也不像壞人。
沐琛看著她,搖了搖手中的食盒,“飯菜已經冷了,我去給你加熱,你不是餓了嗎?”
鳳凰兒這才放開了他,沐琛也趕緊出了病房去給飯菜加熱。
雖然身為公主,但是從小在死亡谷長大,所以對于食物鳳凰兒從來不挑食,滿足的吃著熱氣騰騰的飯菜,這時一護士推著小推車來到了床邊,“你有兩瓶吊針,手給我?!?/p>
鳳凰兒看了看她,想起自己受傷了,這里是給人看病的地方,便將左手遞給了她。
護士拍了拍她的手背,找到了血管,用著棉簽擦了擦血管處,手里拿著針管便緩慢的推進血管里。
鳳凰兒本來還在狐疑她明明傷的是額頭為何她卻拿著她的手?便見她用著什么東西就插進了自己的手里,有一絲痛意,鳳凰兒趕緊抽回了自己的手,這一動作也惹得護士驚叫了一聲。
看著手背上已經有鮮血冒出來了,鳳凰兒一怒,鳳眸瞪著她,“你這女人竟敢拿針扎本宮,好大的膽子,本宮賞你一丈紅?!?/p>
本宮!眾人奇怪的看著她,這女人甄嬛傳看多了吧!護士更是無語。
一旁的沐琛以為她是怕痛,俯身安慰著,“只是打吊針而已,痛一下就不痛了,”說著指著另外張病床上的男人,“你看他也打了的。”
鳳凰兒看了去,果然那男人的手上也插著這東西,而他沒事一般,正奇怪的瞅著她。
咬了咬牙,低下頭看了看手背,重新將手遞給了護士,護士先為她擦拭掉了血漬,隨后又重新找了一處血管,在鳳凰兒凌厲的目光下終于給她打好了吊針。
護士抹了抹汗,不就是打個吊針,這女人有必要露出那么可怕的眼神么?隨后推著小推車出了病房。
果然只有剛才扎的時候有些痛意,此時的鳳凰兒正好奇的看著手上的針管,手指好奇的上前戳了戳,隨后手開始伸展握緊,握緊伸展,見著這樣也沒事,心中更加大膽了起來,上下大幅度的搖動起了手臂。
沐琛見狀趕緊制止了她的動作,按下了她的手臂,看著她,“你這樣很危險,血會回流的,所以你這只手最好不要動?!?/p>
鳳凰兒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打吊針的手,乖乖的不再動了,隨后抬頭看向了滴管。
“小姐,你叫什么名字???”沐琛問道。
看著水滴掉落,鳳凰兒說著,“鳳凰兒,鳳凰的鳳凰,你可以叫我凰兒?!?/p>
“鳳凰兒,”沐琛念叨了一句,“好名字,想必你父母很愛你吧!”
父母,鳳凰兒不禁一愣,眼眸染上了一抹憂傷,“或許吧!”
察覺到鳳凰兒的異樣,沐琛也不再詢問,拿起床柜上的藥,倒了一杯溫水遞給了她,“把藥吃了吧!”
藥!對于每日與藥為伍的鳳凰兒立刻敏感了起來,她最討厭的便是喝藥了,氣味難聞不說,還苦得讓人作嘔,所以她每次喝藥都是蘇如是板著一張臉吼著她,她才會勉勉強強的喝下。
接過了藥和水杯,看著手中的藥丸和膠囊,疑惑了,藥在她的認知中,一直都是湯湯水水的,就算是藥丸也都是圓圓的,何時扁扁長長的了?抬頭看了看沐琛,將藥喂進了嘴里,喝著水下咽著,卻發現手中的水杯和昨晚她看見的杯子很是相似!
“凰兒是哪里人?。俊便彖≌抑掝}。
鳳凰兒皺眉警惕的看著他,師傅說過,行走江湖切不可以輕易暴露自己的身份,“你為何一直追問于我,你有何目的?”
沒想到鳳凰兒會這樣回答,沐琛尷尬的笑了笑,“我沒有目的,就是隨口問問?!?/p>
鳳凰兒直直的看著他,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那目光卻看得沐琛很不自然,只好無奈的沖她笑著。
夜晚,鳳凰兒拉著沐琛的衣角,看了看另外張病床上睡熟的男人,瞅著他說道:“誰允你走了,”他走了,她便和那陌生的男子共處一室了,這孤男寡女的,傳出去她名聲盡毀呀!
沐琛自是不知道鳳凰兒的心思,說道:“醫院規定不能留宿的,凰兒你就好好休息,你放心,住院期間我會對你負責的?!?/p>
沒個眼力勁!鳳凰兒指了指熟睡中的男人,“他是男子,我怎可與他共處一室!”
沐琛看了看那男人,這年頭還有在意這個的!看著鳳凰兒說著,“凰兒,他跟你一樣是病人,好了,我們不要打擾別人休息,而且你也該睡覺了,晚安!”說著沐琛轉身欲走。
見他欲走鳳凰兒緊張的用力拉著沐琛的衣角不讓他離去,誰知用力過猛,沐琛也一時不慎,跌在了她的身上,二人雙雙倒在了床上,對方的面容也在眼瞳中放大,臉上也傳來了對方溫熱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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