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走進楊家會客廳后,卻讓那領頭人坐在了主位,楊家主自己卻坐在了次位。
當然,像秦義這種級別較低的家丁是沒有資格進入到里面的,只能和其他人一樣站在外面等著里面人傳出來的命令。
但秦義是這種閑得住的人嗎?更何況,他們是自己接觸到的第一批來自萱草村外面的人,肯定有自己用的上的消息,所以秦義發動隱身技能,也一同跟了進去。
“來人,看茶”楊家主一聲吩咐后,便看向了那人,哈哈一笑后,說道“張堂主,今天風塵仆仆趕來,且歇息一天,明天咋們再來議事。今天美酒美食暢飲暢喝,就好好玩一玩。”
“好說好說”張輝笑了笑,抿了口茶,繼續說道“不過此事對你,對我,都很重要,還望楊家主多做準備。”
楊老爺眼中閃過一絲怒氣,又立即消散,笑呵呵的說道“一定一定”
那張輝卻也不在意,在實力面前,誰都翻不起幾個浪花。
一頓酒足飯飽后,楊家主帶張堂主去后花園觀賞。
不過那倆個弟子卻說初來貴地,想去外面看看,得到張輝的同意后,便出去了。
而秦義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看來,這次楊家攤上事了呀。那火靈來者不善啊。
“系統,你知這火靈會是什么來路嗎?”先搞清楚來路,再決定如何應對。
“宿主,這火靈會來頭不小啊,它是碧落三十六會社之一呀,背景強大,實力深不可測。但那三個人不知道地位如何,還是小心對付。”
秦義點點頭,知己知彼才是上策。不然打了小的來老的,倒也是麻煩。
“你說會社?照你所說,看來不止這么一個火靈會,還有其他會社,你說來看看。”看來,這個世界水挺深,還是得摸清楚一點。
“會社啊,這就得從倆千年前說起來。”然后,系統就給秦義簡述了會社的來歷和歷史。
倆千年前,瑞蘭大陸還是一片無主之地,各地混亂無序,征戰不休。后來,有一個姜姓帝國強勢崛起,以絕對的武力和過人的手段,短短十幾年就統一了大陸,自稱瑞蘭帝國。
瑞蘭帝國的人皇本就是當世最強的人,而且一眾強者也被收服,使整個帝國繁榮昌盛,被稱之為黃金時代。
人皇隕落后,后代卻過起了卻紙醉金迷的生活,不止修為越來越低,就連統治力也開始下降。而帝國內的強者們卻越來越多,越來越強。皇室漸漸掌控不住局面,最終,各地暴亂四起,推翻瑞蘭帝國。黑暗時代開始了。
有實力的人自己集結人馬,建立自己的會社,沒實力的人投靠強者,尋找自己的價值。各種會社如雨后春筍般的出現,沒有人愿意生產勞動,沒有人愿意過平平淡淡的生活,整個大陸面臨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瑞蘭協議就此誕生。協議規定有,建立九大帝國,目的是嚴格控制會社的建立,但不會阻止建立。會社保護自己帝國的安全,帝國給會社提供土地。帝國有執政權,會社有軍權。倆者之間相互牽制,從而達成平衡。
倆千年的發展,有很多會社因為實力強大而被人們所記住。
其中有名的是黃泉七十二會社,碧落三十六會社。在這之上,更有九個寶座,統稱為九霄王座。
九霄王座,權利,榮耀的象征,能坐在王座上的人,無一不是實力極其強大的人。
九霄王座是所有會社心中的目標。
正當秦義還在回憶瑞蘭大陸的歷史,一陣敲門聲打斷了秦義的思路。
“誰?請進,門開著呢”這會誰會來找我,難道是大小姐來了?
“哥,是我。出事了,我的預感靈驗了,月下樓真出事了”推門而進的秦炎扶著門框,緩了一口氣,氣喘吁吁的說道。這小家伙看來是一路上跑過來的。
“出事了?鬧事的是不是倆個年輕人,自稱是火靈會的人?”秦義稍加思索,能鬧事的除了那倆個,還能有誰?
“就是他們,對對,說什么火靈會的榮譽不得侵犯。”喝了一口水后,秦炎略帶驚訝的說道,又好像記起了什么,突然一臉生氣,憤憤道“他們,他們還殺人了,還理直氣壯的說自己殺的人沒錯”
“嗯?殺人了?事情鬧到這個地步了?走,我們去看看,你知道為什么殺人嗎?”秦義有點詫異,那倆人年級輕輕,脾氣還挺暴躁。
“不知道,我就看見倆具尸體,嚇的趕緊跑回來了。”
倆人推門而出,一路趕到了月下樓。
。。。。。。。
遠遠的秦義就看到月下樓飯館附件外三層里三層的人,嘈嘈雜雜的。
秦義走到人群中,拉住一個老鄉,詢問了一下發生了什么事。
原來,那倆個弟子聽聞月下樓遠近聞名,便來這玩玩,嘗一下美食,本來沒什么事,但是倆個憨賊見他倆穿的錦衣玉服,又不識字,就想著在他倆身上偷點東西,結果就被當場抓獲,那倆弟子二話沒說,直接給殺了。
“就是倆個小偷,給點懲罰就夠了,有必要殺人嗎?”
“就是,光天化日之下殺人,簡直目無王法。”
“還是倆個外來人,不給個說法別想走。”
“。。。。。。。。”
“。。。。。。。。。”
周圍的人七嘴八舌,秦義真想說,你們再吵下去也解決不了問題啊,你們一群人不頂人倆個。
正想著控制一下場面,卻聽見餐館門口的倆人厲聲喝道:
“不分善惡,無見罪,該殺”
“攪亂實情,是非罪,當誅”
說完,便拔出了劍。
秦義見事情鬧大,本想著去阻止。但一道聲音卻飄然而至。
“倆位小兄弟一言不合就要殺人,還在我的飯館前殺人,真不把我放在眼里嗎?”最后一句話突然提升了氣勢,眾人皆心頭一驚。那倆人也被嚇了一跳。其中一人連忙收緊心神,喝道“裝神弄鬼,出來。”
哦呦,老板來了,沒我裝逼的機會了,看現在局勢,我還不用出手啊。
秦義看見二樓窗戶里的餐館老板,依舊白衣勝雪,紫發長劍。但見他一個騰躍從窗戶跳出來,又如蜻蜓點水般在地上一踩,向后一跳,與他倆拉開距離。
“問我是誰?,我是這家餐館的老板,在我的店里殺人了,還沒找你們算賬呢,又想搞事情?”
“哼,手腳不檢點,該殺。”
“我們何錯之有?那些人不明是非,該殺”倆人倚著劍,覺得自己并沒有錯,態度依舊很傲慢。“再多管閑事,連你一起殺了。”
“哼,不知悔改,火靈會?又能怎樣,那就來試試,今天我來給你們上一堂課,教教你們什么叫該殺,什么叫不該殺”餐館老板明顯有所動怒,冷冷的說道,按住手中的劍,身上的殺意已經快凝聚出實體了。
周圍的人被這股氣勢所壓迫,身體完全動不了,身上冷汗直流。
一劍既出,萬物破滅。
雄厚的劍氣向那倆個弟子撲面而去,隱約中還能聽見撕裂空氣的聲音。
他倆完全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老板實力竟然會這么強,連忙以劍橫擋,放出自己的氣來抵御,但那股劍氣實在太強了,猶如螳臂當車一般,完全駕馭不住,轟的一聲被擊飛,打退三四十米外。
等地上的灰塵散去,那倆人才顫顫巍巍的站起來,臉色蒼白到極致,嘴角的血還在流,佩劍早已損壞,身上也變的破破爛爛的,完全沒有了當時的光鮮。
餐館老板一個箭步沖過去,一手一個將他倆抓在手中,嘴角一笑,說道“還以為有多大能耐,就這點本事,還給別人隨便定罪?”
那倆人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又有濃濃的恨意,其中一個說道“哼,偷東西本來就是罪,這次放過了,下次不會再犯嗎?抓一次,放一次,放一次又偷一次,還不如一次解決,永絕后患。”
“還有他們,如果偷的是他們的,他們還能站在哪里大義凌然的說?看似站在道德制高點,但他們更可惡,難道沒有罪嗎?”另一個人又接著說下去。
“哼,還在狡辯,說的倒是一套一套的。多說無益,人已經被你們殺了,你倆誰抵命?”飯館老板冷冷一笑,手中的力道又放重一點。
倆人疼的齜牙咧嘴,“哼,你敢殺我們?我是火靈會傲慢殿殿主的兒子陸樹,他是火靈會嫉妒殿殿主的兒子張易。你們誰敢殺?”
“你現在殺也好,不殺也罷,反正,你,死定了。”倆人面部猙獰,咬牙切齒的說道。
“來頭還不小,那又怎么樣,該打打,該殺殺。記住殺你們的人是月下樓老板林長空,地府報道的時候,說我的名字。”正要用勁來殺他們的時候,秦義突然一個箭步沖上來,阻止了林長空的行動。
秦義一直在后面看著,從出場到打斗,說實話秦義也被林長空的實力嚇了一跳,還真是藏的挺深。旁邊的秦炎早就被嚇壞了,自己當時真的是作死。
當然,他們說的內容秦義也聽到了,說他們做的對吧,但又太偏激了。說不對吧,但說的也有那么點道理。
而且,根據系統的介紹,火靈會他林長空真的惹不起,燼熾國火靈道就是由他們掌控的,除非他也有強大的背景,但到時候火靈會把怒火遷移到萱草村的村民,又有誰來負這個責任?
所以,秦義站出來了,當然,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們,還要讓他們打碎了呀往肚子里咽,怪不到他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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