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秦義敲了敲楊靜的門,心想,她這會應(yīng)該是在吃午飯吧,但愿在房內(nèi),不然自己白跑一趟。
“誰?小荷去開一下門。”
正爬在房門口聽里面聲音的秦義立馬站好,整整了衣服,一臉淡然,有人就好,不然自己白跑一趟。
吱一聲,探出頭的小荷看見門外的秦義,連忙轉(zhuǎn)頭向房內(nèi)喊道。
“小姐,是秦幕僚來了。”
“那快請他進來,外面風大,容易著涼。”
“秦幕僚,請進”
秦義跟著小荷走進房間,看了看周圍,和上次來的差別不大,但是柜子上多了一副牌和一個手電筒。而象棋正在餐桌上被楊靜玩。
楊靜看見進來的秦義,連忙站起來,行了個小禮,笑著說道
“秦先生不辭辛苦,來小女這里,小女倍感榮幸”
秦義略微有些驚訝,也趕緊回了個禮,笑了笑,說道:
“楊小姐何必這么客氣呢,突然有些不習(xí)慣了。”
“秦幕僚是我楊家的救命恩人,理應(yīng)如此。秦先生還請快坐,小荷上茶”
“不用了不用了,小荷,快回來”秦義擺了擺手,阻止了去倒茶的小荷,又對楊靜說道:
“我過來就是看看你,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早點告訴我。”
“謝秦先生的關(guān)照,身體沒什么事,一切都好,只是這棋還不是很熟。”楊靜微微一笑,坐在了椅子上,手拿著一杯茶,慢慢的啜了一口,一臉笑意的看著秦義。
秦義愣了愣,還別說,這姑娘雖然是40多歲的樣子,但是這副姿態(tài),依舊很迷人啊,透露著一股優(yōu)雅的韻味。
“哈哈哈哈,楊小姐,在下這倆天還有點事,實在忙不過來,等閑暇之余,一定陪你好好玩?zhèn)z把。”回過神的秦義冷靜了一下,打了個哈哈,笑著說道。
“唉,好吧,那就不勞煩秦先生了”說完,楊靜便爬在桌子上,頭轉(zhuǎn)了過去,一頭紫發(fā)垂直下來,再加上略帶傷感的語氣,真讓人心生悲憫,忍不住想要去陪她,安慰她。
不行了不行了,得趕緊走,這姑娘幸虧中毒了,不然要是憑借著20多歲的樣貌,還不讓看見的人神魂顛倒啊
“那在下就先告辭了。”趕緊溜,不然自己真會心軟,真的會留下來陪她下棋的。
秦義見楊靜沒理他,就獨自安靜的走了。
桌子上爬著的楊靜在聽見門關(guān)上后,抬起頭,目光透過窗戶上,往外看了看,見秦義走遠后,倆手托著下巴,一臉憂愁的對小荷說:
“我剛剛是不是太做作了啊,他不會反感啊”
“放心吧,看他落荒而逃的樣子,就知道緊張了,您放心,別看小姐您看著40多歲,但是您身上的氣質(zhì)是天生的,就憑您這股氣質(zhì),一定會拿下他的”
小荷噗嗤一笑,一邊收拾桌子,一邊安慰著楊靜。
“唉,以后神情,動作還得自然點,否則得不償失啊”走到窗戶邊的楊靜仰頭看著外面的天空,外邊云卷云舒,自己心情也朝起朝落啊。
秦義一路回到自己的住房,看見院子里秦炎還在那里打拳,而放在桌子上的飯早已經(jīng)涼了。
“秦炎,過來休息一會,修煉要有張有馳,不然事倍功半,就枉費時間了。”秦義朝院子里的秦炎喊道。
秦炎聽見聲音,回頭一看見是自己的哥哥,就停了下來。“哥,這詠春拳還是真奧妙無比,我打了好多遍,真的被迷住了,這拳守中帶攻,攻中有守,可退可進,在實戰(zhàn)中作用很大啊。”
“那當然,我給的武法,作用只自然不用多說。好了,快,把飯吃了,下午再修煉我給你的,修為也很關(guān)鍵,要倆頭抓。”秦義摸了摸小秦炎的頭,笑呵呵的說道。
“嗯嗯,聽哥哥的。”
秦義看了一眼正狼吞虎咽的秦炎,笑了笑,轉(zhuǎn)身走進了房內(nèi),現(xiàn)在要和系統(tǒng)安排接下來的事情呢。
盤腿坐在床上,秦義瞑目凝神。“系統(tǒng),今天的事情,你也全都聽見了,這楊靜的事,你的辦法是什么?”
“宿主,楊靜所中的毒的確為回朔丹,此丹大有來頭,一般人的確解不了,只能等死。”
然后,系統(tǒng)就給秦義說了此丹的來歷。
回朔丹乃是由上一任九霄王座之一的人所煉制,回朔丹是母丹,時停丹是子丹。這母子丹缺一不可,單獨吃了任何一顆,都會在時間的折磨下慢慢死去。但要是同時吃了這母子丹,修為會一飛沖天,能把一個普通人轉(zhuǎn)眼變成神境高手。
這母子丹的煉制者叫冷婉婷。當真是一名奇女子,她是時間玉紋的擁有者,曾憑借著一招:森羅·轉(zhuǎn)寂,帶領(lǐng)自己的會社:永恒空間,以神境巔峰的修為就坐上了九霄王座。
說來可笑,明明是時間玉紋的能力,可還是逃不過時間,在最后的幾年里,還是沒能突破到圣境,最終人死魂滅,一代傳奇隕落。
而這母子丹被煉制時,就加入了時間的規(guī)則,除非道境,否則沒人能解開。
“照你所說,要么找到子丹時停丹,要么就是你給我一顆。”
“沒錯,但是,找子丹,無疑是大海撈針,不知得到何年何月。”
“那你需要多少能量?才可以給我?”
“宿主,前面我已經(jīng)說過了,保底4萬能量,但是現(xiàn)在最起碼得要8萬能量,要是靠我自己攢,得要20天,更何況,這20天要是你有什么事情,還得花費能量,怎么說也得一個月,所以,我就不多說了。”
秦義想了想,現(xiàn)在關(guān)頭需要處理的是火靈會的麻煩,楊靜的病不著急在一時一會,所以,系統(tǒng)自己攢是一方面,我也順便獲取能量。這些事早點處理,對自己也是有利的,越拖越麻煩。
“行,系統(tǒng),我會去獲取能量,不就是殺些靈獸和人嗎?肯定不是濫殺無辜,該殺之人還得殺。”
“嗯嗯,宿主,你也別耽誤自己的修煉啊,你還停滯在練體后期呢。”
“我知道。”
與系統(tǒng)對完話,秦義走出房間,對著遠處的秦炎喊道:
“秦炎,我現(xiàn)在要修煉了,沒什么事就不要打擾我,晚上我還有事要辦。”
“知道了,哥哥,放心吧。沒人會打擾你的。”
關(guān)上門,秦義又回到床上,脫掉護腕和綁腿,開始運轉(zhuǎn)龍象般若功。
自己這套修煉功法,既能提升修為,還能將防御力提升,估摸等晚上就能突破練體了。
。。。。。
月上樹梢時,秦義緩緩睜開雙目,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吐出一口濁氣,會心一笑,自言自語道:
“哈哈哈,果然突破練體期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通氣境初期了。那么這些綁腿就暫時用不上了。”
通氣境,是對周身的肌肉進行一遍打理,讓靈氣灌輸進肌肉里,進行壓縮,由量變成質(zhì)變,是一個密度壓縮的過程。
秦義收拾了一下床鋪,走出房門,看見門口的小秦炎已經(jīng)蹲在地上,靠著門睡著了。
秦義輕輕的抱起他,放在床上,給他蓋好被子,才出門。
“好了,現(xiàn)在開始行動,自己的隱身技能只倆個時效,所以,得抓緊時間啊。”
秦義來到關(guān)押那倆小子的房間,推門而入,看見那倆個被封了靈氣的家伙蓬頭垢面的,完全沒了人樣,不由的苦笑了一下。
你們這個樣子可實施不了我的計劃啊。
“喂喂喂,醒醒,該回家了,快醒來。”秦義蹲下身下,拍了拍倆個人頭。
“誰?”
“你?你要干嘛?”
倆人一下驚醒,看見秦義那假惺惺的笑,不由的頭皮發(fā)麻,相互抱緊,緊張兮兮的看著秦義。
“送你們回家啊,回火靈會啊,不想回嗎?”
倆人對望了一下,張易冷哼一聲,說“你的什么陰謀詭計,休想得成,我們就賴在楊家了。偏不走。”
“就是,要是我倆死了,放在火靈會的魂燈一滅,你們整個萱草村等著陪葬吧。”陸樹接著說道。
秦義等他倆說完,站起身來,雙手抱在胸前。
“喂,你倆搞清立場啊,現(xiàn)在的你們靈氣被封,和常人無異,還在這皮?”說完,沒等他倆說話,就一手拎起一個,走出了房門。
來到高林的房間門口,大聲的朝門口喊道。
“高林,開門,有事”
“吱”一聲門開后,揉著眼睛的高林高總管出來了。
“誰啊,大晚上的,啊。。。這么大聲,想死啊?”伴著一個哈欠,高林睜開眼睛,本想著再罵一會,但看見秦義手里提這倆個人,瞌睡一下就沒了。
你提著倆個人。。。不是倆只雞啊,你不是練體期嗎?開玩笑呢吧。
高林抽了抽嘴角,問道:“秦幕僚半夜三更來這有什么事嗎?”
“哦哦,沒什么大事,你給他們洗個澡,換身衣服,再給吃點好的,讓他們好上路,呸,好完成計劃”說完,就扔在了地上,一個跳躍,就消失在夜色當中。
“洗干凈,放門口,我會帶走他們的。”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來,聽的高林雞皮疙瘩掉一地。
高林賊難受,前倆天我還使喚你,這么快就使喚我了?
于是把氣全撒在那倆個倒霉的家伙。
“走走走,跟我走,一天盡找事。”說完,還踹了一腳。
別說,挺爽。
。。。。。
火靈道,火靈會,傲慢殿。
“嘖,這臭小子怎么還不回來,一個小小的萱草村有什么玩,耽誤了修煉,等回來好好教訓(xùn)你。”說完,一巴掌拍碎了桌子。
說話的是一名男子,只見他身高八尺,虎背熊腰,黑熊般一身粗肉,赤裸著有半個身子,上面的紋身清晰可見。一頭黑發(fā)似鋼刷,眼睛大的如牛眼,不怒自威。
此人正是傲慢殿殿主陸虎,綽號虎頭。
陸虎心里很是著急,罵歸罵,但還是很關(guān)心他啊,萬一出什么事呢?
但轉(zhuǎn)念一想,這火靈道,誰敢動自己兒子?朗聲一笑,就散了擔憂的想法。
陸虎正準備去找自己的第三方小妾時,聽道外面一個嘍啰喊:
“報告殿主,外面有一個人,自稱是少殿主,他說他回來了。”
“什么?”挺下腳步的陸虎先是一愣,接著有一聲大笑,鋼刷般的頭發(fā)也隨著一抖“哈哈哈,我兒安全回來就行,他直接進來就行了,算了,隨我出去接我兒子走。他也累了,想必想我了吧,哈哈哈哈。”
。。。。。。
秦義此刻站在傲慢殿門外,臉上帶著人皮面具,花費了一千能量要的。
幸虧自己早上找楊家主問清路了,不然啥時候能找到啊。
正觀察這傲慢殿時,聽見一陣轟隆隆的聲音,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人抱起來了。
“兒啊,爹想死你了,哈哈哈哈”陸虎的聲音也隨之到來。
秦義只感覺只會踹不過氣來,還有,這胡子,太扎人了。
這是人嗎?明明是一只人形暴龍啊。快放老子下來啊。
“咦,怎么你就一個人回來了,他們倆個直接回了嗎?”
被放在地上的秦義,緩著氣,揉著臉,過了一會,才站直身子,盯著陸虎那鈴鐺般的眼睛。
“他們......死了”秦義冷笑一下,伴著說話聲,直接出手,一把匕首摸向脖子,結(jié)果,只聽見一聲金屬劃過的聲音,脖子上僅僅留下了一道白痕,完全沒事。
陸虎本來一臉溺愛的看著秦義,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秦義突襲了一下,心情是又驚又怒。
大吼一聲,振的秦義和周圍的人耳朵生疼:“你不是我兒子,你到底是誰?”陸虎撲過去,想一把抓住秦義,卻撲了個空。
“哈哈哈,果然,虎頭的身體傷不了,你兒子在我們手里,想要嗎?哈哈哈,可惜,你找不到,再見了。”一邊說著秦義的身體便漸漸地消失在漆黑的夜色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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