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昊跟在秦炎后面,不一會也到了修煉場,但他只是看了一眼秦炎,就將注意力放在了整個修煉場。
楊昊覺得,秦義的話是杞人憂天,楊家軍成立之時,對所有的身份都進行了排查,并沒有可疑之人。
再說了,僅憑著楊府豐厚的待遇,也不會有什么內(nèi)奸,做出不忠不義之事吧。
楊昊心里暗自尋思,先不說我楊家提供的倆本功法有多好,就包食宿這一個好處,也能得民心吧!
也就我楊家家大業(yè)大,才能支撐地起這么一個像會社又不是會社的楊家軍,否則,哪來的錢來養(yǎng)這些人?
楊昊先是輕輕點了點頭,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又搖搖頭,暗自否定了秦義的話。
又巡視了一圈訓(xùn)練場,看著這熱火朝天的修煉場,朝氣蓬勃的年輕人,楊昊又一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臨走的時候,楊昊撇一眼秦炎,卻發(fā)現(xiàn)他正在和一姑娘說話。
這姑娘楊昊心里也有點影響,一來是這姑娘長的確實可愛,不得不說引起了楊昊的注意。二來,這姑娘平時訓(xùn)練起來,也很努力,而且看她周圍的靈氣,修為也不是很低。
看著說話的倆人,楊家主也就沒有過去打攪他倆,只是笑罵一句:“嘿,這個臭小子,才多大,就去勾引人家姑娘。”
隨后,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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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頭,天色也漸漸暗了下去,傍晚的天空并不陰暗,反倒是在余暉的渲染下,群山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幾只驚鳥快速地飛過天邊,只留下了幾聲響亮的鳴叫,與幾朵殘云做伴。
秦義坐在月下樓的頂樓中,靠著窗邊,手中端著一杯茶,不遠處的桌子上擺著三四道小菜,很顯然,那菜并沒有動過。
秦義靠在窗邊,無暇欣賞那落日美景,卻把目光放在了每一個行人身上。
從早上秦義離開楊府,就開始了尋找可疑之人的蹤跡。從每一家旅店,每一家飯館,每一家客棧,都找不到蛛絲馬跡。
不管是來往的生意人,還是路過此地的過客,秦義從他們身上根本找不到任何破綻。
秦義心想,不管是皇室派人過來,還是其他會社派人過來,你們總得找個地方住吧,還得找個地方吃飯吧。
但秦義通過客棧,旅店的賬簿,盡管有幾個外人來,但他們也只是住幾天,就離開了,而那些依舊還住店的人,都是生意人。
在燼熾帝國,若你想做生意,便得去辦一張紅色卡片,類似于營業(yè)執(zhí)照。
那紅色的卡片有利有弊。利呢,就是可以憑著這張卡,在燼熾帝國所有地方開展買賣,無人阻擋。弊就是那張紅卡會將持卡人的所有信息記錄在上面,讓人一目了然。
楊昊也有一張紅卡,準確的說,是楊家有一張紅卡,不過卡上面的名字叫高林,就是那個家丁總管。
抿了一口茶,秦義猜測,那些會社不會為了個虛無縹緲的人境巔峰修為的氣息而如此大費周章吧。完全沒有必要,他們就算來了,能得到什么?
但除了皇室之外,秦義心中考慮一番,皇室派人來,不會如此偷偷摸摸,必定會光明正大的來。
但不管敵方是誰,我們在明,他們在暗,要做的只是變強,臨陣以待,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已!
總結(jié)下來,自己這一天是白瞎功夫嗎?
秦義只得嘲諷自己一句,苦笑一聲,將茶一口飲盡,正想離開窗邊,準備吃倆口小菜,打道回府,卻被窗外道路上的倆人拉回了目光。
“這不是秦炎嗎?怎么和一個小姑娘在一起走?”
這倒是引起了秦義的興趣,自己這小兄弟還有這么一檔子事?我竟然不知道?
勾起興趣的秦義趴在窗戶上,觀察起來了。
他倆具體說什么,秦義聽不清,但是秦義看得著急啊,真想沖下去,教教秦炎怎么把妹,只好在心里暗罵,你這小子怎么扭扭捏捏的,放開點行嗎?看看你旁邊的姑娘,有說有笑的,都比你大方。
正要繼續(xù)偷偷觀察時,卻發(fā)現(xiàn)他倆拐過街角,看不見了。
秦義嘆一聲可惜了一出好戲,隨即又搖頭笑了笑:“這小子,準是被那姑娘拿了魂。”
隨后,吃了幾口菜,就離開了月下樓,回楊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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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就要入冬了,光看滿地的樹葉,人們也知道是該加件衣服,防防寒了。
但這天氣依舊阻止不了熱鬧的城市,尤其是圣都,該做生意的繼續(xù)做生意,該觀光玩鬧的繼續(xù)玩鬧,人聲依舊鼎沸,熱鬧不減以前。
但皇宮不一樣,本來就安靜的皇宮,在這種天氣的渲染下,就顯得更加冷清了。
蕭人皇渡步在一處小庭院里,腳下的樹葉被他踩的吱吱響,這聲音讓他回憶起當年他和唐婉兒一起在水云城在林間打鬧的情景,當時,樹葉被踩的聲音也是這個聲音。
嘴角隨已上揚,但眼角早已濕潤。
庭院外面的聲響很快就把蕭人皇拉回了現(xiàn)實,他等的人已經(jīng)來了。
“圣上,你想見的人老奴已經(jīng)帶來了。”還是那個老太監(jiān),那時是將唐無罪帶來,今天卻帶來了天使長—云天剛。
“天剛兄快請坐,來人,酒水伺候。”
“蕭人皇如此客氣干嘛,我一個階下囚,可受不了這種待遇!”
對于這種話,蕭人皇笑了倆聲,說道:“當時也是權(quán)益之計,還請?zhí)靹傂趾:蚁茸粤P一杯。”說完,端起旁邊侍從盤子里的酒杯便一飲而盡。
“今天找我來,是想請我吃最后一頓飯,還是怎么樣?”
“天剛兄稍安勿躁,再等一個人,等他來了,我們再商議此事。”
云天剛狐疑地看了一眼蕭人皇,便坐到旁邊的石椅上,對桌子上的美酒佳肴視而不見,一言不發(fā),與蕭人皇一同等那個人來。
約莫五分鐘后,蕭人皇打破寂靜,開口說道:“天剛兄,我們等的人來了!”
云天剛順著蕭人皇的目光,也看向了那拱門之外。
先是一只腳跨進門內(nèi),接著云天剛便看見了一把他極為熟悉的刀,那把猩紅色妖刀。
云天剛已經(jīng)猜出來那人是誰了,隨著那人整個人都跨進拱門,云天剛苦笑幾聲。
紫衣紫發(fā),猩紅妖刀,也就只有他了,閻王—白孤城!
白孤城走進這方小庭院,給蕭人皇行了一禮后,起先沒認出旁邊那人是誰,待定眼一瞧,驚呼道:“天剛兄,你怎么在這里?”
云天剛一時也沒反應(yīng)過來,激動的不知說什么好,嘴唇顫抖著,眼角竟有淚光閃爍。
倆人不約而同,擁抱在一起,云天剛使勁拍著白孤城的后背。
這時的他百感交集,他是在沒想到,居然會有這么一天,會在燼熾帝國的皇宮,通過蕭人皇,看見自己當年的結(jié)拜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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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無罪獨自一人盤坐在床上,這會的他心情異常激動,但他清楚,自己必須要將這份激動按下去,沉下心來,因為這份頓悟著實來得不容易。
就在早上,正在打坐修煉的時候,突然心生感悟,好像醍醐灌頂一般,意識到如何將自己的火之玉紋提升到第三層。
若是能將火之玉紋順利提升到第三層,那他的實力將是天翻地覆的變化,不止強上一倍,而是幾倍的提高。
他記得以前火靈會時,色欲殿殿主,煙之玉紋王承才是神境修為,而自己已是仙境修為,但他能和我不相上下,皆是因為他將煙之玉紋提升到第三層了。
好不容易靜下心的唐無罪還沒好好感悟,卻被一陣敲門聲給打斷了。
辛辛苦苦才來的感悟就被人這么打斷,唐無罪能不氣嗎?更何況平時的他脾氣也不好。
爆喝一聲,赫然而怒的喊一聲:“是誰!”說完也不管門外那人的回答,玉紋之力一顯,左手手掌直接出來一顆直徑有倆米的火球,朝著門外扔去。
這火球過去,別說門了,連帶著那堵墻都被燒成殘渣,敲門的那人也早已被轟倒在門外的石臺階下。
唐無罪可不管那人的死活,打斷我千辛忘苦得來的感悟,就算死,也別想那么輕易地死!
倆步走到門口,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那人,像看著一具死尸,隨手又舉起一個火球,這個火球比前面那個大了一倍之多。
“轟”一聲,直接砸在了躺地上的那人身上。
“如給不出個正當理由,我必將滅你滿門!”這話像帶著寒氣一樣,還夾雜這針一般,令人聽之變色!
那人蠕動了幾下身子,便緩緩的站了起來,原來這人是家丁總管張富貴。
這會的張富貴除了那雙小眼睛外能認出來,其他地方一概認不出。
被火燒成那樣,估計沒幾個人認出來!
這會的唐無罪的臉色冰的能滴出水來,但張富貴卻依舊笑嘻嘻的說道:
“打擾大人修煉,實在是屬下的錯,但小人有一要事稟報,小人的計劃失敗了,不知大人接下來該怎么辦?”
唐無罪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沉默不語。
等答案的張富貴發(fā)現(xiàn)這位唐大人為何一抖一抖的?
抬起頭的唐無罪,一雙赤瞳像能攝魂一般,直勾勾的盯著前面的張富貴。
“就這么點破事,你竟敢打斷我的感悟!”突然爆發(fā)的唐無罪怒不可揭,咆哮道,后一句更是蘊含靈氣在內(nèi),震的張富貴雙耳難受。
正想進一步解釋的張富貴看見唐無罪的動作,果斷的放棄了當前的想法,轉(zhuǎn)身想跑!
唐無罪雙手成掌,舉過頭頂,先是一顆小火球出現(xiàn),剎那間,那顆小火球體型突然暴漲,而且像是沒有停下的趨勢。
等這火球停止變化時,這火球的直徑已經(jīng)有十米左右,遮天蔽日!
圣都街上的人忽然感覺燥熱難受,這不是秋天了嗎?怎么就突然變的這么熱了?
等抬起頭一看,人人臉色一變,都被那奇異的一幕給嚇了一跳,什么時候多了一顆小太陽?
“轟!轟!轟!”那顆直徑有十米的火球砸在唐府內(nèi),頃刻間,便是土崩瓦解。
但凡是火球所碰之地,都像泥捏的一般,紛紛支離破碎。
一刻時間后,這火球才逐漸消散,只有僅剩的火苗還不留余力,想焚燒萬物!
看著分崩離析的唐府的大街,四處逃命的人群,耳邊傳來的是人們的嘶喊聲和哭泣聲,唐無罪始終無動于衷,甚至也沒管跑去哪里的張富貴。
過會,他慢慢抬起頭,像是想通了一件事,連那雙赤瞳中也帶著一份決絕,面朝著皇宮方向,好似自言自語一般,說道:“蕭人皇,若不是你今天從中作梗,我早已變強!別以為你的小伎倆我不知。。。你不仁!休怪我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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