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孤城從未想過,自己會在這令人絕望的世界認識一位朋友,并且還和他結拜為兄弟!
當然,他也很慶幸,自己能夠有這位義兄!
那一年的黑耀帝國,正直凜冬,大雪飄揚,寒風刺骨,地上積雪少說也有一米深。
這么惡劣的天氣,不管是修士還是普通人,多半會選擇待在屋內,那管你外面世界是好是壞。
但白孤城沒有選擇,他今天必須要趕到黑耀帝國的皇城,因為那里有一個強大的會社在招人,錯過今天,就再也沒機會了!
從一個小會社中得到一本人級功法后,就已經修煉到瓶頸,白孤城很清楚,若想再進一步,自己必須得有一本更好的功法。
但寒風凜冽,他一身單衣,怎能受得了這種天氣?更何況,當時他的修為完全抵御不住這寒冷的天氣!
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向前挪了一步,臉上寫滿了不甘,便暈倒在這茫茫的大雪中,身后只有一串腳印陪他。
。。。。。。
努力睜開像灌了鉛的眼皮,想起身觀察一下自己身處何處?奈何全身無力,白孤城只好作罷。
勉強轉了幾下頭,白孤城這才分辨出自己的處境。這里好似一處山洞,洞內只有幾處植被點綴,身旁有一堆篝火,像是人為點燃。
看到這篝火,白孤城推測應該是有人救了自己,帶回這山洞,只是不知這人是好是壞。
洞外的風呼嘯而過,時有幾縷寒風吹進來,直望脖子里鉆。
白孤城將身上僅有的幾件衣服又使勁裹了裹,此時的他已經可以坐起來,靠著墻壁,等待這山洞主人的到來。
“喲,小兄弟已經醒了?看你那狀態,還以為撿了個短命鬼呢!”
白孤城聞聲,看向聲源,見一魁梧男子從洞外進來,穿著一身粗制獸皮,頭上頂著兔皮帽,從遠處就能問道一股腥味。
那人有五尺之高,看年齡不過四十歲左右,但臉上胡子拉碴,頭發也像幾年沒洗一般,亂糟糟的,蒼老之感撲面而來。
不過那雙眼睛卻是神采奕奕。修為也不低,神境中期。雖然邋遢,但整體卻看著氣勢非凡。
那人將手中提著的三匹已被獵殺的野狼丟在地上,順便一屁股坐在旁邊,開始收拾那三具野狼尸體。但嘴可沒閑著,繼續說道:
“虧得你小子命好,要不是我外出打獵,你小子啊,不是被凍死,就是被那些靈獸精怪給填了肚子!”
白孤城聞言,心中一熱,但沒有表露出來,自那一事后,他便不敢相信任何人,尤其是那些女人!
靜靜地看著面前那人做活,白孤城看口問道:“敢問大哥姓甚名甚?救我目的何在?又為何在此山洞?”
那人一聽這些話,也沒惱怒,一陣大笑,“你這人,別人對救命恩人是萬般感謝,好話一大堆,你倒好,倒是盤問起來了我?”
白孤城卻是無動于衷,依舊不言,只等他答案,看見他站起身來,白孤城也站起身來,像后退了幾步,急忙拉開了距離。
但那人只是將一件剛剛剝好的狼皮扔了過來。“味道是重了點,不想凍死就將就著穿,穿好了過來幫忙,考這些肉的時候,我再細細講于你聽。”
白孤城自然是將信將疑,將那狼皮只是輕輕披在身后,便走了過去,離他倆三尺的地方停了下來。
那人看見這一幕,只是輕笑搖了搖頭,順手將一些狼肉扔了過去,:“烤熟,就行。”
倆人便在這篝火上烤起了肉,那人也向白孤城說起了自己的事。
“我姓云,名天剛,神境中期修為,你可能想問,堂堂神境高手怎么在這落魄的山洞里?只因為我那年刺殺未遂,逃亡至此!”
聽到這里,白孤城狐疑地看了一眼云天剛。
云天剛也看出了他的懷疑,繼續說道:
“我本是薩藍帝國的人,年幼時,跟隨父母來到了大名鼎鼎的洛蘭帝國。
但沒想到,洛蘭帝國對于外來人很是排斥,父母最終慘死他鄉,所以我心懷仇恨,恨極這洛蘭帝國,但我不可能屠盡洛蘭帝國所有人,不止實力不容許,道義也不容許!
所以我打算殺了洛蘭帝國的楚人皇,改變這一政策,讓天下少一些向我這樣的人。
可惜我隱忍多年,做好萬全準備,也落得個全國通緝,只好一路向北,來到黑耀帝國,在這山洞里潛心修煉,再殺回那洛蘭帝國,取了楚人皇的狗頭。”
講到這,云天剛猛咬了一口已烤熟的肉,又拿起葫蘆,猛灌幾口山泉,似喝酒一般。
“不得不說,這山野靈狼果真鮮美!”看了一眼對面一言不發的白孤城,云天剛繼續說道:“救你只是一時興起,若傷好了,想走便走,想留也可留!”
白孤城聞言,看著眼前這人不再理會自己,只顧吃肉,心中百感交集,敢孤身一人就跑進皇宮,刺殺人皇,敢隨便救一個暈倒的男子,不怕惹出事來?
是膽大還是豪爽?
但這人,心不壞!
況且,自己現在也不知去往何處?與其漫無目的,還不如留在這里,先修煉,再找出路?
一念至此,白孤城也做好決定,“小弟先感謝云大哥的救命之恩,前面多有得罪,望大哥不記,小弟我也是孤身一人,何不在這無人打擾的洞天福地中,與云大哥這樣的高手一起變強,相互之間也有個照應?”
云天剛沒多說,拿起葫蘆,遞了過去。
一把接住葫蘆,白孤城也沒嫌棄云天剛那油膩的嘴已用過,“咕咕咕”,將那葫中之水一飲而盡。
喝罷,倆人相視一笑。正所謂水自成酒人自醉,心似酒水何來頹?
轉眼間,便是三年!
三年里,山洞中,倆人的生活就只剩下修煉了!打完獵完全不敢耽擱一分一秒,只想抓緊時間修煉;匆匆忙忙吃完飯也是修煉;稍稍休息會還是趕忙修煉。
這三年是有苦有笑,從一言不發到無話不談,從形同陌路到相互熟悉,最后結拜為兄弟!
云天剛嘲笑白孤城的修煉功法太低級,但轉手就將自己所修煉的仙級給予了他。
白孤城也嘲笑云天剛在對戰中只會蠻力,但在下一次的對戰中會悉心教導,一步一步指導他。
終于,倆人的修為有了質的變化!
白孤城修為是神境高期修為,
云天剛更是觸摸到仙境的邊緣,到達神境巔峰。
但是今天,他倆決定要出這山洞,離開這座山。
一方面是倆人覺著再待下去,實力提升的可能性很小,難以突破瓶頸,去外面的世界碰碰機會,尋找機緣。
另一方面,則是云天剛要為自己的好兄弟白孤城。
報奪妻之恨!父母之仇!妻離之辱!
倆人走了倆天才出了這山,終于來到一座離那山最近的城市:弭芝城。
進了城,倆人大眼瞪小眼,極為尷尬,實在他倆太矚目了!大人見了遠遠地看著,捂著嘴笑,小孩見了直接就被嚇跑了。
因為他倆這身打扮,完全就是山里出來的野人。
可是,他倆摸遍全身也找不出一枚銅板來。后來,白孤城將身上唯一一件祖傳玉佩抵押在典當行,換了點錢。
倆人這才找了一家旅店,拾掇打扮一番,剪頭發剃胡子,全身換洗一番。
一個小時后,倆人站在旅店門口,依舊引來眾人的目光。
不同的是,這次是少女的癡迷和人的羨慕,城里的人不得不感嘆一句,這倆小伙子也忒俊俏了吧。
白孤城一襲紫衣,果真是個儀表堂堂,紫發似瀑布般鋪在身后,比起女人來更多些嬌氣。僅一雙桃花眼,便迷倒萬千少女,面如冠玉的臉勝過潘安,站在那里氣宇不凡。
云天剛則是陽剛,上身一件短袖,將健碩的胳膊露在外面,充滿了安全感。國子臉上的五官似刀削過,黑色短發盡顯血性男兒本色!
轉過街角,便是鐵匠鋪,倆人對望一眼,便一起走了進去。
倆小時后,一人拿刀,一人提劍,走了出來。
不過,令人詫異的是白孤城用刀,云天剛則用劍。
刀不是普通的刀!刀瘦,若不是有弧度,從遠處看就是一把劍。這刀瘦不說,刀上還有眼!密密麻麻地布滿刀身,少說也有萬顆眼孔。這眼能儲存血液。
白孤城對云天剛說:“血妖刀,刀過留血不留魂,魂滅人亡血永存!”
劍也不是普通的劍!劍寬,若不是有劍把,還以為這人背了塊鐵板。這劍寬不說,劍身上還有一條條的槽痕,正反倆面,從左往右,大概有上萬條槽痕。這槽能攝住人的靈氣。
云天剛也對白孤城說過:“靈鬼劍,劍寬三尺不現紅,攝靈定魂誰爭鋒!”
劍為白孤城所鑄,刀為云天剛所造。
倆人收拾妥當,便離開了這座弭芝城,全速趕往了白孤城的家鄉!
倆人路過一座小鎮時,恰好碰見一伙會社在這里打家劫舍!這倆人忍不了,當即停下腳步。
盡管這伙會社有一百來塊人,但倆人殺他們比宰雞更簡單。
劍起刀落,利落干脆,全都屠盡!隨后,留下感恩戴德的村名,大笑離去。
自此江湖上也傳出瘦刀胖劍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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