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你要說了,我很累……”皇甫清遠的語氣中透出了無限的困乏,晉南風對他恩重如山,他不能對他不敬。他依稀記得當初隴夜宮變的時候,他只是一個幾歲的孩童而已,晉南風也只是剛剛行了成年弱冠之禮的少年而已,他的父親和叔父都為了隴夜王朝獻身了,可就在那種危機關頭他仍然冒死從宮中救出了皇甫清遠,并把他安置在一戶農家,一切安排妥當后自己才前去無極觀拜師學藝,之位他朝在皇甫清遠招兵買馬重振隴夜雄威之時助他一臂之力。
所以,晉南風于他,是屬下,卻更似大哥!
何況方才與莊主纏斗的時候,他又自莊主手下拼死救了自己,最后還是在千機山莊中的重重迷陣的掩護下他們才得以逃出的。
可是云清淺也是他有生之年最愛的女人,他在天山時就已經對他一見傾心,算起來,他要比容澈更早認識她,可是他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會弄成這個樣子……
他已經顧不上去想怎么才能挽回云清淺的心了,只是暗暗祈求容澈一定要盡全力救活云清淺,雖然他知道這個希望不大。
莊主回到沙漠山莊的時候,云清淺的呼吸已經逐漸平穩了,臉上了多了幾絲血色。
“王爺,你現在還是去休息吧,我和吳庸會照顧王妃的。”幽若看著這個臉色憔悴的男人,也有些不忍。
“不行,我要親自看著她醒來,親自看著她在我面前活蹦亂跳我才能安心去休息。”容澈不顧眾人勸阻,毅然坐在床頭不肯離去。
幽若正要再勸,被莊主攔住了:“不僅他想看到她睜開眼睛,我想,王妃她定然也想在睜開眼時看到他在身邊的。”
幽若拗不過容澈,她很是驚奇,本來在她的預料中,度氣之后,容澈會深陷昏迷,中毒不醒的,誰知他除了身體很虛之外,竟沒有其他的反應。
起身要逃,柔嫩的腰卻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按住,然后其中的一只手迅速的游走到腦后,把她的腦袋重重的按下,嘴巴,又貼在在了他的唇上。
云清淺像個矜持的女孩一樣羞紅了臉,但是在容澈舌頭的挑逗下,全身不禁猶如一道電流通過一樣,這,竟然是一種舒服的感覺……
腦中有些空白,也有些混亂,感覺要淪陷在容澈高超的吻技之下……
容澈的雙手并沒有停止動作,一只手已經如一條靈活的蛇一樣麻利的滑進了云清淺的上衣,并且已經觸到了她胸前的柔軟……
云清淺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猛地掙脫了容澈,站起身來慌亂的整理衣服。
“淺淺……還要……”容澈卻像個姑娘般以雙手為枕,連帶笑容的說道。
“要什么要……”云清淺沒好氣的喝道……
“咦,淺淺,你想什么呢?我說的是藥啊,要還沒有喝完呢,嘻嘻……”容澈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然后看了看床頭的藥碗。
云清淺囧了一下,然后說道:“你現在不是醒了么。有手有腳的,自己吃藥。”
“可是淺淺喂的比較好吃哎……”容澈說著舔了舔嘴唇,似在回味云清淺的吻。
“既然醒了就別裝尸體了,自己吃藥。”說完轉身要走。
容澈看云清淺要走,忙伸手拉住了云清淺的手。
云清淺用力一甩,便甩開了,然后大步朝門口走去。
“啊……淺淺……我真的……很不舒服……”斷斷續續的呻吟。
云清淺本不想理睬的,可還是鬼使神差的停下了腳步。
“要是被我知道你在這裝病賣弄可憐,下次你就是病死我也不管你!”云清淺說著又回到床邊。
“我哪有力氣裝啊……”容澈苦笑了一下,大口的喘著氣。
看著容澈依舊臉色蒼白,不像是在裝的樣子,云清淺又重新做到了床邊,端起藥碗,舀起一勺湯藥朝容澈嘴邊喂去。
容澈本來想說讓她繼續用嘴喂,但是想了想如果他真那么說恐怕她就真的甩袖離開了,現在能這么體貼的喂他吃藥,也不錯。想著笑了笑。
最后一勺,容澈剛剛要咽下的時候卻開始劇烈的咳嗽,湯藥順著嘴角全部流了出來。云清淺忙拿了手絹來替他擦拭。
誰料容澈卻越咳越是厲害,然后突然一把抓過云清淺的手絹捂在了嘴上。
再次拿下時,淡黃的手絹婚喪已經多了一片血跡。
云清淺心中大驚,連忙去叫吳庸。
待吳庸把脈之后,云清淺連忙問道怎么回事。
“所幸不是毒的問題,只是王爺昨夜為你度氣之時毫無保留,身體元氣損傷太大,加上昨夜又沒有好好休息,身體受不了才這樣的,沒什么大礙,好好調理幾日就會好些,但是要想徹底的好頭,這恐怕得修養個一年半載……”
云清淺聽完后,不禁開始擔憂。
“我想,西韓不日就會向出云開戰的……”莊主沉默多時后說道:“出云像王爺這么優秀的將領恐怕再也挑不出來了……”說著又嘆了一口氣。
其他人也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關系,但是苦于無計可施。
良久,“我倒是有一個辦法。”莊主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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