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
、受傷
現(xiàn)在面對他的幾萬大軍依然鎮(zhèn)定自若,難道他不知道,只要他一聲令下,幾萬士兵,要她的命,應(yīng)該不是一件難事吧。
城樓上,幽若在容澈耳邊說:“王爺,王妃這番舉動真是煞費苦心,她這么一來,肯定讓那三位將軍進退維谷。”
幽若所言非虛,容澈雖然不知道他們本來打算是不是要投降,為了各自的孩子而開城門。
但是現(xiàn)在,云清淺這么一來,肯定讓他們很為難。
至少他們不好意思馬上投降,云清淺為了他們的孩子自己以身犯險,肯定會讓他們覺得內(nèi)疚。
事實也確實如此,三位將領(lǐng)此時看到云清淺孤身面對大遼幾萬大軍,讓他們再次開始猶豫不決。
而城下,云清淺卻沒有一絲懼意。
“怎么樣,華將軍,這個交易應(yīng)該很合適吧,三個手機小將的孩子,和一個出云的王妃,長樂王未來的王妃,選擇哪個對你更有好處,你該很容易判斷吧。”云清淺說道。
華少榮猶豫了,她知道云清淺所言極是。
但是他也知道,云清淺一身好功夫可不好對付。
但是轉(zhuǎn)念想到軍中有那個人在,估計一個云清淺,他根本不會放在眼里。
于是奸詐的笑了笑,然后問道:“云清淺,你不怕死么?”
“死?我當然怕,有誰不怕死的,可是要我眼睜睜看著三個可愛又無辜的孩子被國事牽扯而喪命,我可做不到。”云清淺正色說道。
“好,佩服!”華少榮拍了拍手,面帶淫邪的說道:“云清淺,如果你不是出云人,我還真不介意娶你為妻呢。”
說著這話,他的臉上扯出一抹猥褻的笑容。
云清淺心里怒罵著這個無恥之徒,臉上卻面不改色,笑道:“那么華將軍,放人吧。”
容澈站在城頭上,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么,但是卻看到華少榮的手下放開了那三個孩子。
“我去接。”幽若說著也飛身下城。
只見幽若從那幾個西韓軍侍衛(wèi)中接過那三個孩子的時候,華少榮也下令手下人把刀架到了云清淺的脖子上。
高進連忙讓身邊的侍衛(wèi)放下了繩索,幽若把繩索緊緊地綁在三個孩子腰上,然后示意高進可以拉動了。
華少榮看著云清淺已經(jīng)被自己的人包圍,前面不遠處,幽若正站在城樓下看著三個被吊到半空的孩子。
華少榮笑了笑,嘴邊閃過一絲狡猾,哼,容澈,你以為我會這樣輕易放了他們么?
要不是他們的父親誓死守城,自己手下的將士,又怎么會死傷那么多,既然現(xiàn)在云清淺已經(jīng)被自己控制了,那就送他們歸西吧。
想著向自己身邊的副將示意,然后只見這個副將取下身后的彎弓,從箭筒中摸出三支花翎箭,同時搭上弓弦。
此人是大遼第一弓箭手,他這三根箭,照準了三個孩子的后心。
云清淺注意到了這一幕,但是自己被人包圍,已經(jīng)來不及沖過去,只見瞬時三支箭離弦飛去,云清淺大喊一聲:“幽若小心。”
幽若剛聽到云清淺的喊聲,就聽見身后的箭破風而來,當下一個后翻,踢開了一支箭,但他這時才發(fā)現(xiàn)竟然有三支箭,而且剛才踢開那第一支的時候明顯的可以感覺到箭上的力道很強勁。
幽若來不及多想,只是飛快的身手朝離自己最近的那支箭抓去,還有一支他顧不了了,但是先抓下這支再說。
這支箭力道如同第一支箭一樣凌厲,幽若伸手抓住的時候自己的手竟然感覺有絲疼痛。
原來是那箭上滿是倒刺,幽若的手掌中頓時流出一道鮮血。
他來不及察看自己的傷口,再回頭看那最后一支箭的時候,已被一個人影手中的長劍一劍劈開。
原來云清淺喊了那一聲的時候,城樓上的人都看得清楚,華少榮身邊的那個副將手中三支箭已經(jīng)離弦,每個人手中都捏著一把汗。
尤其是那三個將軍,心中想到,兒子命不久矣。
容澈聽見云清淺的聲音后也一個縱身,從城頭躍下,他看見幽若已經(jīng)踢落了一支,此時已經(jīng)伸手去抓另一只,自己則揮劍斬斷了第三支。
容澈和幽若同時落到地上的時候,三個孩子已經(jīng)被安然的救生城樓,高進連忙吩咐侍衛(wèi)把孩子帶下去。
然后命令將士做好準備,他在等待,只要容澈一聲令下,他便下令沖出去去西韓軍大戰(zhàn)。但是容澈給然卻遲遲沒有下令。
華少榮心中大喜,沒想到容澈竟然會自己出來。
現(xiàn)在永安關(guān)的主將在此,他只要一聲令下,可以輕易地拿下容澈。
就算出云大軍沖出來,也無所謂,在人數(shù)上,他還是占優(yōu)勢的。
顯然容澈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但是他不會讓華少榮得逞,只是聲音宏大的朝身后喊道:
“金總兵,無論如何,不許開城門,不許出城迎敵,不管我會不會死,都待援軍到來再做打算。”
聲音猶如猛虎之勢,使所有人都為之一動。
城樓上幾位將領(lǐng)都不禁為之動容,可是他們也知道現(xiàn)在的形式,切不可意氣用事,金大成只得答應(yīng)領(lǐng)命。
云清淺心中不禁暗罵著華少榮這個卑鄙小人。
現(xiàn)在事情越來越復雜了,把容澈和幽若都拉了進來。
就算他們?nèi)齻€再怎么厲害,也不是這千軍萬馬的對手。
如果城上的將領(lǐng)一時沉不住氣,開城迎敵,那倒正中了華少榮的下懷。
當下看著華少榮得意地笑,心中氣急,心想,反正是要一拼的,什么時候已經(jīng)無所謂了。
本來云清淺打算以自己來換三個孩子然后向憑著自己的這身功夫逃開,大不了和西韓軍拼個你死我活。
但是沒想到現(xiàn)在成了這種狀況,于是當下不再多想,暗自運起真氣,然后朝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侍衛(wèi)一掌拍去。
那侍衛(wèi)還在看著前面的容澈,對于云清淺這突如其來的一掌沒有一點防備,但是瞬間只覺得自己輕飄飄的就被震飛。
云清淺這一掌著實不輕,震得那侍衛(wèi)一下子飛出好遠,然后重重的落在一隊人馬上,壓倒了好幾個人。
云清淺不待他們反應(yīng)過來,就縱身朝馬上的華少榮一掌劈去。
華少榮自知云清淺好身手,但是也沒有想到自己的手下這么沒用。
云清淺襲來的一路上所過之處兵士通通倒地,看到云清淺直奔自己而來,華少榮也不逃。
他知道逃也沒用,只是抽出腰間佩劍,打算和云清淺斗上一斗。
云清淺不斷變化招式,上來想要攔截下云清淺的人都被自己的掌力震飛,但是她還是在看到快要靠近華少榮的時候才用上了所有的內(nèi)力,狠狠一掌朝著華少榮的腦門劈去。
說時遲,那時快。
眼見一掌就要劈到頭上,華少榮正睜大了眼睛被云清淺強大的氣場所震攝住。
而就在這時,自華少榮身后突然閃出一個人影,一個凌空翻,然后迎上云清淺的雙掌。
四掌相接,云清淺頓時覺得一股強大的內(nèi)力排山倒海的朝自己襲來,便也不斷再次輸入自己的真氣。
幽若和容澈看到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影都是不覺一驚。
只見此人身材瘦高,容澈就已經(jīng)很高大了,但是這個人肯定比容澈還要高很多。
只見他一襲黑衣,頭上戴著個斗笠壓的很低,斗笠里面還有一張臉紗垂下,把他的臉牢牢遮住,看不清此人的面目。
但是此人的斗笠下,一雙眼睛也閃過驚訝之色。
很久了,他沒有遇上過這樣的對手了。
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女的,但是不管男女,他都不會手下留情。
于是嘴角微揚,又加重了手下的力道。
云清淺感受到透過手掌越來越強大的力道,知道在這么耗下去自己肯定不是對方的對手。
而一旁的容澈也很是著急,不禁對幽若說道:“這個人什么來頭?”
幽若搖搖頭,無奈的說:“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見到。”
容澈想,云清淺,既然我不能允許打開城門讓兵士來救你,那么唯一能為你做的,就是與你一起戰(zhàn)死這沙場了。
華少榮剛剛受了驚嚇,但是看到這個人出來救了自己,不免又得意起來,這個人出手,恐怕他就不用再顧慮什么了。
華少榮身邊的副將看到容澈和幽若也沖了上來,便問道:“將軍,出手么?”
華少榮傲慢的擺了擺手:“不用,這個人自然會收拾他們,就算他收拾不了,也等到他們精疲力盡的時候我們再動手。”
副將心領(lǐng)神會的點了點頭。
那個黑衣人意識到又有兩個人朝他襲來,便雙手一扯,云清淺便被狠狠的甩到了一邊,而那人以極快的速度瞬間又朝幽若、容澈、云清淺拍出了三掌。
頓時,三人各自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撲面而來,然后分別跳開往旁邊閃過去。
頓時,三人打打斗圈子內(nèi),飛沙走石,亂作一團。
“閣下是何人,如此好掌力著實讓幽若佩服,但是也請閣下讓晚輩做個明白鬼,到底是死在誰的手下。”幽若站穩(wěn)后抱拳說道。
看到此人如此生猛,他猜想去永安關(guān)打死那兩個守衛(wèi)并抱走三個孩子的就是此人了。
誰料那人并不說話,只是把雙腳挪動了一下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擺好了迎敵的架勢。
云清淺也心下疑惑,她雖然不敢說自己天下第一,但是她覺得也算是少有的高手了。
豈料今日和這個人斗掌竟然不是他的對手,若不是方才幽若和容澈分了他的神,恐怕此刻自己已經(jīng)被他的內(nèi)力震傷。
云清淺與容澈和幽若交換了一下眼色,然后縱身又朝那人襲取,只是此刻她已不敢貿(mào)然以一雙肉掌攻擊,而是換做軟劍。
容澈和幽若也都分別揮動長劍朝那人襲去。
頓時,刀光劍影,讓人眼花繚亂。
而所有觀戰(zhàn)的人,不論是西韓軍還是永安關(guān)內(nèi)的出云將士,都為這曠世難見的一站而叫好。
但是出云人更多的是為幽若,容澈和云清淺擔心。
因為所有人都看的明白,這三個人圍攻黑衣人一個,雙方才剛剛維持平手……
漸漸地,云清淺一行人感覺有些力不從心,因為這個黑衣人一雙肉掌,掌風所到之處,都是凌厲的力道,把三個人緊緊逼住。
而這時,那人也大概是因為三百余招下來有點體力不支,下盤竟然露出一個破綻。
幽若豈可會放過這個破綻,揮劍朝那人膝蓋刺去。
那黑衣人像是突然意識到什么,忙回招去擋,但是剛擋開幽若這一劍,容澈凌厲的一劍又緊接著刺來。
眼看就要刺穿他的膝蓋,卻突然感覺自己手中的長劍被什么東西擋了開來。
珰的一聲,頓時火花四射,容澈只覺得虎口被震得發(fā)麻,握著長劍的手不住的顫抖。
而這時所有人才看清楚,不知什么時候,這個黑衣人手中多了兩把武器,右手中一把金鉤,左手中一把銀鉤,在太陽地下明晃晃的發(fā)亮。
幽若不禁驚呼道:“厲行!”
“果然聞名不如見面,今日死在厲行的手下,我幽若死不足惜。”
幽若生性寬廣,能和厲行比試一番,他確實覺得搭上性命也值。
很多人雖然不識得此人,但是聽到幽若喚出他的名號,還是驚訝了一番。
而那厲行心中卻暗自懊悔,此次,他本來是不愿意讓別人識破他的身份。
但是剛才為了避開容澈的一劍,卻不得已使出了武器。
于是當下雙目瞪向容澈,都是這個人,害的自己又暴露了身份。
于是揮起左手銀鉤朝容澈擊去,而右手金鉤則擋開幽若的劍。
華少榮看到這陣勢不覺高興,心想,方才厲行還未使出武器的時候就讓這三人處于下風,而現(xiàn)在露出了武器,這三個人定不是他的對手。
而城樓上幾位將士心中過的想法也是如此。
“金總兵,我們不能這樣見死不救吧。”高進說道。
“我知道呀,可是我們也不能貿(mào)然出兵,現(xiàn)在西韓軍離得這么近,如過此事他們發(fā)兵,我們便根本來不及關(guān)上城門,那王爺和王妃所做的一切就沒有意義了。”金大成說道。
“哎!”高進嘆口氣一拳砸在了城墻上。
“報!”只是有哨兵匆匆來報。
“什么事?”金大成問道。
“回稟總兵,援軍已到,此刻正在外面等待。”哨兵說道。
“什么?太好了!”高進喊道。
“高副將,你叮囑下去,準備好開城迎敵,我去迎接援兵。”金大成吩咐著離開了,心里還在想,這援兵真是來得太及時了。
而城下的四條人影還纏斗在一起,在說厲行那一擊,一條銀鉤直直朝容澈襲去,容澈揚起手中長劍去擋,竟然被銀鉤生生打斷。
而幽若已經(jīng)被另外一個金鉤纏住分不開身。
云清淺見狀,忙朝容澈的方向撲去,同時摸出懷里的那把自戒指空間中拿出的削鐵如泥的軟劍朝銀鉤擋去。
一道耀眼的光芒之后,只見厲行手中的銀鉤已經(jīng)斷成兩截,前半部分已經(jīng)滾落在地上,而握在手里的那部分,卻已經(jīng)刺入云清淺的左肩。
云清淺在危急關(guān)頭把容澈一把推開,而自己卻受了傷。
可是若不是這樣,恐怕現(xiàn)在那截銀鉤已經(jīng)深深地刺入容澈的心口了。
“清淺!”
“王妃!”
容澈和幽若異口同聲的叫了出來,飛快的跑到云清淺身邊。
容澈把云清淺抱在懷中,用手按著傷口,心疼的不知所措。
而幽若則一臉怒意的擋在他們和厲行的中間。
“天嬌?”只聽厲行輕輕說道,但是聲音中卻透出無限的驚恐。此人的聲音空靈悠遠,像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
“厲行,今日就算是拼死也不讓你傷害任何人。”
幽若恨恨的說,幽若的脾氣很好,很少有發(fā)火或者是生氣的時候,而此時,他的聲音猶如寒冬下的冰雪。
華少榮被眼前這一幕弄迷糊了,厲行殺人無數(shù),從不見他為殺了誰而心慈手軟過。
為何此刻竟然住了手,現(xiàn)在,他要云清淺一行的命,實在是輕而易舉的。
就在華少榮疑惑的時候,卻看見永安關(guān)上不斷增加人馬,大旗也越豎越多。
而就在此時,五道城門,同時打開,出云大軍頓時如瀉閘的洪水一般洶涌著沖了過來,喊殺聲蓋天。
華少榮心知不好,但是顧不得再看云清淺一行,而是連忙指揮人馬作戰(zhàn)。
幽若聽見黑衣人嘴里念了什么,但是沒有聽清楚。
但見那黑衣人一個箭步就越過了幽若蹲到了云清淺面前。
幽若只感覺到身邊像是刮過了一陣風一樣,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讓黑衣人越過了自己。
容澈抱著云清淺半蹲在地上,看到這個黑衣人蹲在了云清淺面前,心下大驚,喝到:“你想干什么!”
幽若也急忙轉(zhuǎn)身把劍順勢夾道了厲行的脖子上,憤怒的說道:“你敢動一下我就要你命。”
厲行像是沒有聽見一樣,頭都沒有轉(zhuǎn),伸手再幽若的劍上彈了一下,頓時幽若的軟劍竟然被震開。
然后黑衣人拉過了云清淺清淺的手,看到她左手中指上的戒指,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一樣,眼中閃過一道奇異的光芒。
“這個東西,你是哪里來的?”厲行問道,聲音依然空靈遙遠。
“我撿到的。”云清淺虛弱的說,這個戒指不會就是這個厲行的吧。
所以她當時就猜肯定是一個高人的,但是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個厲行的東西。
“你在哪里撿到的?”厲行的語氣越來越奇怪,似乎,透著些興奮。
“呃……我記得是在鬼林附近。”云清淺希望這個厲行可以相信她的話。
“什么時候的事情?”厲行聲音越來越興奮詭異了……
“呃……有五年了吧……我真的是撿到的……”云清淺怕他不相信又重復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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