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要見人

那大漢目光里冒著讓人

尤其隨著一股越來越濃烈的火藥味,容澈越來越好奇,一定想探出個究竟。

越往里走,先前狹長的道路似乎越來越開闊,就在轉過一個彎后,容澈突然看到自己身處一個圓形的石洞里。

石洞很大,但怪石嶙峋,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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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活要見人(1 / 1)

活要見人

、活要見人

那大漢目光里冒著讓人

尤其隨著一股越來越濃烈的火藥味,容澈越來越好奇,一定想探出個究竟。

越往里走,先前狹長的道路似乎越來越開闊,就在轉過一個彎后,容澈突然看到自己身處一個圓形的石洞里。

石洞很大,但怪石嶙峋,讓人覺得很神秘。

石洞拐角處有一個水池,上面籠罩著一層朦朦朧朧的薄霧,容澈剛要上前探個究竟,突然有人悶哼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容澈抬起頭,發現上面吊著一個人,被五花大綁的捆在一根鐘乳形的石柱上。

而那個人,正是他的副將凌十一,此刻凌十一嘴里被塞了東西。

說不出話來,只是悶哼著拼命搖頭。

容澈一雙漂亮的眸子動了動,但同時也有些奇怪為什么凌十一會被綁在這里。

現在更是沒有過多考慮的幾步躍起揮了揮手中長劍便將那些繩子瞬間割斷。

凌十一重重的摔了下來,被容澈順勢接住。

“這是怎么回事?”容澈拿下了塞在凌十一口中的東西,一邊問道一邊四下觀察。

“左將,我、我先前獨自來探路,在山洞口發現了人影,便追了進來,不料著了他們的道兒,被綁了起來。”凌十一臉上帶著一絲愧疚。

“他們現在人呢?”容澈穩而不亂的問道,但是還是沒有放下戒心。

“他們已經離開了,但是這個山洞十分脆弱,而他們要炸了這里,引發山石滑落,讓將士們喪命?!绷枋唤辜钡恼f道。

“有這種事情?”容澈聞到濃烈的火藥味,便心知不好,忙說道:“你先起來,我帶你出去?!?/p>

“嗯。”凌十一應道,順勢起來的時候卻又突然無力的跌倒,慘叫一聲,然后說:“左將,我恐怕是方才與他們打斗的時候受了傷,左將,你先走,別管我了。”

“我怎么能丟下你不管!”

容澈本來就不是會丟下自己的部下獨自貪生之人。更是不會放任凌十一不管,當下寶劍回鞘,匆忙上前伸開雙手去扶凌十一。

就在這時,說時遲,那時快,凌十一卻猛地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來,照著容澈的胸口刺了去。

容澈一點都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所以當冰冷的匕首插進胸膛的時候,還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凌十一。

“王爺,對不起了?!绷枋慌牧伺氖?,輕松地站起來,假惺惺的說:“我實在是迫不得已,回去后,我定會向圣上陳述你是如何英勇的殺敵而戰死于沙場。”

容澈沒有說話,眼中的驚愕轉瞬即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平靜地問道:

“是誰派你來的?慶安王?”說著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你已一個戰死沙場的英雄犧牲可遠比你回去后的下場好得多,你也已經是要上閻王殿的人了,其他的事情你不需要知道的太多?!绷枋徽f完就匆匆朝來路折去。

容澈感覺胸口很疼,低頭看看,濕紅的血已經浸濕衣服,匕首插得很深,容澈無奈的笑了笑,想不到躲過那么多次蠱毒的他竟要喪命于此。

容澈感到呼吸有些困難,終于體力不支一下子跪倒在地。

英俊的臉龐上浸出豆大的汗珠,嘴角一絲血色殘留,蒼白的臉上卻掛著一絲無奈的笑容,容澈輕聲說道:

“上天啊,如果這一次,我容澈能夠大難不死,那么我回去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告訴她,我愛她?!?/p>

可是轉念又想到自己的處境,覺得很可笑。

容澈覺得自己快要虛脫,吃力的掙扎著站起來,心想,要死,一定要死在戰場上,而不是這個地方!

抬眼,居然看到凌十一還沒有離開,而是在慌亂的擺弄什么東西。

越來越濃烈的火藥味告訴容澈,凌十一正要已經引燃火藥。

想到還在山下的那些將士,容澈覺得心很痛,比凌十一把匕首刺進他的胸口那一刻還要痛。

容澈還沒有失去理智,他還不想死,尤其是不想被炸得粉身碎骨而死。

于是用盡全身的所有力量朝山洞深處的那個水池跑去,有水就一定有源頭,他一定得撐到回家才能死。

容澈邁著艱難的步伐,聽到身后的爆炸聲已經開始,頭上的石柱不斷往下落。就在他全力跳進水池的時候身后的洞壁也瞬間倒塌。

而洞口外面的凌十一冷眼看著面前熊熊燃燒的大火,嘴角扯出一抹詭異的冷笑。

他緩緩伸手,竟然從臉上扯下一張面皮來——

今日,是容澈領兵歸來的日子!

攝政王府,云清淺一大早起來,為自己換上鮮艷的彩衣。

那不沾染一絲風塵的樣子令一旁的碧兒和幽若都贊不絕口。

“小姐,你真是太好看了,你這個樣子,全天下的男人都會為你心動呢?!北虄嘿澝赖?。

“就是就是,王爺今天回來后一定會很驚訝的。”幽若也說道。

攝政王府今日看起來格外喜慶。

大軍今日凱旋,太后還設了宮廷大宴,容澈應該不久就會回來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吳庸卻急匆匆的走了進來,臉色暗淡。

“吳庸,發生什么事情了?”云清淺有種不祥的預感。

“大軍凱旋,但是主子沒有回來?!眳怯拐f道。

“你說王爺沒有回來是什么意思?”

云清淺很是驚訝,聽說這次戰役獲勝的很輕松,死傷都不是很嚴重。

既然這樣,容澈怎么會出事呢?

“聽說凱旋途中,爺去清繳一部分殘敵,但是遇上了山崩,他所率領的那個隊伍,無一幸免、都死了……”

吳庸說話的聲音簡直低沉的不能再低,整個人不住的顫抖。

很顯然他根本就不相信,容澈武功有多高,怎么會被一次山崩就——

“王爺他……”碧兒扯了扯吳庸的袖子,撇了撇嘴,像是要哭出來的樣子。

云清淺看到吳庸雙眼通紅,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么。

自知吳庸一定也很傷心,便不再說什么,只是瞬間覺得撕心裂肺的痛。

“……這,這是真的么?”云清淺還是忍不住問道。

吳庸無奈的嘆了口氣,緩緩的說:“援軍到達的時候他們駐扎的地方已經是一片廢墟了……”

“那他的尸體呢?”云清淺不死心的問道。

“盛將軍已經下令將尸體就地掩埋了?!眳怯沟穆曇糁幸彩菬o限凄涼。

頓時,早先還喜氣洋洋的攝政王府中,一下子陷入了一片死寂。

與此同時,慶安王寢宮中。

慶安王正高興地大擺筵席宴請歸來的將領們。

“盛將軍,這場仗打得漂亮啊?!睉c安王端起一杯酒對總將盛安說:“來,我敬你一杯。”說著一言而盡。

盛安笑著說道:“若沒有慶安王的提攜,也不會有我盛安的今天,慶安王,你對盛安的栽培,盛安永生難忘。”

說著也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慶安王宴請的賓客中,大到總將盛安,小到糧草監管,都是他悉心安插進去的。

不說這些人,就連這場沖突到戰爭,都是他一手策劃的。

如今盛安打了勝仗,太后大喜,各路將領加官進爵。

最重要的是,容澈已然除掉。

將領們對于慶安王的款待和提攜都是贊不絕口,一個一個的表忠心,誓死要追隨擁戴他。

這就是慶安王的目的,看來這場仗,他贏得很徹底。

賓客盡散后,盛安看了看喝的醉醺醺的慶安王,有很多問題想問他。

可是看他一副醉的不省人事的樣子,又決定作罷。

“太后,你總說辦不成事,怎么樣,這次你看到了吧,哈哈,好啊,過不了多久我一定體體面面將你迎出來。”慶安王邁著東倒西歪的步子走到了院子里。

“只見事情,確實是漂亮,不過容澈,到底是怎么回事?”

盛安也跟了出來,迫不及待地問道。

“容澈?攝政王府?哈哈,王爺又怎么樣,權謀,還得靠腦子。容澈,不是我的對手?!睉c安王得意極了。

盛安把他扶到石凳上坐下,自己也坐定后,又問道:“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山崩啊……哈哈,山崩……”慶安王口齒不清的說。

盛安看他一副不想說的樣子,又擔心他已經太醉。

正要扶他進去休息,慶安王又暈暈乎乎的說:

“我沒醉,盛將軍,你坐下,聽我把話說完?!?/p>

“容澈,我有殺手锏……”慶安王說道:“就算他回來,也會死的很慘?!?/p>

“什么殺手锏?”盛安問道。

“晉王你知道嗎?”

“晉王?”盛安不太明白。

“山崩?哈哈,你以為山崩總是那么巧,總是幫我砸死一個又一個的勁敵?哈哈,事在人為,事在人為……”

“可是晉王也沒有回來,他也在為國殉難者的名單里。”盛安說道。

“會回來的,遲早會回來的,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慶安王說道。

盛安再看慶安王時,他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盛安前去把他扶進屋放在床上后又吩咐下人一聲后就離開了。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京都城邊關城墻在夕陽的照射下顯得格外滄桑凄涼,城墻上的滿目瘡痍讓人不忍注視。

經歷了風吹日曬的歷史似乎只有這飽經風霜的城墻才能明白。

城墻上的一個人,在蕭瑟的秋風中靜默,歪歪斜斜的影子被夕陽拉的很長。

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京都城關的守關將領今日得到手下來報:

說是有個女人要出關,原本太陽落山以后關門是不再打開的,更何況只是一個女人?

守將當然沒有答應。

這種事情本來就有很多,來來往往的人誰都不能行方便,所以這種事情他當然不會放在心上。

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他不答應那個女人出關,那個女人竟似幽靈一般自己飛過了雄關。

然后坐在遠處的老城墻上像是在守候著什么。

就在那里靜坐著,一動也不動,一坐就是兩三個時辰,像極了一尊雕像。

不多時,又一個青衣影子艱難的爬上城墻的走到了先前那個女人的身邊。

女人柔媚,男子俊朗,在這蒼茫荒蕪大地之間還能有如此動人的畫面。

任是誰都會為這幅夕陽下的美畫卷神往,守關將領只當是一對鬧了情緒的情侶,便不再緊緊盯著。

“淺淺,你在這里坐了很久吧?!?/p>

凌十一開輕輕口,他白皙的臉龐上飛上一層紅霞。

不知道是被夕陽鍍上的紅妝,還是因為心跳加快而臉紅。

“世子爺,你怎么來了?”云清淺有些詫異,但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我去過攝政王府,你不在,碧兒說你往這邊來了,我就想到了。”

凌十一沒敢告訴她他已經在一邊等了多時,偷偷地看著她好久。

只是看云清淺坐在這里一動也不動,她那樣子樣子,雖然靜美,但實在是讓人心疼,這才怎不住走過來。

“夕陽無限好……”云清淺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

“淺淺,太陽落山了,城關風沙大,太陽落山后就涼了,回去吧?!绷枋徽f道。

“世子爺,你說人為什么會如此奇怪,愛一個人,到底是怎么樣的感覺?在一起時毫無察覺,等到天各一方時才后知后覺……”

云清淺沒有一絲起身的意思。

“愛一個人的感覺?”

凌十一看云清淺并沒有回去的意思,于是也淡然的坐到了云清淺身旁,看著遠處的大漠。

心想云清淺一定是很想再也無法回來的容澈。

沒想到,他們看似不合,竟有如此情誼,當下有些失落而靜靜地說:

“看到她時就會心跳不止,有所期待,又有所緊張。望著她笑,自己也高興,看見她傷心,自己也心碎,在一起時,每時每秒都覺得過的飛快,不相見時,心中又滿滿的全是她……”

凌十一轉頭看了一眼云清淺,氤氳的晚風中她的發絲隨風飛揚,柔美的臉龐上看不出一絲內心。

但是注視著遠方的雙眼中,卻寫滿哀傷。

凌十一苦笑一下,心想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女子。

堅強的她就連內心柔弱時都此如此迷人,可是這般迷人,卻不屬于自己。

但是也許大抵是因為不屬于自己,所以才顯得更加珍貴,更加圣潔吧。

接著說:“真的希望可以替她承擔下所有的苦楚,只愿她每天都能開開心心……”

云清淺卻不知凌十一的心中卻在不斷期盼云清淺可以像往日一樣不再憂傷。

凌十一第一次和云清淺坐的這么近,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沁人心脾,他不禁有些黯然傷神。

正鼓足了勇氣準備要向云清淺說出自己的心聲,云清淺卻先開口了:“我們回去吧?!?/p>

說著這話,云清淺便站起了身。

她淡淡的看了一眼凌十一,又奇怪的問道:“你的眼睛怎么了?”

“哦,沒什么,風大,迷了眼睛?!?/p>

凌十一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了如此失落的感覺,心在瞬間疼痛。

不是因為自己沒能表白出來,而是云清淺根本不懂他的心,

也是,云清淺心中最愛的,是容澈。

是那個美到讓人不敢逼視的美男子,他本來就不該有這種心思的。

可是凌十一控制不了自己的心緒,所以每日被這種矛盾的想法折磨。

剛才和云清淺并肩坐著的時候,他多么想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

云清淺心里已經有了一個想法,這個想法,不是現在才有,而是一聽到容澈的消息時就產生了,只是現在才剛剛做好決定而已。

攝政王府府中到處掛著孝,前幾日還是張燈結彩的迎接王爺回來,沒想到今日便是如此凄涼。

王府內瞬間失去了主人,恢弘的攝政王府府現在就想一尊搖搖欲墜的高樓,只要輕輕一推,就會分崩離析。

生命是如此短暫,又是如此脆弱,所以,一旦要決定做什么,就要毫無保留的去做,有生之年,絕不留下遺憾。云清淺這么想。

初秋的太陽總是不像夏日般那么強烈刺眼,和煦的陽光灑在身上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云清淺一人一馬在關外馳騁,她不知道自己這么做是不是很沖動。

但她只是有一種強烈的想法,那就是一定要找到容澈。

就算只是他的尸骨。她一定要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云清淺突然覺得,自己自從穿越成了云清淺之后,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個大陰謀。

自己已經被命運之手推進了這個陰謀的漩渦里。

從圣旨指婚給容澈,到凱旋的大軍卻只死了容澈和晉王兩個將領。

這一切,一定有人在背后操縱。

雖然自己現在還沒有找到原因和證據,但是她是絕對不會聽信別人的一面之詞就甘心罷手的。

容澈,就算你死了,我也要帶著你的尸骨回來。

云清淺胯下的駿馬跑得飛快,但是也不及她心中的思緒變化。

中午的時候,云清淺覺得有些餓了。

便在一條小溪邊停了下來,打算稍作休息再繼續趕路。

云清淺把馬牽到河邊,然后自己則坐在一邊的大石頭上從隨身包裹中拿出一塊干糧吃了起來。

想著過去的事情云清淺很快吃完了,起身正打算走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傳入云清淺耳中:

“王妃,你就這么走么?丟下我們么?太不夠意思了吧?!?/p>

云清淺抬眼望去,廣闊的戈壁灘上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而這聲音確實如此的真實,對了,千里傳音,來者是吳庸。

云清淺笑了笑,她之所以沒有告訴吳庸和碧兒,就是怕她們擔心。

何況此去她極有可能要深入西韓打探消息。

看來,他們還是追來了。

再次放眼望去的時候,視線里已經出現了兩匹棗紅的駿馬。

幽若與碧兒同乘一騎,加上吳庸,很快三人便出現在了云清淺面前。

“王妃,你怎么能一個人去呢?”碧兒不悅的把頭偏了過去,不看云清淺。

“王妃,跟我們你也見外么?”吳庸也有些不滿意。

云清淺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自己最信任的人,由衷的笑了笑。

她知道,她不需要說什么了,這些人都會明白她的意思

雖然臉上有氣憤,但是嚴重寫滿的確實關心和堅定地誠懇。

“那還等什么?”云清淺笑道,然后飛身上馬,大喝一聲后快馬加鞭。

三匹馬上,四個俊美的人影在廣袤的荒原上奔跑,似乎,他們去面對的不是困難,只是相偎相依的真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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