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華反應過來后,立馬從桌子上的紙巾筒里抽出了幾張紙巾,一邊替楊雪擦臉,一邊道著歉。
“抱歉,一下沒忍住,對不起。”
楊雪被噴以后也愣了,直到葛華替她擦臉她才反應過來,然后從葛華手中接過紙巾,自己擦拭了起來。
“真的很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主要是你這個問題讓我,嗯怎么說呢,沒有絲毫防備。”葛華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事,不怪你,我自己也有錯,不應該問你這個問題。”楊雪擦完臉后,看著葛華搖了搖頭道。
“我看你衣服也被我弄臟了,明天我買一件賠你吧,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試衣服。”
“不用了,衣服臟了洗一洗就好了。”
“不行,今天是我的錯,我必須要賠給你。”葛華態度堅決的說道。
“這,好吧。”楊雪見葛華態度這么堅決,也沒有在拒絕。
葛華見楊雪答應了,松了一口氣,然后說道:“其實你問的問題,都是沈欣蘭她自己的猜測,根本不是事實,我從小到大,都被父母寄予了厚望”
“他們希望我可以考上大學,然后有一個穩定的工作,我為了完成他們的期望,一直在努力著,從不敢松懈,尤其是在父母雙雙遇難后,我更加不敢松懈。”
“所以在上學的時候,我腦子里全部都是學業,面對追求的女生,全部都拒絕了,而上班了以后,又一心一意的想著工作,不敢偷懶,只希望可以早一點出人頭地,有一個穩定高收的崗位,所以我才沒有找女朋友,并不是我不喜歡女人,只是沒有功夫去談戀愛而已。”
楊雪聽完葛華說的話,心里非常的驚訝,她沒想到葛華居然為了父母的期望那么努力,于是她看向葛華的眼神有了一絲絲的變化,而這種變化,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
于是她跟葛華聊了起來,問了很多葛華小時后的事,而她也說了一些自己小時后的事,這讓他們對于彼此都有了一定的了解。
而晚飯也是兩人在一起吃的,連段飛跟沈欣蘭都沒有叫。
隨后兩人又在山莊內轉了一圈,看了看山莊的夜景,才返回了客棧休息。
葛華回到房間后,先沖了個熱水澡,換上了睡袍,然后躺在床上想著下午跟楊雪的相處,不由得笑了起來。
對于楊雪,葛華動心了,他想擁有楊雪,想讓楊雪成為他的女朋友,老婆。
但他知道,他的這種想法,都只是他一廂情愿而已,都是他的幻想,畢竟他跟楊雪認識的時間才一天,他現在去跟楊雪表白,失敗率百分百,所以他打算先做朋友,然后在慢慢的追求,只有這樣才是最穩妥的方法。
所以他打算明天先去跟段飛學習一下追女孩的經驗,畢竟這方面段飛可以說是專家了,年齡不大,卻已經談了二十五個女朋友了,經驗何其豐富,最主要的是段飛可以讓沈欣蘭幫忙,這樣他追到楊雪的成功率會提升很多。
而葛華一想到以后他跟楊雪的美好生活,便不由自主的想笑。
乃至于他睡著了以后,臉上都是掛著笑容的。
只是,葛華并不知道,在他睡著以后,他的床邊,突然出現了一道身穿紅衣,頭發耷拉到地的身影,在注視著他。
………
烏云遮月,細雨綿綿。
凌晨一點多,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下起了細雨,刮起了充滿涼意的風。
楊雪站在房間的落地窗前,靜靜地看著外面的細雨綿綿,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
直到一聲炸雷響起,才將楊雪從沉思中驚醒,她看了看外面的天空,搖了搖頭,轉身回到床上,然后關了燈休息了。
而段飛跟沈欣蘭的房間內,兩人正在做著少兒不宜的事情,并沒有去關注外面的天氣。
只是就在兩人都到了關鍵時刻的時候,沈欣蘭突然驚恐的叫了一聲,立馬抱住了正在做運動的段飛,然后身體緊繃了起來,
而由于沈欣蘭的突然變化,也嚇了段飛一跳,加上沈欣蘭又死死的抱著他,身體緊繃,讓他的某個部位受到了傷害,一股劇痛襲襲來,讓他也大叫了一聲。
“你怎么了?”
劇烈的疼懂,讓段飛的怒火上涌,大聲的向沈欣蘭問道。
“鬼,有鬼。”沈欣蘭瑟瑟發抖的說道。
“你在說什么,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會有鬼,眼花了吧。”段飛聽到沈欣蘭的話,惱火的說道。
“我沒騙你,真的有鬼,它,它就在窗戶那。”
“別鬧了,窗戶那哪有鬼?”段飛聽到沈欣蘭的話,看向了窗戶,可是什么都沒有看到。
“真的,我剛才真的看到窗戶前站著一只滿臉鮮血,頭發散亂的鬼,她還在沖我笑呢。”
“可是我什么也沒有看到啊。”段飛皺著眉頭說道。
此時他的疼痛感已經消失很多了,所以語氣也平穩了很多。
“可是我真的看到了。”
“好吧,你先放開我,我去看看。”段飛說道。
“那,那你小心一點啊。”沈欣蘭聽到段飛的話,松開了段飛,然后關心的說道。
“沒事。”
段飛搖了搖頭,然后起來穿上了睡袍,打開了房間燈,走向了落地窗前,查看了一番,可是他還是什么都沒有看到。
于是回到床前,看著縮成一團的沈欣蘭說道:“什么都沒有,估計是你太累眼花了,好好好好休息一下吧。”
“不可能,我絕對見到了,我肯定我絕對不是眼花。”
“可窗戶那真的什么都沒有啊。”段飛皺著眉頭說道。
“怎么可能,我明明看的清清楚楚啊,它明明就站在窗前的啊。”沈欣蘭抖抖索索的說道
“好了,別害怕了,你要相信科學,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會有鬼呢。”段飛將沈欣蘭抱在懷里說道。
“我,我相信科學,但我剛才是真的看到了。”
段飛看著不停發抖滿臉驚恐的沈欣蘭,很是頭疼,但他又不能不管,畢竟沈欣蘭是他女朋友,于是他開始不停地安慰著沈欣蘭,直到沈欣蘭睡著了,他才松了一口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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