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懷鬼胎
戴曉迪美麗的小臉上閃過一絲無奈,這兩個人,故意的是不是?又黑又亮的眸子看向慕星辰,卻見他清澈的眼眸里滿是怒氣。Www.Pinwenba.Com 吧再看看夏殤,卻被他身上那股冷厲之氣嚇了一跳。
撫額,眼角在瞥見皇上微微蹙起的眉頭時,心中一驚。師父和慕星辰,表面上是為了給糕點的事情,其實是在變相的表明自己的立場。
聰明如皇上,想必是猜到了其中的含義。也許,皇上現(xiàn)在正在抉擇吧。關(guān)系到自己未來的命運,不能在繼續(xù)沉默了。
緩緩開口:“曉迪多謝三皇子。不過師父說的對,我已經(jīng)吃飽了。真的吃不下任何一塊點心了?!?/p>
夏殤眼眸一亮,唇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周身冰冷的氣場漸漸散去,似乎,大廳里的溫度又恢復(fù)到了正常。眾人長長吁了口氣,剛才那股氣場壓的大家差點兒連氣也喘不過來了。
慕星辰清澈的眼眸里閃過濃濃的傷痛,英俊的面孔不自然的笑了笑:“既然曉迪已經(jīng)吃飽了,那就算了。不過,母妃做的糕點非??煽?,曉迪以后可以到月離國去,我會讓母妃給你做好多糕點?!?/p>
“炎黃會做糕點的大廚很多,就不麻煩三皇子了?!毕臍懗噬峡催^去,躬身行禮道:“皇上,這場比試,您曾經(jīng)說過,優(yōu)勝者可以挑選心儀的人,皇上當(dāng)場賜婚。現(xiàn)在,曉迪勝了,皇上是不是該賜婚了呢?”
哼,剛才曉迪彈琴時,他可是悄悄觀察了,那幫子家伙,個個眼冒綠光,覬覦曉迪的人還真不少。他得先下手為強,早點把名分定下來才是王道。
“嗯,這是必須的。好,朕就問問,曉迪,你可有心儀的人?”皇上威嚴的看著戴曉迪,等著她主動說出心中所愛之人的名字。
夏殤對戴曉迪的情義,他自然是看在眼里。開始時,他搞不懂一向冷心冷情的老三怎么會看上這么個文不成武不就的丫頭,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原來是自己看走眼了。
確實如她所言,大家會的她都不會??墒撬龝?,大家可都不會 哪。最為關(guān)鍵的是,她狠狠挫了薩仁的銳氣,為保住炎黃顏面立了一大功。還有,就是他自己的私心。
皇上這話一出口,大廳里的人,眼神全都集中在她一個人身上。周如月睜著一雙噴火的美目,心中早把戴曉迪罵了個千萬遍。蒂娜則是雙手緊緊擰絞著帕子,幾乎要把帕子擰斷。魯玉珠則是癡癡看著夏殤,心中幻想著,自己是戴曉迪,大聲說出心儀人的名字,臉上洋溢著夢幻般的笑容。
章蓮悄悄抬眸看向自己未來的夫婿,卻見周炎神情如常,儒雅的面孔上略微帶著絲笑意,不禁輕輕松了口氣。還好,周公子的心,并沒有如其他人一般,被曉迪深深吸引。
眼眸不經(jīng)意的瞥過他的手,一顆心卻在瞬間窒住。那只手,死死握著著杯子,手背上,青筋暴起。倘若,不是他力度控制的好,只怕那個金樽早就被他給捏成了粉末。
苦澀的笑笑,換做是她,一定也會選擇曉迪吧?這么活潑的性子,絲毫沒有名門千金那股矯揉造作的神情,清新自然,讓人想不喜歡都難。
轉(zhuǎn)過頭,靜靜垂首,卻不曾注意到,一身大紅衣衫如瓷娃娃般嬌俏可愛的玉公主,眼眸里波光瀲滟,正含羞的看著周炎。
戴曉迪僵直的站著,一顆心跳的“咚咚”。雖然她兩世為人,臉皮超厚,可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自己喜歡的人,還真是讓人不好意思呢。
白瓷般的臉頰上浮現(xiàn)出奇異的桃紅色,如三月盛開的桃花。淺紫色的紗裙勾勒出她曼妙有致的身材。精致小巧的百合髻上,插著一支發(fā)簪,上面鑲著最上等的珍珠,越發(fā)襯托的她氣質(zhì)超群,如珍珠般溫潤可愛。
“姐姐,快說呀?!逼純阂娝π?,心中大急。她是第一次進宮,亦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家王爺這么受這些千金小姐歡迎。要是戴曉迪嫁給王爺,她少不得還可以多見他幾次。倘若將來別的千金小姐嫁給了王爺,只怕她們連能否住在睿王府都不知道。
見萍兒悄聲催促,周如月眼眸里的怒火更盛。該死的賤蹄子,就等不及了么?倘若不是這個戴曉迪,第一名就是她,親口告訴皇上自己意中人的也會是她。
戴曉迪清清嗓子,感受到身側(cè)若有似無的蘭橙氣息,一顆忐忑的心方才安定下來。剛想開口說話,只聽一個優(yōu)雅好聽的聲音傳來:“皇上,您怎么給忘了?是否第一名,需要現(xiàn)場男賓投票,票高者方才可以請求皇上賜婚。何況,這次宮中邀請之人,皆為皇室以及百官之公子小姐,戴姑娘雖則才華高絕,然不過為民女身份。臣妾認為,是戴姑娘僭越了?!?/p>
戴曉迪霍然抬頭,清麗脫俗的小臉上羞意漸退,又黑又亮的眸子里滿是嘲諷。粉潤的唇緊緊抿著,僭越?真是個笑話。
剛才,薩仁得意洋洋命人抬出鋼琴時,無人會彈,她出去彈奏時,怎么不說她僭越?現(xiàn)在,關(guān)系到自身利益了,才拿大帽子扣她,其中的意義,不言自喻。
“曉迪身為本王的徒兒,睿王府的貴客,皇后娘娘您就得她的身份是不是僭越了?”夏殤深邃如潭的眸子里,讓人猜不透他此時的情緒。
皇后輕輕笑了起來,高貴優(yōu)雅的輕輕撫摸著指甲上金色的甲套,語氣柔和,似乎在和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那般說話:“三弟,俗話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你既然是戴姑娘的師父,更應(yīng)該如父親那般教導(dǎo)她規(guī)矩禮儀,怎么隨著她的性子胡鬧呢?”
此言一出,眾人議論聲頓時響了起來。是啊,他們怎么忘了這一層?睿王爺和戴曉迪可是師徒啊。炎黃最重禮儀廉恥,這師徒戀,說出去可是丟盡了皇室的臉面。
薩仁一掃剛才的頹然,美麗的臉上滿是魅惑的笑容。好,很好。看樣子,炎黃皇室,也并不是鐵板一塊嘛。這位皇后娘娘,和睿王爺明顯不對盤。這樣的罅隙,她怎么可以不好好利用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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