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
“啊?我沒想那么多。Www.Pinwenba.Com 吧”夏玉尷尬的笑,俏皮的吐了吐粉嫩的舌頭。
“所以說呀,你以后還是少說為妙。要是別人再問起這件事,你就說聽岔了。”戴曉迪說道。
夏玉生活在深宮這么多年,對于有些事情非常敏銳,但是朝堂之事,她就不太懂了。
“嗯。曉迪,你告訴我,薩仁為什么那么恨你呀?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這個嘛……”戴曉迪唇角上揚,低聲把夏殤剝光薩仁衣裳扔在街角的事情講了一遍。
“啊?三哥居然會干出這種事情來?”夏玉低聲驚呼,隨即以手掩嘴,笑的賊眉鼠眼:“估計她是觸到三哥逆鱗了。”
戴曉迪也一直搞不懂,夏殤為何會要這樣做。雖說這樣做陰損了點,不過卻是解決薩仁糾纏的最好方法。這下好了,薩仁不會再糾纏他了,只會恨他。
“嘖嘖,那個薩仁,我看她早就不順眼了。每天打扮的跟狐媚子似的,看見男人就想引誘。諾,煙雨閣的那位,和她最近來往的勤快呢。”
夏玉撇撇嘴,不屑道。
“煙雨閣?”戴曉迪好奇道。
“是啊,皇兄遺落在民間的明珠。哼,反正我怎么看她,也沒有一點公主的尊貴,那哀哀怨怨的樣子,不知不覺就透出一股狐媚子味兒來。”
夏玉沒好氣的說道。不知為何,她看見蒂娜就滿肚子不舒服,瞧著她那副小心奉承的樣子就來氣。
戴曉迪心念一動。是了,那次在望江南,蒂娜就是和薩仁在一起用膳,后來被慕星辰一掌打破墻壁,鬧的一頭一臉的灰塵。
“蒂娜公主住在煙雨閣?”戴曉迪沉吟道:“不如公主引路,我去拜訪拜訪她?”
“就她,也配?不去。”夏玉心中不喜她,自然不肯去。
“好公主,好玉兒,你就陪我去一趟嘛。”戴曉迪拉著她的胳膊,輕輕晃動著,耍起了賴皮。
夏玉以前一向只有朝別人耍賴的份上,今兒倒好,戴曉迪反而跟她撒起了嬌,心中一軟,忍不住朝天翻了個白眼,“好,走吧走吧。真是的,巴巴的怎么想起來去看她。”
“我就知道,玉兒最好了。”戴曉迪沒開眼笑,和夏玉說說笑笑,朝煙雨閣走去。
煙雨閣位置稍微有些偏僻,兩人一路走,一路觀賞著花園中的花草樹木,已是深秋,其他的花草已經(jīng)謝了,唯獨那菊花開的正艷。一路上,兩旁擺著各種各樣的菊花,倒也給這亭臺樓閣雕梁畫棟,平添了幾分雅致。
剛剛拐彎,卻見一個身影,在眼前一閃,沒了蹤影。夏玉剛要呵斥,嘴巴卻被戴曉迪一把捂住,低聲道:“跟過去看看。”
夏玉連連點頭,渾身血液都快沸騰起來了。太好了,天天閑著沒事干,無聊的身上都要長蘑菇了。
剛才那身影,身材修長,鬼鬼祟祟,似乎是個男子,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煙雨閣附近?
戴曉迪抓著夏玉手腕,足尖輕點,帶著她快速朝前。幾個起躍間,眼見著那身影猛然停住了腳步,嚇得她一把把夏玉拉至樹旁,兩人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那男子回過頭來,四處張望一番,見沒人 ,這才舉步朝煙雨閣內(nèi)院走去。看他的樣子,輕車熟路,很顯然來過多次。
戴曉迪一顆心幾乎要跳出胸腔,好險,差點被他給發(fā)現(xiàn)了。剛才那男子,看起來好眼熟,等等,上官潤卿?他怎么會在這里?
記得他在自己及笄禮上,假冒她的愛人,還說出什么“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這樣的話,后來被太后命人押進大牢,三司會審,查明真相后,好換自己一個清白嗎?
呵呵,好本事。明明應(yīng)該在大牢里呆著的人,居然會出現(xiàn)在皇宮內(nèi)院。要不是今天一時心血來潮,拉著夏玉來煙雨閣,怕是看不到了。
“曉迪,那人看著好眼熟。”夏玉想了想,又想了想,剛想驚叫,嘴巴又一次被戴曉迪捂住了。
戴曉迪無奈的看了她一眼,見夏玉很顯然也是想起了他是誰,方才縮回手,低聲道:“公主,小聲點兒。”
“嗯嗯。”夏玉連連點頭,“快走,看看這賤人來這里干什么?”
見她心急火燎的樣子,戴曉迪不由好笑。第一次看到她時,只覺得她刁蠻任性,專橫跋扈,相處下來,越發(fā)覺得她坦率可愛,為人仗義。
兩個人,輕手輕腳的走進煙雨閣的院子。只見到處空空蕩蕩,連一個伺候的宮女嬤嬤都沒有,心中越發(fā)奇怪。
一路暢通無阻,走進內(nèi)院。夏玉小時候特別頑皮,對于宮中,熟悉異常。輕車熟路的拉著戴曉迪,一路拐進主廳。
主廳亦是靜悄悄的,不見一個身影。夏玉不耐煩了,剛想出聲,只聽里面起了爭執(zhí)聲,上官潤卿的聲音從里面內(nèi)室響起:“媚兒,跟我回去,好不好?秋闈在即,以我的才學(xué),不敢說高中榜首,然榜上有名還是有把握的。到時候,我就娶了你,咱們好好的在一起過日子,有什么不好?”
“就算你高中狀元,最高亦不過五品官以下。本宮好好的公主不做,為什么要跟你回去?這種話,以后休要提起。”蒂娜的聲音,高傲中帶著不屑:“何況,本宮吩咐你的事情,你一件都做不好,以你才學(xué)再高,又有什么用。”
“媚兒,我為了你,和姑父姑姑鬧翻,為了你,跋涉千里,來到京師。又為了你,不惜陷害睿王妃,可你……”
“住口!”蒂娜咬牙切齒,“那個戴曉迪也配為睿王妃?不過是個鄉(xiāng)野丫頭,也妄想飛上枝頭當鳳凰。”
“媚兒,戴姑娘聰慧大方,美麗動人,就算出身差了些,她自身的優(yōu)點也可彌補這個缺陷。倒是你,根本就不是什么金枝玉葉,萬一被人發(fā)現(xiàn),掉腦袋都是小事……”
“啪”的一聲,內(nèi)室一片安靜。
良久,方才是蒂娜的聲音低低傳來,“潤卿,你不懂我的苦楚。開弓沒有回頭箭,現(xiàn)在想要抽身,已經(jīng)晚了。皇上要是問我一個欺君之罪,冒認皇親,那是要砍頭的。我在宮中,無依無靠,個個欺負我,擠兌我,我只有你,只有你是對我最好的……”
“媚兒……哎……”上官潤卿一聲長長嘆息,大概是伸手攬了蒂娜入懷,“你讓我說你什么好……”
“潤卿……”
隨即,內(nèi)室一片安靜,緊接著,就是男子粗重的喘息聲,女子**蝕骨的呻-吟聲。
戴曉迪是過來人,自然知道那聲音意味著什么。可是夏玉不經(jīng)人事,見里面一陣奇怪聲響傳來,特別是蒂娜,嬌媚的聲音讓人聽了連血液似乎都要沸騰起來,抬腳就想進去看個究竟。
“我的個小祖宗!”戴曉迪頭腦一窒,伸手就要拉她,卻已經(jīng)遲了,見夏玉已經(jīng)愣愣的撩開簾子走了進去,只見地上衣衫扔了一地……
“啊——”一聲尖叫聲,自喉嚨里不由自主的溢出。戴曉迪快速攥著她的手腕,以最快速度竄出院子,足尖輕點,拖著已經(jīng)三魂被驚掉兩魄的夏玉,出了煙雨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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