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豬吃虎
“怎么,還委屈上了?”戴曉迪雙手叉腰,整個一個茶壺狀:“你是我相公,我叫你快你就得快,我讓你慢你就得慢,啊呸,說的都是什么話!唔……”
戴曉迪臉上火燒般,她怎么又上當了,居然順著夏殤的話朝下說。我勒個去,什么快的慢的,要是被別人聽見他們的閨房私密話,非得一頭撞墻不可。
見戴曉迪一張小臉兒上紅云滿布,羞的幾乎抬不起頭來,夏殤心中最柔軟的地方忽然就痛了一下,伸手攬過她的纖腰,在她飽滿潔白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低聲道:“傻丫頭,我們是夫妻,還有什么話是不能說的?”
“可是,可是以前都是我是攻,你是受。現在反過來了!”戴曉迪黑眸里氤氳著水汽,泫然欲泣,“師父大壞蛋,欺負我!”
“那你再欺負回來不就行了嘛。”夏殤柔聲細語哄勸:“你是我娘子,還分什么欺負不欺負的是不是?好了,娘子別生氣了,我現在隨便你欺負,想怎么欺負就怎么欺負好不好?我保證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戴曉迪見他那一本正經的樣子,一頭黑線。哎,以前怎么就沒發現這家伙根本就是扮豬吃老虎?當初她想盡辦法想占對方便宜時,說不定人家正偷著樂等著她自投羅網呢。
“師父大騷包。”戴曉迪恨恨的,咬牙切齒推開他,朝榻上一躺。她得趁早養足精神,誰知道接下來會出什么幺蛾子。
夏殤隨即跟了過去,翻身上了榻,和她并排躺著。戴曉迪好不客氣的拽過他一只胳膊當枕頭,夏殤唇角微勾,側身把她攬入了懷中。若有似無的蘭橙氣息涌入戴曉迪的鼻息,讓她的心莫名的安寧。
“曉迪,你說,宮中那位,是真的病了么?”
戴曉迪悶聲道:“說不定是見咱們從月離回來這么久,還沒進宮請安,想試探咱們的吧。”
夏殤閉上嘴,不再說話。從他那淺淺的呼吸聲中,戴曉迪知道他此時的心情一定是非常不平靜。是啊,無論如何,太后養了他十幾年。若是,他的殺父殺母仇人,真的是太后,他又該怎么辦?
殺了太后?皇上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若是讓爹娘含冤九泉,別說師父,就連她心里那關都過不了。
伸手握著師父的手,手指輕輕摸過那略微粗糙的指腹,心中酸澀的不行。外人只知道慕容明輝大將軍威風八面,令敵人聞風喪膽,卻不知道他在背后付出了多少。
“丫頭,沒事,一切有我。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和寶寶。”夏殤給她一個安心的笑容,閉上眼睛假寐。
戴曉迪躺在他的懷中,癡癡的看著他的容顏。室內光線昏暗,迷蒙中,可見夏殤面部輪廓如雕刻般俊美。
長長的睫毛呈現出兩排弧形的陰影,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戴曉迪在心里輕輕嘆了口氣,把身子又朝他的懷里依偎的緊了些。
自從穿到這個世界后,她只想抱個粗腿混吃等死,一輩子不需要為生活而四處奔波。現在,吃穿自然是不愁了,可是富貴權勢陰影下的齷齪黑暗,殺人于無形,卻比僅僅為了生活奔波勞碌要累上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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