杠上了
那幾個人冷不防見戴曉迪竄了出去,心中發(fā)冷。沒聽說睿王妃會武啊?主子不是說這女人有了身孕,好對付的很嗎?
然他們后悔也晚了,夏殤見戴曉迪躥了出去,下手沒了顧忌。只見他身形如鬼魅,眨眼間,那幾個人血肉橫飛,橫尸地上。夏殤甚至連衣裳發(fā)絲都沒有亂。
戴曉迪奔了過來,嘴巴微張,雙目里滿是崇拜和驕傲。這么利索漂亮的身手,可是自己師父呢。
“曉迪,上來。速度加快。”
這后一句,是對車夫說的。
那車夫躲在一邊,瑟瑟發(fā)抖。可在見識到主子的武藝后,心中陡然有了底氣,馬鞭兒甩的飛快,最大限度的使出了自己的駕車水平,車子跑的很快,卻并不太顛簸。
半個時辰后,已經到了皇宮門口。此時,蔣御史和欽天監(jiān)一眾官員剛剛進宮,夏殤眼眸微閃,若是不能趕在他們一起見到皇上,那麻煩就大了。
“曉迪,抄近路。”夏殤自小在宮中呆了幾年,對于宮中路徑很是熟悉。在拐過一條路后,攬著戴曉迪的腰,半抱半扶,走的飛快。在蔣巖峰等人進了御書房,剛剛跪下,還沒開口說話時,皇上隨身服侍的公公弓著腰走了進來,低聲道:“皇上,睿王爺和睿王妃求見。”
“宣!”皇上衣袖一揮,冷聲道。
跪在地上的蔣尚書急了。他們來的怎么這么快呢?不應該啊?眼神悄悄朝站在一邊的夏風看過去,卻見夏風陰沉著臉,眸子里陰晴不定。
夏殤和戴曉迪走了進去,見著人來的可真是整齊啊。除了蔣巖峰和欽天監(jiān)的幾位官員,還有端王夏風,太師周康,御史胡進仕,甚至連太后皇后夏玉也在場。
“夏殤(曉迪)見過皇上,母后。皇后娘娘,德妃娘娘。”
“老三,你們夫妻倆急匆匆進宮,所為何事?”夏瑜臉色平靜,讓人看不出他真實的情緒。
“啟稟皇上,臣弟來此,是為了城郊發(fā)現的那塊‘慕容臨君’四個字而來。”
此言一出,室內空氣似乎凝固了起來。眾人臉色各異,皇上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戴曉迪忽然開口,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御書房中格外刺耳:“皇上,您不知道,這不知是哪個壞了心肝的人,故弄玄虛,用一種酸性液體把整個山坡給澆了遍,然后再用工具把那山坡給給鏟平了,寫上慕容臨君四個大字,這顯然是故意要引起天下人的誤會。他也不想想,皇上乃是明君,怎么捕風捉影,上這個當呢?蔣大人更是有趣,這明明就是人為,他偏偏說是天示預警,真是笑話。”
蔣巖峰臉上的肌肉抖了抖,連忙開口道:“皇上明鑒,這石壁高達二十多米,光滑如鏡,鬼斧神工,若說是人為,根本不可能!據采石場工匠所言,前天晚上這石壁還是一片山坡,上面綠樹蔥蘢,動物出沒,不過一晚上,就出現這么大一片石壁,寸草不生,不見半點生機。若不是上天預警,又怎么可能!睿王妃視此等大事為兒戲,胡言亂語,混淆視聽,臣請皇上嚴懲睿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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