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寶玉的那佩服的眼神,高弘毅在雷淵,彭起,甚至徒善義的臉上也看到了。
一天之內(nèi)受這么多人的贊賞,高弘毅的心里覺得十分的受用。
不過他能夠沉得住氣,他深切的明白自己為了說服樸夢費了多少口舌,做了多少努力。
他也知道郭寶玉能夠說出那么多話,所代表的真正含義。
高弘毅默默的從椅子上站起身,看著一直注視著自己的郭寶玉說道:“感謝郭兄能夠跟我說這么多,在下牢記在心。”
“郭兄,現(xiàn)在咱們是朋友了吧?!”高弘毅問道。
郭寶玉愣了一下,肯定的答道:“當然。”
說來奇怪,這個問題,高弘毅曾經(jīng)問過郭寶玉幾次。他內(nèi)心也知道真正的朋友,可不是你問一句是不是朋友能夠得到的,那幾乎就是客氣的官話。可是,高弘毅還很是執(zhí)著,他要就是郭寶玉一個肯定的答復(fù)。他知道對于郭寶玉這種人,一言九鼎幾乎是從骨子中帶出來的。
說的也是,如果一個人真正的與你交心,那你們只有兩種關(guān)系,一個是朋友,另一個便是敵人!
郭寶玉顯然是前一種。
眼看著天色也不早了,郭寶玉告辭離開。
高弘毅將他送到大門外,看著他漸漸遠去,目光中帶著佩服。
對待徒善義,郭寶玉是一個忠心耿耿的屬下,這是徒善義的福氣!
郭寶玉走了,他們也要回去了。
彭起等人已經(jīng)將東西全部收拾完畢,高弘毅鉆入車廂,掀起車簾看了看遠處那一汪湖水,說道:“出發(fā)!”
......
高文星這幾日心情很是不錯,走在路上都有些不夠安分,一蹦一跳的,好像又回到了童年。府里的人看到他這個樣子,都暗暗偷笑。
“二少爺”走在府里的下人迎面碰到他,都不由自主的喜滋滋的笑著叫他。
高文星面上害羞,心里喜悅的不行。
管家老高拿著一個托盤,走來走去好像在等什么人。高文星看到他,走上前喊道:“老高,干什么呢?”
高和被嚇了一跳,正要發(fā)火,一看是高文星,笑著說道:“二少爺,大爺去哪了啊。他讓我找這托盤放東西,我正尋他呢。”
“這樣的小事,大哥還管啊。”
高和笑著回道:“您的事,大爺可是上心的很呢!今天不是要去秦府商量事情?大爺早早的就起來了,吩咐著吩咐那呢,就連拿什么品相的東西都要親自過目。”
高文星聽的更加高興,可是想著自己什么幫也忙不是,也有些不自在。他想了想說道:“你把東西給我吧,我去找大哥。”
“也好。”高和將那金質(zhì)的托盤遞給高文星。
高文星打發(fā)走了高和,拿著托盤滿府的尋高弘毅,最后在馬廄里找到了他。
高弘毅正和屠蘇在馬廄里挑選去往秦府的馬匹。
“選品相好的,全部要黑色的。咱們是去秦家商量二少爺?shù)幕槭拢乔丶壹掖髽I(yè)大,咱們也不能跌份。”高弘毅吩咐道。
馬夫回道:“都按照您的吩咐挑好了,您看著幾匹怎么樣?”
高弘毅正耐心的一個一個檢查著。
“大哥。”高文星大踏步的走過來。
高弘毅抬頭一看叫道,“二弟,你來看看這幾匹馬是不是有點不對,好像胖瘦不一樣啊。”
高文星卻是沒看,而是說道:“大哥,不過就是去秦家商量事情,那秦家既然已經(jīng)同意了婚事,就不會對咱們家挑什么,咱們也沒必要這么講究吧!”
“這你就不懂了吧。”高弘毅認真的說道,“大哥這么準備可不是給秦廣泰看的,那是給秦家的下人,給外人看的。秦廣泰不會挑咱們,可是外人會說閑話。咱們這么講究是給秦廣泰面子,也是長咱們家的臉面。不然,外人該說閑話了,對咱們兩家都不好。”
“啊,這個弟弟倒是沒有想到。”高文星說道。
高弘毅盯著那馬匹看了好一會,確定是不一樣胖瘦,吩咐道:“去找高和,立即去買幾匹相稱的,把高矮胖瘦不一的全部換了。”
“好。”馬夫高興的出去了。
高弘毅看到高文星手中的托盤,直接拿了過來看了看,評價道:“有點小了,東西可能裝不下啊!”
“那換了?”高文星小聲的說了句。
“換!”
兄弟兩個這回一致起來,把準備的東西全部挑來挑去,選上最合適的帶著,裝車往秦家趕去。
......
高家兄弟忙忙碌碌的,秦家這邊也是一樣。
秦廣瑞一大早就起來忙活,吩咐下人院子上下全部打掃一遍,然后用清水把石板全部清洗了一遍。高弘毅來的時候需要過的門本來很是干凈,只因為秦廣瑞發(fā)現(xiàn)有一絲絲的灰塵又全部打掃擦了一遍。
秦廣瑞也親自下手干活,下人們心里也很是高興。
前院忙的如火如荼,后院秦家老太太堂屋里也是熱鬧一片。
那秦家上上下下的女眷都在屋子里坐著,把一個很是寬敞的堂屋擠的是滿滿當當。
秦家老太太看著一屋子媳婦,女人家,說道:“你們說的那新姑爺,今天到底來不來啊?”
“來,剛才前院送來的信,新姑爺已經(jīng)出發(fā)了。”秦廣瑞的夫人說道。
秦老太太打趣道:“是?怪不得一大早就往我老太太的屋里鉆,平常也沒見你們這么勤快過。”
“奶奶這是怪我們來的少啊,五妹妹都怪你,要不是你的姑爺過來,奶奶還不會這么說我們呢。”秦家二小姐已經(jīng)嫁人了,一臉高興的說道。
五妹妹就是要嫁給高文星的女孩,這二小姐一提,大家都找她的影子。原本大家都在偷偷的看她,那秦廣泰的最小的女兒,躲在角落里,聽到二姐說話連忙低下了頭。
“五妹妹害羞了。”大家笑著說道。
五小姐頭低的更低了,幾乎要埋在自己的懷里一般。
老太太看不過去了,笑著說道:“你們啊,是沒到那一天,羨慕咱的五姑娘。等你們到了那一天,指不定怎么樣呢。”
“老太太說的是。”眾人笑著回道。
這個時候,秦廣瑞的夫人說道:“一會新姑爺過來請安了,你們都安分點,可別嚇著人了。”
“知道了。”眾人說著,連道:“最重要的是替咱們五小姐看看新姑爺,奶奶們早就交待好了。”
“就你們會說話,記住就好。”
這邊一群人說著話,那邊秦廣泰從正堂里出來喊秦廣瑞。
“二弟,這堂屋的茶碗是誰擦的,有一個破了口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要是讓高將軍看到,還不讓人笑掉大牙啊!快去換了。”
“全部換金的。”秦廣泰又說了一句。
秦廣瑞立即笑了起來,“大哥,那一套金的可從來沒有用過啊,你真舍得。”
“廢什么話,去換了來。”秦廣泰笑著說道。
秦家的管家從外面跑了過來,大聲說道:“老爺,高將軍的車馬距離咱們府上不足一里了。”
“啊,這么快!”秦廣瑞連忙從堂屋里跑出來,“趕緊叫一百人跟我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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