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
鬼少打了個大大的呵欠,這就提醒到我們:天就要亮了。
宋老就和他說:旅途勞頓、不如找個地方休息?
楊英翠也主動站出來說,她有一個同伴就是江家村本地人,地頭熟;鬼少的住宿問題就交給他來辦吧。
鬼少誤會了,就指著我說:“你的同伴就是他吧?”
我懶洋洋地告訴他:“不,她的同伙姓金,給你找一尊有些年頭的墓地暫住一下完全沒有問題;我既不是專業接待、又不是本地人,抱歉幫不到你。”
但是鬼少說,我不是主人嗎?他想要住到我家祖屋里去。
笑話,這怎么可能!
“不行。”
我不加思索地拒絕了他的提議。
鬼少對我的反應倒是沒有覺得意外,畢竟剛才打過交道,我們發現彼此都不對付、雖然沒有一言不合上來就撕,但心里都因為對方的存在而感到膈應不舒服。
反正今后有的是時間打交道,所以暫時還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
鬼少就開門見山地對宋老說:“也罷,那我還是自己找住處吧,我向來認床有潔癖,一般的地方還真住不慣……”
說罷就轉身回去,把手一招——
戲臺那邊就有個孔武有力的隨從不迭地順著地毯一路小跑過來,背上還背著個大包裹。
等到了這邊,就把大包裹取下來,鬼少背過身去、不知道怎么擺弄了一下,等到他再轉過來的時候,包裹一下子就變成指頭那樣大小了。
接下來他就把包裹系在黑貓的脖頸下面,像個小鈴鐺似的。
接下來,地毯快速地收縮回去,戲臺和樓閣倏忽間如云煙消散。
鬼少有些自得地對宋老說:“這個小玩藝是我外出時的帳篷,可大可小,我就住里面了。”
這倒不稀奇,以宋老的見識,這的確是個小玩藝而已。
既然鬼少已經自帶住處,這樣也就免去了要尋找墓地安排“旅館”,省得以鬼少的排場,難免又要驚擾本地先人讓他們不得安寧。
所以,宋老對他的決定當然不反對,畢竟以他的閱歷,雖然不大和鬼少過于計較,但一直要在現場應付也是相當頭大的事情。
好在楊英翠先前的接待工作一直做得不錯,而且她也擅長這方面的事務,接下來宋老就交待由她繼續出面接洽,鬼少那邊如果有什么事情就可以找她,或者通過她傳話也行。
鬼少對楊英翠的態度不好也不壞,不過有過之前的一番接觸,也算是熟了。所以對宋老的安排沒沒有提出異議。
接下來雙方就各回各家,最近一連串的事情,別說宋年紀大了、就連我都有些吃不消。
只是臨走的時候鬼少又把我叫住了:“江恒,咱們找個時間單獨聊聊,我會讓貓兒來找你。”
我想了想,覺得談談倒也有必要;再看宋老,他也點頭示意可以一談。
那就這么辦!
接下來,鬼少當著我們的面把黑貓放到地上,而黑貓也就乖乖地趴伏到地上,變大、變大……最后身體膨脹了數倍、竟然變得像一匹高頭大馬!
貌似這樣的一幕我似曾相識?對、想起來了,胖嬸的死狀,根據村民們說她的身體也是變大后像個氣球!
我幾乎可以篤定胖嬸的死和黑貓脫不了干系、不過這事以后再和鬼少說道。
現在,鬼少就像騎馬一樣爬到黑貓的背上,然后向宋老說聲:“再會!”
其他人他則看都不看一下,然后黑貓就馱著他徑直下山去了,速度很快、一轉眼不見了蹤影。
我忍不住說了句:“還不錯哦~”
宋老淡定地回答:“障眼法而已。”
接著他又交待楊英翠:“山下槐樹林,黑貓白天就在那里睡覺,你就帶人把那一片看護好,不要讓村民甚至家養的動物靠近,這樣就好了。”
只見平時囂張到極點的楊英翠一一應答、乖巧、善解人意,像個淑女的樣子。
這就令我感嘆:說來說去,還真是實力決定一切……
田織不情不愿地跟著楊英翠走了。
接下來我自然是陪著宋老、再加上喵兒,再次回到金順家的小院去休息。
又等到自然醒來,已經過了中午,這時候才有精力向宋老討教我心底的不解和疑惑。
首先一個,我覺得以宋老的身份,這樣不辭辛苦出馬來接待鬼少,是不是太給他面子了?換而言之,宋老太委屈自己、這樣是不是有必要?
宋老回答說,沒有必要的話怎么會去做?他之所以這樣,是因為鬼少代表著的黑暗力量,為了減少他們對咱們的世界造成不必要的麻煩,他個人委屈點算不了什么。
再說咱們也不是毫無原則地任他予取予求,為了今后能更好地合作以及斗爭,現在適當展示實力同樣也是必要的。
所以才會有接待的安排和忌日禮物,這叫先禮后兵;而在送禮的過程中,不是同樣也有展示實力的成分?而且這不過是鋪墊,等到我和鬼少單獨面談的時候,這種斗爭和合作同伴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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