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誨
街上的眾人漸漸散去,薛云三人走上前來,看著眼前的師叔,眼中充滿崇拜的目光,以前對李不凡恭敬,大部分是因為輩分的緣故,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剛才見師叔大展神威,展現(xiàn)出驚天動地的實力,此刻卻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佩服。WwW.pinWenba.CoM 品-文-吧
杜書上前殷勤的道:“師叔不僅玉樹臨風,武功更是超凡絕倫,出神入化,登峰造極。”
“剛才那人是風雷山莊的少莊主慕青,此人武功高強,在隴西城內(nèi)罕逢敵手,更是工于心計,沒想到今日敗在師叔手下,從今往后,師叔必定名聲大噪。”薛云神情激昂的說道。
林松醞釀了片刻,道:“師叔,我等對你的仰慕之情有如滔滔江水之連綿不絕,你英俊瀟灑、風度翩翩、仙智在天、神勇在上、英明神武、智力非凡、簡直是無人所及,天下江河盡收腳底,與我同感之人上千上百,死心塌地的跟隨您了。”
李不凡聽著眼前三人的恭維的話,耳朵都快起繭子了,便道:“你們今后要好好練功,遲早有一日,修為也會更上一層樓。”
薛云問道:“師叔,我等愚笨,對修真一途,資質(zhì)有限,還望您指點一番。”
李不凡清了清嗓子,考慮該怎么回答,片刻后,對三人鄭重地說道:“要提升自己的功力,最重要的是實戰(zhàn),而且是要找修為比自己高的人挑戰(zhàn),從中積累經(jīng)驗,汲取精華,去其糟粕,若非如此,所練武功都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見三人聽著,直點頭,李不凡繼續(xù)說道:“面對強敵,更應沉著應戰(zhàn),不可畏懼,有句話是這么講的,他強任他強,清風撫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他自狠來他自惡,我自一口真氣足。”(注:出自金庸《倚天屠龍記》九陽真經(jīng)的口訣)
杜書問道:“師叔,這句‘他強任他強,清風撫……’是何意思,恕弟子愚昧,不能理解其中的奧義。”
“這句話的意識就是,不論敵人如何強猛、如何兇惡,盡可當他是清風拂山,明月映江,雖能加于我身,卻不能有絲毫損傷。然則如何方能不損我身?這就是我剛才講的,他自狠來他自惡,我自一口真氣足。”李不凡解釋道,嘆了口氣,這師叔不好當啊。
杜書豁然開朗道:“師叔果真是才高八斗,博學多才,聽師叔一言,勝讀十年書。”
李不凡苦口婆心的道:“書到用時方恨少,叫你們一天只知道逛窯子,廝混,以后多花點時間看看書,沒事多去去宗門的藏經(jīng)樓。”李不凡自己還沒來得及去這藏經(jīng)樓,聽到秋山能道出自己手中湛盧劍的來歷,想來這樓內(nèi)藏書定是不少,有時間一定要去瞧瞧。
薛云,道:“師叔,教訓的是,我等定當痛改前非,絕不再踏進這醉鄉(xiāng)坊一步。”
李不凡笑著,點了點頭道,看來不枉我一番苦心教誨。
忽然,一個聲音從空中傳入了自己的腦海內(nèi),這說話之人極為熟悉,那明顯是鳳冬兒的語調(diào),李不凡見眼前的三人卻沒聽見一般,這才恍然,原來這鳳冬兒是用媚功傳音,直達自己的腦中的泥丸宮,只有自己才能聽見。
“公子,請上樓一續(xù),我有事相告。”此時鳳冬兒佇立在窗戶旁,秀口輕吐,向李不凡傳音。
李不凡不自覺的向樓上的薄窗望了望,見窗戶虛掩,有個人影晃動,精神力一探,那不是鳳冬兒還是誰,
頓時來了精神,李不凡隨即暗道,難道這冬兒姑娘發(fā)現(xiàn)自己還沒盡興,想再邀請自己,果真是善解人意,剛才經(jīng)歷一番激戰(zhàn),也有些渴了,上去喝喝茶還是不錯的,回憶起那濃濃的香茶,真讓人流連忘返,冬兒,稍等片刻,哥哥馬上就來。
一陣發(fā)愣過后,李不凡隨即對薛云道:“你們?nèi)讼然刈陂T,師叔我還要留在這里辦一件大事。”這約會可不就是大事嗎。
薛云問道:“師叔,究竟是何事,盡管吩咐,我等任由您差遣。”
李不凡暗道,老子辦的這事,你能代勞嗎,隨即苦笑道:“我還得進這醉鄉(xiāng)坊一趟。”
薛云,道:“想必是冬兒姑娘邀請,我等恭喜師叔您了。”說完,三人會心的笑了起來。
李不凡看著三人笑的猥瑣樣兒,老子有你們想的這么不堪嗎,看來自己還得當回私塾先生,教育這三人一番:“你們聽過一個和尚背一個女子的故事嗎?”見這三人一陣沉默,肯定不知道了。
于是,李不凡笑著道:“這個故事是這樣的,老和尚攜小和尚游方,途遇一條河;見一女子正想過河,卻又不敢過。老和尚便主動背該女子趟過了河,然后放下女子,與小和尚繼續(xù)趕路。小和尚不禁一路嘀咕:師父怎么了?竟敢背一女子過河?一路走,一路想,最后終于忍不住了,說:師父,你犯戒了?怎么背了女人?老和尚嘆道:我早已放下,你卻還放不下!”
說完,李不凡不理會三人,徑直往醉鄉(xiāng)坊走去,隨即向三人傳來一句話:師叔我放下了,爾等卻放不下。
三人望著師叔離開的背影,不禁感嘆,師叔果真是高人,這思想境界,可不是咱們能企及的,眼中流露出崇拜之情。
李不凡剛進入醉鄉(xiāng)坊,一縱身,風馳電掣的般的進入了閣樓,向鳳冬兒的房間掠去,速度極快,坊中的眾人竟渾然不覺,只感覺一個虛影飄過,眨眼便消失不見。
來到香房,李不凡環(huán)顧四周,再次見到這熟悉的環(huán)境,倍感親切。
此刻鳳冬兒佇立在薄窗旁,見李不凡上得樓來,便伸出纖纖玉手關(guān)閉了窗戶,吩咐身旁的侍女,道:“蕓兒,你先出去,并把門帶上。”
李不凡這才知道這個漂亮的侍女叫蕓兒,果真好名,蕓兒照著鳳冬兒的吩咐,離開了房間,待走近李不凡身旁時,向他拋了個媚眼,李不凡用余光瞟了下她稚嫩的俏臉,甚是撩人,心里尋思道,這小蹄子要是再過個兩三年,發(fā)育完全了,絕對又是個風華絕代的美人,就像眼前鳳冬兒一般。
片刻間,只剩下李不凡和鳳冬兒。
眼見于此,李不凡感到一陣驚詫,這夜深人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冬兒姑娘意欲何為,難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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