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
卿婉兒迷迷糊糊中被冥溪一陣猛烈的敲門聲吵了起來,她昨夜快天亮才睡,卻沒想到冥溪這一大早就來敲門了,她有很是無奈,虛著自己的朦朧睡眼找著自己的衣裳,穿上,隨后走到門前將木門打開后她又迷迷糊糊地回到餓了床上,一頭倒下去,準備繼續睡覺。
冥溪見狀,連忙上前拉著她的一只手臂,就要往外走:“這都大白天了,你還睡什么?快起來!”
“不要!我要睡覺,冥溪你松手,我這才剛剛睡著呢!”卿婉兒奮力地躺在床上,不讓冥溪將自己拖走。
“我發現了兇獸的蹤跡了!”冥溪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拉著。
卿婉兒聽著冥溪說找到了兇獸的蹤跡,她連忙騰的一下便坐起了身子,她瞪大了自己的雙眼問道:“兇獸在哪兒?”
“你先別著急,我要跟你說的是,墨華城中突然新開了一家酒樓。”冥溪坐在卿婉兒的旁邊,一把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酒樓?”說著卿婉兒白了冥溪一眼,隨后又往床上一躺,只是她的身子還未碰到床,就被冥溪又拖了起來。
卿婉兒很是無奈,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煩悶地說道:“若是你要吃你去便好了,我現在什么都不想吃,我只想睡覺。”
“誰說要去吃東西了?我是說兇獸啊!我今早回來的時候路過了哪家酒樓,說來也奇怪,現在外面失蹤人的風聲都這么緊了,不知道為什么,那家酒樓的生意卻依舊如日中天,而且要吃里面的東西啊,還得排隊!我看著那隊伍從城東都快排到城西了。”冥溪一本正經地說著。
“是么?什么酒樓會有這么好的生意?那些人也會冒著生命危險去吃?”卿婉兒被冥溪這一段話說得一下提起了精神。
“就是不知道,但是奇怪的是我在那里一點其他的味道都沒有嗅到,這就是奇怪的地方了,這整個墨華城里的許多店家都一一關了門,就連那生意好得不得了的醉仙樓也關門了,可是這一家店家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有這么多客人,而且膽子也很大。”
“此話怎講?”卿婉兒聽著冥溪說得越來越神秘,她似乎也覺得這家酒樓有些奇怪了。
“聽說他們只賣肉!不賣菜,就連肉里的任何搭配的素菜都沒有!”
“什么?我們去看看!”說著卿婉兒便飛快地站起了身子,簡單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衣物,隨后便拉著冥溪走了出去。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那酒樓外,看著這排著十余里的隊伍,她們不由地眉頭皺了起來,看著這前面排的井然有序的人,她們特不好意思去插隊,也只好跟著在隊伍的最末端排了起來。
兩人跟著隊伍的最后老實地排著,不一會兒,他們的身后也排了一長串。
“真是太好吃了!”
“是啊!真是太好吃了,我這輩子從來都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
“好吃都不說,這東西才只要一文錢,真真是想不到啊!”
“是啊!哎,對了!你今日要吃什么?”
“我昨個兒吃的豬肝,今日想再來點豬大腸。”
“哈哈哈哈..我今兒也吃個豬大腸!”
卿婉兒和冥溪兩人看著排在她們前面的兩人認真地談論著,隱隱約約看著他們的臉色不太好,漆黑的眼窩和蒼白的嘴唇都像極了身患重病的病人。
隨后卿婉兒和冥溪紛紛將自己的目光在這周圍排隊的人都一一掃了一遍,看著他們這些排隊的人,似乎都是這個模樣,一個個的看起來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個正常人。
眼下她們除了乖乖地排隊等著進去瞧瞧也別無他法,看著這前面隊伍緩慢地減少,她們兩人等得有些煩躁,幸好還不是炎炎夏日,不然她們兩位女子還真不知道怎么辦。
當輪到她們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了,站了一整天的卿婉兒和冥溪兩腳站得直發麻,讓她們不解的是,她們來這里排隊是為了調查清楚這家酒樓,那在他們身后的那些人呢?真的是為了吃嗎?
卿婉兒同冥溪小心翼翼地往里走著,剛一走進去,便能問道一陣陣食物的香氣,整間酒樓都是古色古香,看起來同其他的酒樓并沒有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就是這里的東西很便宜,而且每位客人用餐都是在單獨的房間里。
卿婉兒和冥溪被分別安排在兩個包廂,包廂嬌小,只能容得下坐兩個人,由于他們的生意太好了,卿婉兒在房中坐了好一會兒也沒有人來招呼她點菜。
她獨自一人坐在這里有些無聊,明明這里能坐兩個人卻只安排了她一人坐在一間屋子里,她同冥溪明明是一同前來,卻也要將他們分開安排,這里太奇怪了,這里雖然人多,卻安靜地出奇。往常的酒樓就算是人不多,在里面吃飯的人也會鬧騰得厲害,喝酒的喝酒,吃肉的吃肉,但是這里不但沒有人說話的聲音,就連人走路的聲音也沒有。
就在這時,緊閉的木門突然被打開了,只見一個小二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他將手中的茶水放在了卿婉兒面前,陰聲冷氣地問道:“姑娘要吃些什么?”
店小二的突然出現,著實讓卿婉兒嚇了一大跳,她強忍住自己心中的幾分驚嚇,看了他兩眼。
卿婉兒覺得這個店小二有些怪里怪氣的,卻又說不出是在那里,他的腦地低得很低,雙手死死地拽著手里的抹布,她想了想,既然自己是來調查的,也不能做得太過了。
卿婉兒頓了頓問道:“你們這里都有些什么呢?”
“只要是肉,你想吃什么都能有什么。”那店小二依舊是一副氣死沉沉的樣子,讓卿婉兒很是不舒服。
也不知道冥溪那邊怎么樣了,她想了想,既然今日聽到了她前面的那些人說要吃大腸,她也隨口說了句:“我也要大腸好了。”
“恩,姑娘還需要點其他的嗎?”
“不用了,就這么多就好了。”
“好的,請稍等。”說罷,那店小二依舊深埋著自己的腦袋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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