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來
魍冥見狀連忙一個躍身跳到了卿婉兒的面前,將她護在自己的身后。
“我要你們拿命來!”
頃刻之間,烏云滾滾,漫天飄起的枯葉紛紛落在了地上,猶如石塊一般濺起一層層的浮塵。
鬼子母手中的孩子哭得也越發(fā)地厲害了,她卻沒有松手。
她的身上裹滿了紅色的綢緞,她一聲怒吼,霎時間從她的身后飛出許多條修長暗紅色的綢緞緊緊地捆在周圍的樹干上,她一個躍身便騰在半空中,一雙金色的雙眼是那般詭異。
漸漸地從那地上沖出了數(shù)百個孩子,他們緩緩地爬到了鬼子母的身下一一排列成好幾隊的隊伍,四肢彎曲地趴在地上高高地仰起自己的腦袋,紛紛將目光投在卿婉兒同魍冥的身上。
看著這眼前密密麻麻的嬰孩,卿婉兒瞬時間便覺得自己渾身的雞皮疙瘩飛快地冒了出來,她看著那些些渾身漆黑的孩子身上都只穿了一件大紅色的肚兜便趴在那冰冷的地上。
“婉兒,你在這里等我,我去把孩子救下來。”魍冥轉(zhuǎn)身對著身后的卿婉兒說著,看著她的臉色有些不對經(jīng),他有些擔(dān)心地問道:“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卿婉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后又呼了出去,她緊了緊手中的拳頭隨后抬頭望著魍冥說道:“還是由我去吧。”
魍冥一聽微微皺起了眉頭,立馬否決道:“不行!”這個鬼子母心狠手辣,是個極度極端之人,若是卿婉兒現(xiàn)在身上一絲靈力也沒有上去就是送死。
“我行的!相信我。”卿婉兒說著朝著他十分肯定地笑了笑。
即便如此魍冥還是不放心,他剛想反駁她時,只見卿婉兒飛快地跑了出去,見狀他也趕緊跟了上去。
“哼!休要在我的面前打情罵俏,若是你們要調(diào)。情待我把你們送進了地府再說吧!”說罷,她的手間飛快地飛出幾尺長的紅布,想要將卿婉兒一把拉起,卻未曾料到卿婉兒直接用一只手接過,自己拽在手中輕輕地一扯。
“我只是有些話想同你說說罷了,并沒有惡意。”卿婉兒說著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那長布,隨后松開手,讓她又收了回去。
“呵呵,真是個笑話,我要找你償命,你卻要同我說說,你以為你是在演戲本嗎?”鬼子母說著,她的雙眼更加地凌厲了。
“我只是想說我知道的,你若是不想聽,我們來打一架也不是不可。”
“婉兒!”魍冥聽見卿婉兒要和鬼子母打架,雖然她上次不知道為何會變成了那副模樣,但是至少她現(xiàn)在是原來的模樣,別說靈力了,怕是連一把劍都舞不了。
“放心,不會有事的。”卿婉兒轉(zhuǎn)過頭,朝他肯定地笑了笑,隨后將自己的手放在他冰涼的手心中緊緊地握著。
“哼!要打就打!何來那么多的廢話?”說罷她便再次舞起她手中的長綾就要朝卿婉兒揮來。
卿婉兒站在原地倒是不慌不忙地說道:“我知道你丟了一個孩子。”
鬼子母一聽原本兇狠的一張臉,立馬變得有些茫然,有些害怕,她看了看手中的小王爺隨后笑道:“呵呵,我的孩子都在我身邊!那里丟了?”
“恩。”卿婉兒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歲又搖了搖頭。
此時鬼子母和魍冥都被卿婉兒的這點頭又搖了搖頭,弄得有些糊涂。
卿婉兒收起了自己的笑容繼續(xù)說道:“在你的眼里他們確實都是你的孩子,但是唯一一個你卻忽略了,你手上的哪一個并不是。”
鬼子母聽后原本強裝鎮(zhèn)定的臉一下變得有些黯然,若不是她的肌膚都是黑色的,怕是此時她的臉一定白的嚇人。
“你胡說!他就是我的兒子!我的兒子沒有丟!”鬼子母有些心虛地反駁道。
“是嗎?你一直都自欺欺人,很明顯你手中的那個孩子與你身下的那些孩子并不同,不僅長相不同,就連食用的東西也不同,你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愿相信罷了。”卿婉兒頓了頓隨后繼續(xù)說道:“既然你孩子丟了,你可有找過?”
“找?我找不到。”說完這話,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說漏了嘴,她看著自己的手中的孩子,眼角處留下一滴淚水。
“你的還是在釋迦哪兒。”卿婉兒此話一出,魍冥和鬼子母通通望向了她。
“不可能!我同他無冤無仇,他為何要抱走我的孩兒?”說話間,原本在她臉上早已消失的怒氣,一下又竄了出來。
魍冥不知道卿婉兒在打什么主意,也沒有上前插手,仍由她繼續(xù)說下去。
“當(dāng)年你的委屈我能理解,同樣是做母親的人,你的悲痛你的傷心,你的怨恨,我都能明白,可是你一怒之下生下五百孩兒,捕捉這天下孩兒已喂食之,你如此狠心,又同當(dāng)時拋棄你的人有何區(qū)別?”
聽到這里鬼子母的頭一下低了下去,不再說話。
“你也是做母親的,相信你也深知一個孩子對他母親,對他家人的傷害,你為何又這般狠心?將心比心,更何況這些孩子與你無冤無仇,你又是何必呢?”卿婉兒見她說的話有些效果,于是她又繼續(xù)說道:“釋迦抱走你的孩子,只是想讓你明白,你心疼你的孩子,那其他被你喂食的孩子的母親又何嘗不心疼?
我實話同你說罷,我的孩子也被人帶走了,我的孩子也才出生了幾天就被人抱走了,我雖然心里也難受,也心疼,但是我絕不會去做傷天害理之事,更不會拿其他無辜的孩子泄恨。
你看看你的手里的那個孩子,他是幕華當(dāng)今攝政王唯一的孩子,這孩子的母親也剛剛離世不久,他同樣什么也不知道,甚至連叫自己娘親都還沒有來得及學(xué)會,你當(dāng)真狠心嗎?”
卿婉兒說道此時臉上早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她可憐這個孩子,也可憐那些無辜死去的孩子,更想念自己的孩子。
“你現(xiàn)在將這個孩子還給我,我?guī)厝ィ愕暮⒆泳驮卺屽饶抢铮灰阒懒俗约旱腻e誤,一心向上,他也定能原諒你,把孩子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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