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就放在我這里吧
不知不覺小白白已經(jīng)被帶走了三天了,卿婉兒這幾日除了去參見了離憂的葬禮之外便一直都呆在自己的房中,由于她原來的房間已經(jīng)塌陷了,顧清元深知她心疼自己的孩子,想繼續(xù)住在她原來的房中,所以便吩咐人將房間在一夜之間便恢復(fù)了原來的模樣。
離憂的離去,顧清元的孩子每日都哭得撕心裂肺,似乎她也知道了自己的母親不在的事實,每日每日都哭得不得了,這喂奶的奶娘似乎也有些受不了了。
顧清元也是第一次做父親,一點經(jīng)驗也沒有,無奈之下,只得將自己的孩子抱了過來,看看卿婉兒有沒有辦法。
卿婉兒一直坐在房中為小白白做著新衣服,她的每一針每一線都十分地認(rèn)真。
這時突然聽到了門外有嬰兒大哭的聲音,初為人母的她,很是不忍,便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針線走了出去。
她站在門口處看著顧清元真抱著孩子站在門外遲遲不肯進去,卿婉兒便上前問道:“怎么了?哭得這么厲害?”
“我也不知道,這幾天哭得一天比一天厲害,奶娘喂他奶也是在哭。”顧清元抱著孩子不停地抖了抖,露出一臉的無奈之情。
卿婉兒看著襁褓中的孩子此時哭得滿臉通紅,眼角的淚水不斷,很是讓人心疼,她雙手在身后背了背,試探地問道:“要不,讓我試試吧?”
顧清元一直擔(dān)心小白白剛剛被人劫走,這么多天也沒有消息,擔(dān)心她會受到刺激,便一直不敢讓她幫忙照看一下孩子,沒想到她卻主動提出要抱抱孩子,他很是感謝。
“我正有此意,只是擔(dān)心你。。”顧清元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沒有繼續(xù)再說下去,他有些歉意地看了看卿婉兒。
“沒事,五月既然有需要的東西在我這里,她自然是不會傷害小白白的。”說罷她便伸手將顧清元懷中的孩子抱了過來。
她理了理有些不整齊的襁褓,輕聲說道:“小孩子不能一直都這么抖著,要是習(xí)慣了,以后就不能停手了。”
“唔唔唔。。小寶寶怎么一直哭呢?是不是不舒服啊?”卿婉兒輕輕地拍了拍襁褓中的孩子的背部,輕聲對他說著話。
“哎呀呀,小寶寶,哭了就不可愛了呢。乖!”
卿婉兒不停地誆著懷中的孩子,那孩子似乎能感受到了溫柔,哭聲也逐漸減小了,直至停止哭泣閉上眼睡了下去。
“沒想到你還真行。”看著自己的孩子在卿婉兒的懷中安穩(wěn)地睡著了,他也松了一口氣。
“我也只是運氣好罷了,或許他知道我也是為母親,所以便有了親切感。”卿婉兒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孩子,溫柔地笑了笑。
“你今日可還好?”顧清元看著她的雙眼有些浮腫,臉色也不太好,擔(dān)心她因為小白白的事情沒有休息好。
“無礙,只是近日一直在給小白白做新衣服,沒有睡好,我這里還有很多布料,帶我將這件做好了,也給這孩子做一件吧。”
“那自然是好,本王再次替這孩子謝謝你了。”雖然這話說出來十分地客套,但卻又不得不這么說。
他其實以前也想過若是他也能同卿婉兒剩下一兒半女,兩人一起像現(xiàn)在一樣,那該多好,只是這一切都毀在了他的手里。
“王爺這話客氣了,再怎么說這孩子也是因為我才生下來的,若是王爺不介意的話,讓我做這孩子的干娘吧。”不知道為什么,她看著這孩子的眉宇間總覺得而有些像小白白,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么,她對這孩子甚是喜歡。
“真的嗎?我一直在想,只是。。”顧清元一時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動,他居然說不出來了,如果她當(dāng)真做了自己孩子的干娘,那他同她的關(guān)系也能進一步,至少這個孩子也有她。
“真的。”看著顧清元開心得像是一個孩子的模樣,卿婉兒忍不住大笑了出來。
“太好了!”說罷顧清元張開雙手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抱住她,卿婉兒卻笑著用自己的眼光看了看自己懷中的孩子,看到此他也只好悻悻作罷,心里的興奮卻絲毫不減。
“這孩子就暫時放在我這里吧,想必這幾日一直在哭,也沒有睡好,孩子原本不足月生產(chǎn),身子就要比常人的身子要弱一些,這幾日就讓他在我這里好好休息一下也是不錯了。”
卿婉兒說著頓了頓,隨后繼續(xù)說道:“對了,小白白已經(jīng)不在了,就讓碧城來陪著我好了,畢竟有她我才能安心。”
“好!若是需要什么盡管讓下人拿便好。”
“放心吧,就算不是為了自己,為了孩子我也不會客氣的,已經(jīng)很晚了,王爺也早些回去歇息吧,孩子在我這里你放心便好了。”
“恩。那我就先回去了。”
“恩。”
懷中的孩子好似睡得有些不舒服,待顧清元離開后,她便抱著孩子回到了房中,將他放在床上,自己隨后也跟著躺在了床上,看著孩子熟睡的模樣,讓她不禁想起了前幾夜還躺在自己身邊小白白。
“娘親,若是我有一天不在了你會不會找我。”
“找你才怪呢!”
“娘親,為什么你總是不愛笑啊?”
“你想看我笑嗎?那我每天笑給你看罷。”
“那。。還是算了。你這樣要比笑著好看些。”
卿婉兒回想著前幾夜小白白與自己的對話,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而桌上才做好的兩件小衣裳,他還來不及穿,便已經(jīng)離開了自己的懷抱,她有些擔(dān)心他在五月的手里過得不怎么好,想著想著,她的腦子里越來越擔(dān)心,睡意也全無了。
她看著床上的孩子睡得正香,便輕輕地起身,走到屏風(fēng)前拿起了自己的衣裳披在了身上,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秋月似乎比夏日的還要圓一些,只可惜,在這廣闊的星空里,除了月亮外便再也看不到其他的星星陪伴左右。
孤零零的圓月掛在高空,就連發(fā)出的月光也是那么得凄涼,就如她此時的心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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