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嗤笑一聲,“你要動手便動手,反正我已經有了新的肉身,舊的那個送給你好了,痛楚又如何,待我和這個軀體真的合二為一,那我便不會痛了。”
白漠寒冷笑一聲,“是嗎,那再嘗嘗這招如何,希望,過后,你還能說出同樣的話來。”
話落一招裂骨手施展而出,王志直接癱軟在了地上,白漠寒沒有停手,拔出根根銀針,只針針扎在不同的穴道里,頓時便見王志渾身抽搐了起來,白漠寒嘴角溢出了一抹冷笑,盤膝坐了下來。
只等著王志從王羽琨的身體里退出來。
卻在剎那間,王秋竟想對著羽琨的身體下手,忙站起身,擋在了其身前道:“你想做什么。”
王秋冷喝一聲,趕忙言道:“給我讓開,現在若是不動手,收拾了他們,死的就是我們。”
聽聞此言,王羽琨直接拔劍相向道:“呵,胡說八道些什么呢,待那王志受不了退出羽琨的身體,他自然就沒事了,你少在這里危言聳聽。”
搖了搖頭,王秋苦笑道:“你想的太容易了,我珊瑚族的秘術,若真是這么簡單,如何還能成為這一方霸主,別說你現在這番折騰,便是你將化為砂礫,他也不可能從那小子的身體里出來,如今,你看似折磨的是他,那小子,受的傷也不少,別白費力氣了,若不趁著他剛換體正虛弱著,將他給結果了,待恢復過來,只怕再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飛身擋住了王秋的攻勢,白漠寒堅定的擋在王羽坤身前,冷笑道:“不論你說什么,我都不會相信的,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來救羽坤,既然我們是一起來的,走的時候,我一定要帶他一起走,若不然,我如何跟上面的王叔交代,所以,你不要想著能夠做什么,我不會讓你傷害羽坤一根毫毛的。”
王秋聞言,瞬間站直了身子,直視著白漠寒道:“原本還想與你好好說話,看在你幫我解去這么多年心結的份上,饒過你們呢這次不過看來,是我想的太好,既然你不領情,那便去死吧。”
話落,王秋身體瞬間珊瑚化,巨大的枝干直接甩在了漠寒的身上,卻被白漠寒用劍擋在了外面。
王秋眼神閃過一抹凝重,終是下定了決心,直接下了殺手,當下便與白漠寒,廝殺在了一起。
只見劍光密布,落在墻上,竟是落出道道縫隙來,眨眼間,屋子便不穩起來,見狀,白漠寒忙一手拽著一個,瞬間,便帶著兩人飛出來屋子。
王秋緊跟著出了屋子,眨眼間,便見屋子塌了個干凈。
王秋不顧此景,瞬間用珊瑚,將白漠寒三人緊緊的困在了其中,這才讓眾人用兵器對準了三人,要做什么,簡直是一目了然。
見此情景,王秋有些可惜的道:“白漠寒,我本想饒你一命的,只可惜,你不識好歹,如今落到這個地步,也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
白漠寒了冷笑一聲,成王敗寇,歷來如此,放心,便是我真出了什么事情,也不會怪你。
不過,我還在這里,能容我說句話嘛。
“講”
王秋話落,便見白漠寒竟還在臉上顯出了笑容來。
總覺的有什么不對,遂緊緊的盯著白漠寒,就怕出什么問題。
而結果自然是怕什么來什么,這不,就聽白漠寒瞬間開口道:“想用這樣的東西困住我,還真是白日做夢呢,往后站一點,我要出來了。”
話落,白漠寒握著光劍的手,微微動了動,身子一個回旋,便將為圍堵著自己的珊瑚頓時鏟除了個干凈。將兩人扶在了一邊,這才望向王秋道:“瞧,我說的沒錯吧,這樣的東西可真困不住我。”
聞聽此言,王秋此時的神色陰沉了下來,只冷冷的道:“白漠寒,你真當我沒辦法收拾你是嗎,真是可笑,好,我現在就將你連帶后面那兩個都給處置了,也免得,你真當自己戰力無雙,天下無敵了。”
白漠寒沒有答話,只是將蒼蠅頭硬塞進他背包里的幾架激光炮拿了出來,對準無人處,放了幾炮,瞬間炸雷一般的聲音,只讓珊瑚族中人跪趴在了地上。
王秋臉上閃過一抹驚懼道:“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日日躲在這海底過著所謂與世無爭的生活,自然不懂這些新科技了,我警告你們,千萬不要輕舉妄動,不然等這些東西一響,誰也別想平安離開這里。”
一腳狠狠的碾過王力的身體,白漠寒冷言諷刺道:“我有跟你說話嗎,給我閉嘴,識相的話,趕快滾出羽坤的身體,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落下,王秋忙接過了話頭道:“我早就說過了,他根本不可能從羽坤的身體里出來,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我告訴你,若是你再攔著我,待他恢復了過來,這里這么多人,都得死在這里。”
聽聞此言,眾人不由慌張了起來,俱都不要命的朝著白漠寒三人攻了過去。
白漠寒也再不客氣,牢牢的將王羽琨護在了身后,將四面八方的攻勢都給擋了起來。
一腳橫掃,眾人直接飛了出去。
見這樣下去不行,王秋忙當下用力的喊道:“白漠寒,我沒有騙你,夸殺了羽琨,不然等那王志真的恢復過來,那便是咱們的死期。”
嗤笑一聲,白漠寒站直身子,冷笑道:“什么都不用說了,有什么招只管使出來吧,殺害兄弟這種事,如何會是我白漠寒做的出來的。”
見白漠寒如此執迷不悟的樣子,王秋只氣的臉色都變了,耶魯見狀,忙跑到王秋身邊道:“大伯,如今,給怎么辦,那白漠寒實在是太厲害了,我連本體都現出來了,可還是枉然。”
聞言,王秋忙道:“我知道這么說,可能有些不對,但是事實現在便是,即使將咱們都給搭進去,都不能讓王志跑出去,你們應該知道,秘術用了之后的后果,將他的命留在這里,絕不能讓他出去外面再行禍害。”
耶魯等人聞言,緊緊的將三人圍在中央,已然是抱了必死之心,見此情景,白漠寒又哪里不明白,只怕這王志若是出去的話,定然生靈涂炭,當下便盤膝坐了下來,將王羽琨扶起,雙掌相對,對坐了下來。
見此情景,王志心中一滯,當然不會認為,這是要給他療傷,當下著急喊道:“你別亂來,難道你別想你的好兄弟回來陪你,若是殺了我,他是無論如何都回不來了。”
白漠寒閃過一抹嗤笑道:“我有說要傷害羽琨嗎,你放心,會受傷的只會是你,羽琨是半點傷痕都沒有的,我再說一遍,現在從羽琨的身體里出來,不然一會你可別后悔。”
抬頭斜睨了王志一眼,白漠寒嘲諷的笑道:“別以為我說著玩,我數到三,你你若是乖乖出來便罷了,若讓我將你打出來,你的未來可就不怎么好了。”
“呵”“呵”“呵,還真是能說大話啊,我現在就在這里,將我打出來,別以為,我傻,你若是真有辦法的話,剛才那番折騰我早就出來了,可結果你也看到了,我還好端端的在這里待著呢,這說明什么,說明,你根本就沒用,也沒有辦法打我出來,承認吧,你不行。”
這邊王志話音一落,白漠寒不由接過了話頭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也是,我剛剛就該直接下手,而不應該顧慮漠寒的身體,便是受了傷,總能養回來,可若是被你再待下去,只怕他是真的回不來了。”
話音落下,瑯環珠熟悉的光芒再次閃耀了起來,白漠寒將這股力量輸入到了王羽琨的體內,慢慢操控著運行的路線,待王羽琨全身的筋脈都充斥著瑯環珠的氣息。白漠寒再次確認道:“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離不離開。”
感覺到靈魂之中的撕裂之感,王志強撐真道:“我不出去,我就不信了,你真能將我怎么樣。”
白漠寒沒有應話,這是對著其揮出了一掌。
王志頓時覺一股炙熱席卷而來,如說剛剛的感覺已然讓他生不如死,那么現在他便是恨不得死過去,渾身處處被焚燒著,他總覺得,靈魂都要消失了。
而此時頭腦深處,他分明感覺到,王羽琨的意識蘇醒了過來,“不可能,不可能,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情,他怎么可能醒過來,我已經將他作為了祭品,他的靈魂應該完全消失了才對啊。”
只是此時,說的再說,都不如王志心中的感覺清楚,隨著時間的推移,王志知道自己對這具軀體的控制越來越小,因為此時的手腳已經不聽他的使喚了,回身望了自己的軀體一眼,終是咬牙從王羽琨的身體里退了回去。白漠寒見狀,忙在王羽琨的身體落地之前,將其摟在了話中,不聽的呼喚著“羽琨,羽琨,你醒醒啊,醒來,你還有許多事要做呢,快醒來。”
見王羽琨沒有半分反應,白漠寒越喊越心驚,不由閉上了眼睛,再次將內力輸了進去,幫助穩定其身體的傷勢。
耶魯見狀,忙望向王秋道:“大伯,現在可怎么辦,我們要不要上前殺了他。”
似笑非笑的望了耶魯一眼,言道:“舍不得殺他了事嗎。”
沒好氣的將頭扭向了一邊,耶魯帶著幾分別扭道:“誰說我不想殺他了,不過是他有幾分本事,我耶魯殺不了他罷了。”
聞言,王秋什么都沒說,只是目光掃過王志道:“現在運功那兩個和咱們并沒有什么仇怨倒是不急,如今要解決的就是王志的問題,湊現在,你們去將王志給抓過來,新仇舊賬,咱們今日一并解決。”
耶魯聞言,再也忍不住狂笑出聲,冷笑言道:“說的好,大伯,當日將他抓住的時候,我便說了,要讓他付出代價,偏偏大伯你要饒他一命,不過如今也不遲,大伯只管放心,我這就處決了他。”
話落,耶魯便上前直接將王志給按跪在了王秋面前,冷冷的道:“怎么,沒力氣了,這也難怪,這么能作死,怎么樣,落到現在這個地步,發表一下看法如何,作為你的遺言,放心,我定會將你那遺言,帶到族人的埋骨之處,也好讓他們看看,你這個罪魁禍首的結局。大仇得報,他們也該安息了。”
“呵呵,哈哈哈……,便會我死了又如何,起碼比他們多活了這幾百年,我值了,不過,我絕不會死在你們手中,我之所以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不是我的計謀差,能力低,而是老天不站在我這邊,天不幫我,我如何能贏。”
“非是天不幫你,而是你倒行逆施,注定,便是如此結局,所以安心去死,放心看在你已經受了這么多年折磨的份上,我會給你個痛快。”
嗤笑一聲,王志方道:“是給我個痛快嗎,只怕是怕事情有變吧,不過也沒什么,總歸要死了,我也不會計較這么點小事,不過,我剛剛的話,你應該還記得吧,我王志絕不會死在你們這些人手里。”
話音落下,眾人之看著王志竟是化為了點點星光,竟是往王羽琨的方向飛去,白漠寒正要動手,王秋忙道:“別動,這東西對羽琨只有好處的。”
聞言,相信王秋不會在這時候騙他,白漠寒頓時放下了戒備,見那星光不停的鉆入到羽琨的身體里,白漠寒明顯感覺到羽琨的意識正在加速恢復著,心中一喜,暗松了口氣。
直到星光完全消失在王羽琨的身體里,王羽琨終于睜開了眼睛,眼中卻是一滴淚滴落了下來,搖頭苦笑道:“王志,曾祖,你這是何必。”
話落,便站起身來,誠摯的對著王秋等人拜了下去。
王秋眉頭一皺,揮手將人扶了起來,這才言道:“你這是做什么。”
王羽琨沒有被這一攔,便停下動作,而是三拜之后,這才抬起頭道:“第一拜,為我先祖犯下的錯誤,羽琨向眾位請罪,二拜,是祭拜那些逝去的英靈,這三拜嗎,羽琨懇請眾位與我一同回歸祖地,便是讓了這王位,王羽琨也沒有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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