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獲李明
王羽琨聞言倒是動了幾分惻隱之心,望著白漠寒搖了搖頭。
白漠寒見狀,本就沒有要殺人的意思,不過是嚇嚇這位海姐罷了,這下順勢收手,只是將人弄昏了過去,這才道:“咱們走。”
王羽琨嗯了一聲,兩人急匆匆的趕到了海姐所說的地界,相視一眼,直接將房門踹了開來,只見原本喧嘩的聲音頓時一頓,見到白漠寒和王羽琨兩人,只見宋思虎背熊腰的厲聲一喝道:“什么東西,敢來海爺這里撒野,看來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話落,便按響了通訊器,只聽其道:“抄家伙,有人來砸場子。”
話音落下,宋思扭過頭來,冷冷的道:“你們是要束手就擒呢,還是要被人打一頓才肯老實。”
兩人沒有應話,眼光掃過眾人,并沒有發(fā)現李明的身影,此時兩人的心情可謂不爽極了,又見有人不停的在耳邊聒噪。
王羽琨冷笑一聲,只轉身道:“看來,李明今天并不在這里了,”
聞聽此言,白漠寒忍不住笑道:“那可未必。”
話落,白漠寒將目光聚集在宋思的臉上,似笑非笑的道:“你們這里可否來過一個李明,老實交代,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宋思聞言大怒道:“你們還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很囂張是嗎,放心,一會我就讓你們再也囂張不起來。”
話落,又按響了通訊器道:“磨磨蹭蹭的做什么,還不來。”
白漠寒不屑的瞟了宋思一眼,將目光聚集在屋中其他人的身上,將光劍抽了出來,直指眾人道;“說,李明在哪里。”
聽完此言,眾人的身子都是一抖,宋思見狀,也拔出了光劍,一劍沖著白漠寒便砍了過來,只見白漠寒眼中閃過一抹不屑,一勾一踢,宋思便趴在地上再也站不起身來。
冷冷的掃過眾人,眾人只覺得身子一抖,其中一人將面前所有的錢都推到了白漠寒的面前的道:“別殺我,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我不過是喜歡玩兩把,真的什么都沒做啊。”
白漠寒聞言,直直的望著此人道:“說,李明在哪里,我來就是找他的,若你們告知我他的下落,我自然會放了你們,不然。”白漠寒冷冷的用光劍掃過墻壁,望見那撕裂一般斷開的墻壁,眾人皆知,這需要多大的星力和控制力。
那人更是嚇得瑟瑟發(fā)抖道;“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李明在哪啊,我在這里也玩了好長時候,根本就沒聽過李明這個名字,你們聽過嗎。”
身后之人聞言,俱都連連搖頭,深怕慢一會,就小命不保。
見眾人不像說謊,白漠寒將照片拿了出來,遞給此人道:“他就是李明,你確定你沒有見過嗎。”
那人仔細思考了一番,又將照片與身后之人看了,見其俱是點頭,這才忙將照片恭敬的遞了回去,“我們是真的沒有見過這個人,會不會是你們弄錯了。”
白漠寒剛想反駁,就聽外面?zhèn)鱽硎煜さ哪_步聲,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冷聲問道:“這里可是****房間。”
對面之人老實的點頭,白漠寒這才接著道:“是海姐說是在這里見過他,難不成我還能弄錯不成。”
聽了這話,對面之人膽子大了起來,小心的措辭道:“那你問海姐的時候,用的是不是也是這種方式。”
白漠寒心中也泛起了思量,卻還是點頭應道;“不錯。”
那人聞言,明顯松了口氣道:“那我可以告訴你,你要找的人一定不在這個房間里,而且,只怕這次你們要倒大霉了,在這里的沒有一個人的身份是簡單的。”
到了此時白漠寒又如何不知道自己受騙了,狠狠的道:“可惡,那種情況還敢騙我。”
王羽琨聞言,冷笑一聲道:“算了,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既然事情已經如此,咱們還是先退出去再說。”
只是話音剛落,便見面前站了一排的黑衣人,一溜的機槍指著他們,雖然白漠寒與王羽琨兩人并不見得害怕,只是兩人的眉頭還是忍不住皺了起來。
白漠寒嗤笑一聲,“你們該會不會以為這樣就能治住我吧。”
話音落下,宋思才有力氣從地上爬起來,冷聲應道:“哈,治不住你,我怕你一會連個全尸都留不下。”
冷冷的望了宋思一眼,白漠寒拉著王羽琨往剛剛的賭徒身邊一站,涼涼的望著宋思道:“有種你就開槍啊,這些人不是普通人吧,不知出了事,你那位海哥擔待的起不。”
話落,白漠寒還忍不住撫摸著自己的下巴道:“還有我也不是普通人呢。”
宋思聞言,果然身形一滯,不錯,這里面的人,每個都是有來歷的,要不然也不會派他來保護著了,若是這些人出了事,不用想,宋思都能想到自己是什么下場,至于白漠寒說的他自己也有來歷的話,被宋思直接給忽略過了,只當他這是吹噓了,冷笑一聲便道:“你以為這樣說,我就會放過你,告訴你,那就是做夢,我奉勸你,老實點將人給放了,若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
聽聞此言,白漠寒只是挑了挑眉毛顯然不想應話。
這樣一來宋思更是被氣了個半死。
疾步上前,便想越過白漠寒,被白漠寒熟練的扔了出去。
拖了張椅子坐了下來,白漠寒冷冷的望著宋思道:“想讓我放了他們也行,只不過你要老老實實的告訴我,這個李明你到底見過沒有。”
宋思仔細的瞄了一眼,眉頭便不由皺了起來,直望著荷槍實彈的眾人道:“你們瞅瞅這個人是不是很眼熟。”
幾人聞言,自然不敢怠慢,看啦一會,只見一人“啊”了一聲。
宋思便道;“老十三,你可是見過。”
老十三愣了一下,趕忙道;“宋哥,這人現在就在下面玩呢,就在大廳里。”
老十三話音剛落,只見一陣風飄過,眼前早已沒了兩人的蹤影。
宋思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贊賞的道:“老十三想不到你這么明白我的心意,這謊說的不錯,走,咱們現在就去將他抓起來,媽的敢在老子頭上撒野,我就讓他知道知道死字怎么寫。”
老十三聞言,神情尷尬的望著宋思道:“宋哥,我沒說謊啊,那人現在真的就在大廳里玩呢,而且那人是真的出手闊綽,只是手氣差的很,這么一會功夫,已經給咱們送了許多錢了。”
話音落下宋思狠狠的瞪了老十三一眼,氣呼呼的道:“你怎么不早說。”
話落忙安撫了一番屋中眾人,忙往大廳而去,老十三等人見狀,自然也忙跟了出去。
而此時白漠寒與王羽琨兩人已經將李明給抓在了手中,王羽琨冷笑一聲,方道:“李明,你可還認識我嗎。”
對于讓自己發(fā)家的大主顧,李明自然是認識的,如今被人捏在手里,整個身子都給哆嗦了。
直接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連連求饒道:“王少爺,王少爺,我求求你,饒了我這一遭吧,那事我也是被逼的,是王樹仁,沒錯,都是王樹仁威脅的我,若不然我也不會這么做出這樣的事來,求求你放過我,我還不想死的。”
王羽琨冷笑一聲,右手用力,直接將李明肩膀的骨頭給捏了個粉碎,望著對方痛極的模樣,王羽琨不屑的道:“我問你,王樹仁現在在哪里。”
李明忙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自那次過后,我就沒見過他。求求你饒了我啊。”
冷笑一聲,王羽琨一腳將人踹倒在地上,死死的將其踩在腳下,這才言道:“呵,不知道,沒見過,你騙鬼呢。你大概不知道吧,劉廷什么都交代了。”話落,又是重重的一腳踩了下去。
在心中狠狠的詛咒了劉廷一番,李明忙改口道:“饒命,饒命啊,兩位少爺饒命啊,剛剛是小的腦子不清楚,記不清了,我想起來了,王樹仁我確實見過,他如今在E過呢。”
兩人對視一眼,見地點對的上,王羽琨又重重的踩了李明一眼,接著問道:“還有呢,接著說。”
李明重重的咳嗽了兩聲,望著從口中吐出的血跡,求饒道;“我知道就這些,我不過是偶然見了他一面啊。”
聽聞此言,王羽琨心中惱怒,還要動手,白漠寒挑了挑眉,示意王羽琨見腳移開之后,一指點在李明的痛癢穴上,望著對方不停翻滾,連連求饒的模樣,白漠寒嗤笑道:“你知道我們想問什么,但是可惜,你并不老實,若想擺脫現在的困境,你該知道自己該做什么吧。”
這邊白漠寒話音剛落,宋思便帶著人趕來過來,見狀,直接讓眾人的槍口對準了兩人,白漠寒扯了扯嘴角道:“宋哥是吧,你該不會真想對我做什么吧,莫非包間里的人身份尊貴,這里人的生死你就半點不在乎了嗎。”
宋思望著眾人竊竊私語的模樣,氣極反笑道;“不用在這里挑撥離間,凡是進了我百樂門的就是我的客戶,我們自然會保障安全,至于你們,只怕今天也只有死路一條了。”
輕咳兩聲,白漠寒好笑的指了指自己,方才言道:“對了,宋哥,咱們打了這么半天的交道,好像還沒有好好介紹介紹我自己,我姓白,叫白漠寒,這是我兄弟王羽琨。”
聽聞此言,宋思冷冷的道:“我管你姓白還是姓王。”
“嗯”了一聲,白漠寒笑著道:“的確,我姓白姓王,你的確不關心,但是我岳父和媳婦是誰,想來你一定很關心。”
眉頭再也忍不住皺了起來,宋思冷笑道:“莫非你那岳父是個大人物。”
點了點頭,白漠寒十分驕傲的道:“不瞞你說,我岳父復姓司馬,名喚傲天。正是司馬家現任家主,司馬家是哪個,想來宋哥你應該聽說過吧。”
這話一出,別說宋思了,大廳中所有人都驚呆在了當場,司馬家在西方帝國是什么地位,那就是活脫脫的統(tǒng)治者啊,但凡懂事點的孩子,就知道這個姓氏代替了什么,聽了這話,宋哥第一件事,便是讓手下將武器都給收了起來。
只是還是懷疑的望著白漠寒道;“我怎么知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聳了聳肩膀,白漠寒好笑的道:“這在西方帝國應該不是什么秘密吧,若是你實在不相信,可以讓星際網上查查看好了,當日婚禮辦得蠻盛大的,我的照片應該有不少吧。”
聽聞此言,宋思忙將通訊器打了開來,一搜索,果然找到了白漠寒所言的照片,臉皮一僵,瞬間變了臉色,雙手緊搓的走到白漠寒面前道:“白少爺誤會,誤會啊,你瞧我,怎么就沒長眼睛呢,這李明可是得罪了白少爺,早知道是你白少爺要人,你一句話,我早將人給送到面前了。”面上如此說,心中卻是不斷吐槽到,你有身份直接說就好了,鬧出這樣的事情來,最后反而成了他的錯,他招誰惹誰了。
相比宋思,此時的李明那才是真正的生無可戀,得罪了西方帝國的霸主,他這個人如何會有好日子過,便是去了別的國家,司馬家一句話,他相信,絕沒有一個國家,為了他和西方帝國交惡,天下之大,竟是無他容身之地。
想到這里,宋思忙幾步爬在了白漠寒的腳邊道:“白少爺,王少爺,我說,我說,我什么都說啊,那王樹仁此時就在E國的德爾凡酒店里住著,不過他現在不叫王樹仁,又去做了整容手術,完全變了個模樣,我也是偶然認出來的,如今他改名科爾親,你們順著這個名字去查,定然能逮的到他的。”
王羽琨聞言,忙望向白漠寒,白漠寒將通訊器打開,將所有的情況告知司馬傲天,這才往著王羽琨道:“如今該做的都做了,咱們回家等消息吧。”
王羽琨點了點頭,只是含恨望著李明道;“他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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