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侯,下次搞這個什么運動會的時候,記得把我們也叫過來啊,這么熱鬧的事情,你都不想著我們,是不是覺得我們不夠兄弟?。俊眳亲詷s打著牌,突發(fā)奇想的說,他還真想看看這一群犯人是怎么比賽的。
任何一個人都有一定的獵奇心理,吳自榮也不例外。
“老吳說的不錯,老侯你太不夠意思了,自娛自樂,從來不管我們。”孫金誠也抱怨道,剛剛的胡牌,讓他開始和大家交流起了,要是他還不胡牌,顧衛(wèi)林估計孫金誠今天下午一下午都不會說話。
兩個人的話弄得侯大光有些語塞,想解釋吧,又不知道怎么解釋,只好應承說,下次一定叫他們。
“五萬...”
“胡了?!?/p>
侯大光一推牌。。興奮的大笑道,孫金誠臉色陰沉的滴水,自從胡了八筒之后,他再一次進入了沒牌胡的詛咒之中。
都說牌桌上先贏不叫贏,先輸不一定輸,這是至理名言啊,孫金誠估計這一次回去之后,會將這句話牢記。
反正他就今天就不信這個邪了,一定要干到最后。
“老孫,你今天這手氣可以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然后雨過天晴了.....”侯大光現(xiàn)在是真正的大贏家,在牌桌上是談笑風生。
“媽的。這手氣是好的,我去上個洗手間。”將牌一推,孫金誠站起身子就下了城墻,往下去找洗手間。
“老侯,你這話說的,非把老孫氣死不可?!眳亲詷s笑道。
“老孫這人不會的,我和他認識不少年了?!焙畲蠊忾_玩笑道。
“顧老弟,聽說前幾天老孫被隔離審查了?”侯大光對江城城內的事情還是有所了解的,不然不會這么問。
顧衛(wèi)林點了點頭,這件事情是事實,稍微一打聽就知道,所以沒什么好隱瞞的。
“我說啊,老孫這也是吃力不討好,日本人什么尿性,他不清楚?一個勁的往上貼,多沒意思?!焙畲蠊獠幻饔X厲的說道。
吳自榮臉色一變。鬼筆子同樣他看向顧衛(wèi)林,顧衛(wèi)林也是顯得不自在。
“老侯,這話還是少說?!眳亲詷s沖著侯大光使了一個眼色,叫他不要再說下去。
顧衛(wèi)林和日本人什么關系?尤其是和吉高志的關系怎么樣,他們都清楚,要是顧衛(wèi)林在日本人面前亂說怎么辦?
顧衛(wèi)林自然將吳自榮的神色都看在眼里,恰好孫金誠也回來了,顧衛(wèi)林抓準時機說道:“吳局,您要是不相信我,那咱們就別坐在一起,我為人處世怎么樣,您叫孫處說說看,咱們別弄這種擠眉弄眼的小動作?!?/p>
顧衛(wèi)林的話把吳自榮弄了個大紅臉,孫金誠詫異的坐下,剛才顧衛(wèi)林的話他是聽得一清二楚。
“怎么了?這是怎么了?就下去一趟,怎么就有話不能好好說了?”孫金誠皺眉道。
侯大光又把事情說了一遍,再把吳自榮的意思陳述了一下,孫金誠覺得吳自榮有些小題大做了?!?。
“好了,好了,咱們之間沒什么說不開的,要是誰說了,倒霉的會是哪一個?”孫金誠搓著麻將說。
“顧老弟,剛才我不是那個意思.....”吳自榮知道剛才自己的舉動觸動了顧衛(wèi)林的神經(jīng),換做是他,他也會這樣的,不被人信任的感覺是怎么樣的,他能體會到。
“吳局,不是我矯情,而是咱們已然是穿一條褲子了,還非要分個褲腿出去干嘛?”顧衛(wèi)林不滿的說著,抓起了牌。
“好了,不談論這個了?!睂O金誠見吳自榮還有話說,直接搶在前面說道。
“對嘛,出來就是放松的,鬧這些干嘛?再說,咱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侯大光也這么說道。
吳自榮報以歉意的看著顧衛(wèi)林,隨后又問道:“老孫,你和馬思鳴還在暗斗?”
“暗斗?何止是暗斗?他今天出任務我都不知道,魏局也沒說,要不然我會一狠心。。和你們出來打麻將?”孫金誠抱怨道。
顧衛(wèi)林一聽,心往嗓子眼一提,果然,今天政保局有行動,他出來之前還想為什么今天孫金誠不對勁了,雖然越了打麻將,也沒必要今天中午這么急吧,原來是馬思鳴有行動,沒有告訴孫金誠,而且魏東仁也沒通知孫金誠。
“喲?老馬這情報保密工作搞得,可真夠厲害的啊?!焙畲蠊獬雠频?。
“讓他折騰去,他有自己的情報渠道,我還能攔著不成?”孫金誠帶著一絲氣惱道,原本今天手氣就差,輸了錢,現(xiàn)在一提這個,讓他心情更差了。
顧衛(wèi)林不確定今天馬思鳴的行動是不是針對姜文青,但是姜文青取消了約定的行動時間,這就說明行動出了岔子。
剛才孫金誠提到馬思鳴有自己的情報渠道。并且他不知道這個渠道,而且馬思鳴所掌握的情報渠道,魏東仁也知道。
這說明什么?
這說明政保局在江城站之中有諜報人員。
并且,這個諜報人員的身份很不一般。
顧衛(wèi)林的腦海之中瞬間理出了一條單獨的線,以前對與江城站之中有政保局的潛伏人員,一直都是猜測,今天的牌局,孫金誠無意之中的牢騷話,讓顧衛(wèi)林確定,江城站有內奸。
“出牌啊,想什么呢?”孫金誠看著顧衛(wèi)林,見顧衛(wèi)林盯著手里的牌,不滿的說道。
“哦,六條....”顧衛(wèi)林也沒看自家的牌什么,直接將手中的六條的打了出去。
“啊哈,胡了....”孫金誠久違的笑容又回到了臉上,并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顧衛(wèi)林微微一愣。鬼筆子怎么也沒想到,自己隨意的一張牌,怎么就讓孫金誠胡了。
“拿錢,拿錢....”孫金誠伸出手,擺了擺手說著,雖然贏得不多,但是好在胡牌了,這比坐在上面打牌,卻一直不胡要有趣多了。
顧衛(wèi)林收回心思,剛才自己表現(xiàn)出來的一絲絲的走神,讓他心中暗暗自責。
作為一名潛伏者,不管面對什么樣的事情,聽到什么樣的消息,都要能收放自如,都要能很好的把控自己,將自己的心理狀態(tài)和神情掩飾的最好。
或許現(xiàn)在來說,這小小的差錯沒什么,不算事兒,但萬一以后什么時候表現(xiàn)出了差錯怎么辦?
“自摸.....”
顧衛(wèi)林剛回過神來,坐在他對面的吳自榮就興奮的叫了起來。
還是那句話,贏多少輸多少,大家都無所謂,就是不能不胡牌,總是一個人胡有什么意思,小打小鬧的,大家樂呵樂呵才好。
打牌打得是一種樂趣,不是為自己添更多的堵。
若是打牌不能成為一種樂趣,而是為了給自己添堵,那還不如去百樂門放飛一下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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