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沒事。你以為這個苗掌柜是個省油的燈啊？你看他一副商人模樣就以為他不會其他手段？能做到管理華天洞府掌柜，并掌管著其他分號的人，一定比尋常人利害得多。好了，我們去給冰靈那丫頭買點好衣料，那丫頭見識太少，老貓都會看成虎。”風雨柔還記得答應冰靈的事。

風塵心頭劃過一絲暖意，冰靈不過是一個丫頭，她居然這般上心。

“看來，你對冰靈很好。”做事干脆，足夠機智，手段驚人這些都不算什么，讓人最感動的，莫過是對人的真心。

“自然是要對她好的。她雖是我的丫頭，可是從來都是把我當親人一般看。有一年，不知道什么事我惹惱了三小姐，三小姐竟然把我捆起來往死里打。最后，她竟是動了殺心，竟用匕首刺我。是冰靈用身體替我擋了。結果那次她差點死掉，背上還留了一個疤。”雖然那時冰靈護的并不是自己，但也很讓自己感動。

風塵默默聽她說著，面目神情也越凝重。她竟是過得這么苦，也難得冰靈那丫頭如此忠心。

那在那樣的環境里成長，強大，她真的很厲害。風塵覺得自己越了解她，心里對她的疼惜就會多幾分，連帶著對冰靈也有些喜歡起來。

等二人買好布料回去，冰靈正坐在一桌子美味前發呆。

“小，小姐你可回來了！醉仙樓，突然送了菜過來，可，可是……”冰靈有些結巴，這些菜看上去和昨天的有些不一樣，但有一樣是相同的：就是一定很貴！她可沒錢啊！

但是醉仙樓好奇怪，居然沒要錢就走了，只說麻煩吃完后讓人送餐具回去。

“嗯，是我讓他們送來的。以后我們就吃醉仙樓的菜，要是吃膩了，就換著酒樓吃。”看來苗掌柜的動作還不錯，挺快的。

冰靈嚇得舌頭都直了，看一眼滿桌的菜，又看看自個兒小姐。

風天居然會在這個時候來了。

“柔兒。”風天的臉色很不好看，甚至可以說是陰云密布。

風雨柔就知道他會很快接到消息過來，所以也不意外：“爹可吃過了？不如一起？”

風塵拉過椅子自顧坐下，陽光笑容與風天的陰臉成鮮明的對比：“看樣子是才送來不久，這菜要是冷了就不好吃了。丞相請就坐。”

風天重重一聲鼻音，坐在風塵對面。

因為風天到來，冰靈可不敢在他面前就坐，只是去取碗匙侍候。

“柔兒，聽說你昨天就叫醉仙樓送了菜，今天也是如此。看來你好大的手筆，不是誰都可以天天吃那里的菜的。”風天掃了眼桌上的佳肴，燕窩魚翅，鮑魚海參還真是好菜。

風雨柔淡淡應了聲“嗯”，先喝了口湯。

“你怎么這個態度？你每個月的分例夠你這樣吃幾次的？”風天覺得自己都有些底氣不足，那魚翅叫做“浪里白條”，就風雨柔一個月十二兩的分例，還不夠買幾根的。

“分例？我幾時有過分例了？分到我這里的都是些死魚爛蝦，能吃么？這些東西都是我自己掏腰包買的，又沒有動府里的銀錢，爹你著什么急？”風雨柔夾了筷菜，根本就不理風天。